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t17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過水產(chǎn)區(qū)的時候,超市促銷員在大聲叫賣,溫艾好奇心重,拉著岳驍過去湊熱鬧。
冰臺上擺著好多象拔蚌,長條狀的蚌肉露在殼外,看上去特別像男性下面某個不可描述之物。
岳驍突然問:“想吃嗎?”
溫艾仰頭看他:“你會做?”
岳驍忍笑道:“你想吃我就會。”
溫艾沒明白過來,直到終于從岳驍眼里看出些不純潔的東西才幡然醒悟,紅著臉轉(zhuǎn)身就走:“我不吃!”
晚上,兩人睡一張床,岳驍給溫艾吃了頓象拔蚌當(dāng)宵夜。
第二天下午,安父安母從農(nóng)家樂回來,一進(jìn)門就疲憊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爸、媽。”溫艾給他們倒了兩杯茶,“怎么了,玩得不開心?”
安父嘆口氣:“別提了,老陳家的兒子出了事,一直喪著個臉,你說他沒心思就別出來玩了唄,非得跑來破壞大家的氣氛。”
“嘴里積點德。”安母推他一把,“兒子出了這樣的事,老陳不知道多難受,多擔(dān)待點就是了。”
“飛陽?”岳驍皺了皺眉,“他怎么了?”
安父又嘆了口氣:“飛陽不是和那個羅冬東一起在外面租房子嗎,那天老陳端了兩碗扣肉過去,沒提前打招呼,結(jié)果撞見他們在親嘴。”
安母接著道:“飛陽這孩子也是,跟他爸認(rèn)個錯也好啊,結(jié)果他愣說自己沒錯,當(dāng)場跪下來說自己就喜歡羅冬東,這輩子改不了。唉!把老陳氣得,心臟沒病都要被他氣出病了。”
溫艾心里很慌,說話都不利索了:“然、然后呢?”
“都是男的,他們倆還能有什么然后。”安母道,“羅家也很快來了人,大家各自把各自的孩子帶回去關(guān)上門教育,堅決禁止他們再見面。”
“平時看著挺正常的小伙子,結(jié)果這么讓人不省心。”安父頓了頓,“還是我家的兒子好。”
從聽到陳羅兩人出事起,溫艾的心情就沉重下來,一直沒能再輕回去。羅冬東的父母不是針織廠的,安父安母和他們不熟,不了解羅冬東的現(xiàn)狀,但光是陳飛陽被軟禁這件事就足夠給溫艾一記重錘——
當(dāng)下社會對同性戀不說尊重,連起碼的包容都沒有,他們不允許這樣的群體存在,看見了就要連根拔除。
溫艾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手機突然震了震,他點開新短信,岳驍給他發(fā)道:【別想太多,任何事情都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溫艾眼睛一酸:【你怎么知道我沒睡?】
岳驍:【你是寶寶啊,就住在我心里面,你干什么我都能偷偷看見。】
溫艾緊抿的唇朝兩邊拉開:【偷窺狂,還好意思說。】
岳驍:【那明天要不要和偷窺狂一起去看看飛陽和二東?】
一說到這件事,溫艾的嘴角又耷了下去:【去。】
岳驍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立馬把話題岔開十萬八千里:【昨天你沒找到的那條內(nèi)褲知道在哪兒嗎?】
溫艾想起和岳驍滾完床單后就莫名失蹤的內(nèi)褲,回道:【你找到了?】
岳驍:【就在床頭柜下面,一開始應(yīng)該是在別的地方,后來才掉到那里,今天爸來我房間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趕緊一腳踢床底下去了。】
溫艾:【床底……臟死了,你賠我一條新的。】
岳驍爽快地回:【好,給你買一箱內(nèi)褲,天天換著穿。】
他緊接著又發(fā)來一條補充:【給我看。】
溫艾:【你手底下的兵知道你是這種首長嗎?】
岳驍:【你知道就夠了,寶寶早點睡333】
溫艾:【晚安333】
第二天一早,兩人出門探望羅冬東和陳飛陽,結(jié)果連吃兩碗閉門羹,肚子都吃圓了。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溫艾還算有心理準(zhǔn)備,他們四個人關(guān)系鐵得不行,要說平日里相互之間有點什么苗頭肯定會有所察覺,但他和岳驍保持了沉默,選擇支持陳羅的關(guān)系,所以陳羅兩家的家長才會防備他們,防備他們當(dāng)傳話筒,讓陳羅二人斷不干凈。
還好陳爸爸和安父安母關(guān)系不錯,溫艾和岳驍曲線救國,從安父安母那兒探聽到不少消息。
半個月后,兩人從安父安母惆悵的語氣中聽到了消息,兩家的家長終于向兒子妥協(xié)了,這半個月來他們該打的打了,該罵的罵了,最后不光沒能扭轉(zhuǎn)兒子的心意,反而讓兒子得了重病。
陳飛陽用絕食的方式表達(dá)了自己的決心,曾經(jīng)走哪兒都揣一包零食的吃貨,現(xiàn)在因此患上厭食癥,一吃東西就吐,暫時只能靠輸葡萄糖水維持體能。
而羅冬東以前那么健談一人,現(xiàn)在也成天悶著不說話了,醫(yī)生一紙診斷書,說是抑郁癥,要是病嚴(yán)重了,患者還可能有自殺行為。
怕了,兩邊的家長都怕了,跟喜歡同性比起來,死亡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
溫艾也怕了,這半個月來,飛陽和二東到底經(jīng)受了怎樣的精神折磨才會變成這樣?
溫艾和岳驍提著兩大藍(lán)水果,在病房里見到了陳飛陽,以前那一身腱子肉已經(jīng)沒了,形銷骨立地躺在病床上輸液,眼睛卻異常的亮,透出一種名叫希望的光,對未來的希望。
三人聊了一會兒,溫艾和岳驍怕陳飛陽消耗太多體力,很快起身告別,臨走時,陳飛陽叫住他們:“祝你們一切順利。”
岳驍點點頭:“謝謝。”
兩人離開病房,在樓梯拐角遇到提著保溫桶的羅冬東,人家現(xiàn)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照顧男朋友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走到了家門口,岳驍拉住了溫艾拿著鑰匙的手:“我們坦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