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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明嘯一字帶過,眼神復雜地看著溫艾,“千霜,是不是姓卓的強、欺負了你?”
溫艾愣了愣,撿了個空石凳坐下:“沒有,他對我很好,我是……自愿的。”
陸明嘯垂下眼簾:“哦。”
溫艾把話題引開:“謝謝你來找我,不治不救都跟我說了,我失蹤后你找了我一路,我感覺這下我真要欠你人情了。”
“你不欠我什么。”陸明嘯自嘲地勾了勾唇,“反正你在這里也過得挺好。”
隔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一句:“你開心就行。”
溫艾不擅長面對這樣的局面,還沒想好該怎么接話,亭外就跑來一個傭人:“尹公子,莊主從隱仙谷接了一車山雞回來,這會兒正請您過去。”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溫艾跟石桌旁的兩人打了聲招呼,自個兒溜走了。
陸明嘯握著傭人新換給他的茶杯,悶頭一杯接一杯地喝,卓馳抓住他的手腕,調侃道:“這是茶,不是酒。”
陸明嘯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甩開卓馳的手,不過也沒再像剛才那樣往肚子里狂灌茶了。
“看見窗戶上那些喜字了沒?還有房檐上掛的大紅燈籠。”卓馳用下巴指了指花園背后的正廳,“我這堂弟動作就是快,剛吃進嘴就開始張羅婚事,鐵了心要把小弟媳給栓牢實,免得再有什么人整天惦記。”
陸明嘯冷冷地看他一眼:“閉嘴。”
卓馳迎著他的目光,斜斜地勾起唇角:“不樂意聽?那你自己走啊。”
陸明嘯站起來就往亭子外面走,卓馳一把拉住他把他推到亭柱上,一手撐在他頭側,欺身湊上去:“生氣了?”
兩人都是高大款,這會兒站直了臉對臉,說話時幾乎快要親到對方的嘴了都。
陸明嘯二話不說就并起手刃往卓馳身上劈,卓馳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兒,伸出手跟他比劃,兩人很快跳出亭子,在花園里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
最后,卓馳把陸明嘯摁在了地上,曖昧地往他身上一壓:“心情好點沒?”
陸明嘯眼底隱忍著怒火:“滾開。”
卓馳拍拍他的臉:“你技不如人,怎么好意思跟我提要求?”
陸明嘯狠狠地瞪他一眼,合上眼皮把頭往地上一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卓馳看著陸明嘯因為后仰而異常突出的喉結,一口咬了上去。剛開始陸明嘯還沒反應,直到卓馳變咬為舔時,他才重新掙扎起來:“混賬,你我同為天乾,怎可——呃!”
卓馳舔夠了本才把陸明嘯放開,掃到陸明嘯略紅的耳朵尖時,心情格外的好。
卓逸卿傾盡全莊之力,愣是在半個月內準備好了成親的所有事宜,往各門各派飛鴿傳書了喜帖,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及時趕到,反正這堂是和他家寶寶拜,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趕不及也沒差,事后補一杯喜酒就是。
不過武林眾人還是很給卷云山莊和隱仙谷的面子,收到喜帖后立馬就上了路,緊趕慢趕,基本都及時到了。
拜堂過后,卓逸卿被眾人絆住,小杯大碗的灌了幾通酒,雖然他酒量好,但也沒抵得住這輪番的轟炸,最后還是卓老莊主出面,把他從賓客堆里扯了出來。
卓逸卿揮開來扶他的傭人,歪歪扭扭地往主院里走,一會兒喊著寶寶,一會兒又念叨著洞房。
除了他,陸明嘯也喝得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搖頭晃腦,卓馳盯著他那張被酒暈紅的臉看了很久,最后把人抱起來,直直地往自己房間里去了。
溫艾一個人在新房里等著,等餓了就把媒婆灑在床上的花生桂圓撿起來吃,直到整張床都被他搜羅干凈之后,卓逸卿才踢開房門回來。
卓逸卿看見溫艾,撲過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手勁兒還賊大:“寶寶,寶寶,我的心肝兒,哥哥來了……”
溫艾沒想到他會喝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脫得大半個肩膀都露出來了,他屈起膝蓋往大醉鬼肚子上頂了一下:“門!門還沒關!”
卓逸卿悶哼一聲,手還是堅持不懈地拉扯著溫艾的衣服:“寶寶別怕,哥哥輕輕兒的,保準不疼。”
溫艾被他不由分說地壓到了床上,僅剩的那條褲子也被撕爛了,為了防止溫艾再掙扎,卓逸卿直接用破布條把他給綁在了床頭。
“你綁我,你欺負人!”溫艾又急又羞,不停地蹬著腿,“床帳,至少把床帳放下來啊。”
卓逸卿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幾下:“綁的就是你,哥哥就好這一口!”
“嗚……”溫艾被他拿捏住了敏感要害,聲音立馬軟了下來,“一上床就變態的混蛋……”
第二天,卓逸卿被溫艾罰去跪了一整天的搓衣板,還是在新建起來的雞舍里跪的,結果被活蹦亂跳的雞仔們當成了大玩具,一只只都爭著往他身上跳,肩膀和腦袋上站滿了耀武揚威的小雞仔。
晚上,溫艾端著一盆大米來給山雞們喂食,卓逸卿頂著一身的雞仔,可憐兮兮地為自己求情:“寶寶,我錯了。”
溫艾往地上撒了一把米:“你錯哪兒了?”
雞仔們都跳下去搶食了,卓逸卿身上輕了不少:“我不該被灌醉,應該找個借口早點溜。”
溫艾抓起一把米砸他身上,雞仔們又全都呼啦啦地涌向卓逸卿:“你再裝!你現在床下面說的話也不能信了是不是?”
卓逸卿還在狡辯:“我沒裝啊……”
溫艾把米盆往地上一放,走過來扯他的臉:“你是不是沒臉皮?你昨晚是喝醉了,那酒醒過后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后半夜就清醒了!”
卓逸卿猛地站起來,把溫艾往懷里一拉:“寶寶真聰明。”
溫艾哼了一聲。
卓逸卿摸著他的頭發給他順毛:“我后來不就把布條給你解開了嗎?別生氣了,氣壞了我可心疼。”
溫艾:“那你以后不許再說那種話。”
卓逸卿壞笑:“哪種話?”
溫艾飛快地瞥他一眼:“就那種露骨的話……”
卓逸卿:“行,但我有一句特露骨的話,我一定要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