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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zhuǎn)身往走廊深處走,毛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盛繁一追上去,發(fā)梢蹭過林星燃的肩頭:“是你需要退燒藥嗎,還是你助理啊?”
他聲音里帶著點急切,鼻尖幾乎要碰到林星燃的后頸。
林星燃接過藥盒,淡聲道:“是羅尹。”
盛繁一瞬間像被雷劈中般呆愣在原地:“怎么是他需要!早知道……”
林星燃回頭看他,眼尾的痣輕輕動了動:“早知道什么?”
他說話時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連腳步都放慢了。
盛繁一憤憤地嘟囔,聲音低得像蚊子嗡嗡:“早知道我就說我沒帶好了。”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林星燃又道:“你別跟著我了,回去休息吧?!?
盛繁一卻像沒聽見般,咧嘴笑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齒:“沒事,我不累,你不用擔(dān)心我。”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結(jié)實的胸膛,發(fā)出悶響。
小霄在一旁補刀,聲音里帶著點調(diào)侃:“林哥不是在關(guān)心你,是嫌棄你煩?!?
林星燃咳了聲,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盛繁一依舊跟著,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我跟著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彼焓謳土中侨纪崎_房門。
羅尹正在床上休息,發(fā)梢沾著未干的汗。
林星燃看了眼,把藥給他助理:“退燒藥得過幾個小時才能起作用,如果他難受你可以用濕毛巾給他敷一敷額頭和身體,別太涼就行?!?
盛繁一切了聲,聲音里帶著點嫌棄:“要我說退燒不用那么麻煩,直接給他扔到外面雪堆,過一夜就好了。”
他說話時嘴角帶著點惡劣的笑,只覺得羅尹活該,誰讓他下午穿那么薄在林星燃面前故意耍帥了?
小霄罕見地贊同他:“或者開冰箱放進去冷凍一下?!彼焓直攘藗€“咔嚓”的手勢,連聲音都帶著點興奮。
羅尹助理驚恐地睜大眼睛,手指無意識揪住衣角,卻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求救般看向林星燃。
過了會兒,林星燃幽幽開口:“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要把羅尹體溫降下去,而不是要給他送下去?!?
盛繁一拎著書包訕訕笑,他伸手撓了撓后頸,蹭過領(lǐng)口,露出一段小麥色皮膚,像只被順毛后仍帶著點憨勁的大狗。
林星燃簡直沒眼看,無奈地搖搖頭。
從羅尹房間出來,問他:“你還不走?”聲音輕得像春泉,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柔。
盛繁一跟在他身后,又不敢離的太近,兩步左右的位置,能確保他一回頭就能看見自己。
盛繁一道:“我送你回房間門口就走。”
小霄心情不爽,看他也不耐煩起來:“可別,林哥病剛好,可經(jīng)不起你氣?!?
“別一會又質(zhì)問林哥——身為藝人深夜去別人房間送藥,有沒有考慮過影響?有沒有點理智的思考?還是故意想被拍然后立人設(shè)?”
小霄越說越氣,聲音里帶著點煩躁。
盛繁一的笑容僵在嘴角,喉間發(fā)緊。他張了張嘴,卻沒了底氣:“……我以前就是嘴賤,你……”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謝謝你的藥。”林星燃輕聲打斷他,將他關(guān)在門外。
盛繁一站在他門外輕嘆,指尖無意識蹭著門框:“你要是生氣的話,就再扇我?guī)装驼扑懔恕?
他聲音低得像蚊子嗡嗡,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趕來吃瓜的兩人倒吸一口涼皮。
小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短短一周時間,已經(jīng)從瘋狂進化成瘋魔了嗎?”
華溢嘆息搖頭:“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看到盛繁一當(dāng)舔狗的樣子?!?
盛繁一冷眼瞥過來,眼尾帶著點戾氣,嚇得兩人瞬間捧著涼皮溜走。
他轉(zhuǎn)身回房間,找出那個神秘藍色小布袋,指尖輕輕蹭過布袋上的刺繡。
他將布袋放在心口處,摟著被子蹭了蹭:“真好,起碼跟我說話了,還沒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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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羅尹從床上坐起來,沉著臉問助理:“照片都處理好了嗎?”
助理握著鼠標(biāo)的手抖了下,屏幕藍光映在她臉上,映出她驚恐的表情:“確定要發(fā)過去嗎?這些照片發(fā)出去,盛繁一的事業(yè)就毀了啊……”
羅尹冷笑一聲,眼尾帶著點瘋狂的笑意。
他起身推開助理,毫不猶豫地將文件發(f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