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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艾忍著鼻頭酸意,本來是不想哭的,他的眼淚多金貴啊,才不為顧混球流呢!但偏偏這混球軟下態(tài)度,語氣里滿是疼寵,溫艾嘴一撇,將滿心的委屈都哭了出來,哭得老傷心了。
顧疏夜縱橫天下所向無敵,唯獨拿懷里哭成小水球兒的寶貝沒轍,心疼地抱著他又是拍背又是擦眼淚,可越哄人家哭得越慘。
“寶寶……”顧疏夜接了一手的眼淚,無奈道,“怎么跟決堤了一樣呢,不哭了好不好,我認(rèn)錯,以后你說了算,家里你最大,行不行?”
溫艾得了承諾,這才收了神通,雨勢見小,眨巴著淚眼道:“那你不許像以前那樣,不許動不動就脫褲子。”
顧疏夜點頭:“好,以后每個月讓你休息一次。”
溫艾立馬搖頭,斬釘截鐵道:“十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顧疏夜皺眉:“那怎么行?十天休息一次。”
溫艾還是不依:“三天一次!”
顧疏夜還想爭取,溫艾搶先道:“剛剛還說要聽我的,話還熱乎著你就反悔,我不敢跟你回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會不會……”
說著說著他自己就紅了臉蛋,顧疏夜壞笑著湊近:“會不會什么?把你綁起來操個夠?”
“別說了!”溫艾一掌堵住他的嘴巴,“以后在床下面不準(zhǔn)開葷腔。”
顧疏夜心領(lǐng)神會,也就是說在床上就可以了。
溫艾起身去花叢中摘了一朵鳳求凰,雙手捏著舉到顧疏夜面前:“喏,我們和好了。”
顧疏夜將花和他的手一起握住,拉過來好一頓狠親猛啃,抵在他額頭上呼吸不穩(wěn)道:“真想在這里辦了你。”
溫艾感覺顧疏夜那玩意兒已經(jīng)硬了,正頂在他肚子上跳動,于是將手探下去捏了捏,笑嘻嘻道:“廣場上還等著那么多人呢。”
顧疏夜下腹陣陣收縮,嘶嘶好幾聲,將溫艾作怪的手捉住:“壞心眼兒的小東西,故意撩火點炮。”
溫艾哼哼一聲:“壞也是跟你學(xué)的。”
顧疏夜把他的臉往中間一捏,嘴巴擠得嘟起來,紅潤潤圓乎乎的像顆熟櫻桃,顧疏夜在櫻桃上又親又咬,磨著后槽牙恨恨道:“要不是那邊的事兒不能久擱,你這會兒早被我一雞巴頂樹干上了。”
溫艾紅著臉叫起來:“說了不準(zhǔn)隨便開葷腔的!”
顧疏夜目光沉沉:“那就準(zhǔn)你光天化日把我撩得梆硬?”
溫艾用鳳求凰擋住臉:“那咱們以后都不許這樣。”
顧疏夜打坐片刻,等興奮的兄弟睡回去,招來飛劍,帶著溫艾往回飛。溫艾抱著他的腰站在后面,問:“你怎么來得這么及時?還召集了一大堆兵馬。”
顧疏夜:“我打理上清宗幾十年,他們那些齷蹉心思能不知道?早前我就察覺到了他們的計劃,那天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猜到你要回宗,用無線牽喚你你又不應(yīng),索性讓你嘗點苦頭,好讓你知道世道險惡,到底誰才是你的避風(fēng)港。”
“就你厲害。”溫艾嘀咕一句,卻抱得更緊了些,通過這回他確實明白了,在顧疏夜身邊,頂多就是屁股開花,而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保不齊就要被人扯了魂魄拿去鑄劍。
emmmm……還是選屁股開花吧,好歹開的時候還能舒服舒服。
廣場上,上清宗弟子和魔兵們各占一邊,大眼對著小眼,一團(tuán)黑霧從天邊飛來,顧疏夜摟著溫艾現(xiàn)身,在眾目睽睽中摘下面具,朗聲道:“本座今日前來只為一人,如今得償所愿,哪怕往后正邪大戰(zhàn),浮羅宮也絕不動上清宗一分一毫。”
眾人嘩然,倒是幾個劍閣弟子興奮叫道:“顧師叔,真的是你啊!左右上清宗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不如你將我們也帶走吧!”
“要來就自己跟上。”顧疏夜說完,對螺七打了個手勢,“撤軍。”
浮羅宮,桃源境。
以前是顧疏夜修煉肉身的地方,現(xiàn)在卻成了他放縱情欲的艷窟。他耍膩了床上的招式,突發(fā)奇想拉著溫艾來這里野合,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桃樹下,淫靡的水聲接連不斷,一會兒“咕嘰咕嘰”,一會兒“啪啪啪啪”,羞人的呻吟也隨著這節(jié)奏時大時小,時而高亢時而纏綿。
有風(fēng)拂過,桃花瓣紛紛揚揚灑灑,輕輕飄落在一具遍布吻痕的赤裸胴體上,粉嫩花瓣襯著奶白肌膚,美得令人心醉。
顧疏夜拿起一片,沾了溫艾小腹上的白濁,塞進(jìn)他微張的小嘴里。
“呸呸呸!”溫艾連忙吐出來,抹著嘴巴道,“惡不惡心啊。”
“你自己的東西,還嫌什么。”顧疏夜又弄了一片“花沾露”,邊抿邊點頭,“又香又甜,我就喜歡吃。”
溫艾羞得很,磕磕巴巴道:“明明是腥的……”
顧疏夜沖他笑,笑得溫柔又深情:“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能接受,有感情在那兒,我吃著就是比蜜糖還甜。”
溫艾完全沉溺在他的愛里了:“我還沒說過吧,我也喜歡你,特別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顧疏夜支起身來,執(zhí)起他一只手,低頭親他的額頭:“那你吃著也會覺得甜。”
溫艾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顧疏夜帶著他的手往下,將還散著濕熱氣兒的東西塞進(jìn)他手里:“吃吃看,是不是甜的。”
溫艾目瞪口呆,顧疏夜套路太深,鋪墊得太自然,他不知不覺就被拐帶上路了,五指合攏,攥著那玩意兒一掐——
“啊!!”
顧疏夜慘叫一聲,捂著嘰嘰滾到一邊:“你有什么沖我來,掐它做什么!”
溫艾翻了個身,屁股朝天,舒服地曬著太陽:“掐壞了才好,看你還拿什么折騰我。”
顧疏夜自己氣了一會兒,又轱轆轱轆滾回來,悶悶道:“我知道你嫌我要得太多,但我實在控制不住,你說話我能硬,你蹦蹦跳跳我能硬,你就是打個噴嚏我都能硬。”
溫艾習(xí)慣了顧疏夜的強勢,偶爾見到他束手無措的郁悶樣子,還有點心疼,抱住他的腦袋揉了揉:“我知道,你就是天生需求大,要不然……”
顧疏夜喉頭滾動:“不然什么?”
“不然我給你施個幻術(shù)吧!”
顧疏夜笑容一僵,提起的期待全跌回泥里了,感情他費半天勁裝可憐,半點便宜沒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