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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莫姐舉著保溫杯擠過來:"前后左右都是攝像機,你但凡皺個眉,盛繁一那邊又得聯合營銷號黑你。"
話音未落,屏幕突然"滴"一聲恢復正常,鏡頭恰好掃向側臺。
林星燃瞬間揚起標志性的笑顏,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角揚起的弧度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他抬手向鏡頭輕招,臺下立刻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尖叫。
"看來我們的設備也被星星的可愛治愈了呢。"主持人擦著汗打圓場,耳麥里傳來導演組"趕緊cue流程"的催促。
林星燃指尖輕輕撫過獎杯邊緣的鎏金刻紋。
他微微俯身,鞠躬時西裝后擺的流蘇在膝頭搖晃,粉絲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涌來。
他抬首時,眼尾自然上揚的弧度恰似月牙,連頒獎嘉賓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秒。
這孩子連致謝都像在演偶像劇。
“首先肯定要感謝主辦方,感謝一年來共同合作的導演和伙伴。同時也感謝我的粉絲,有你們的支持,我才可以能量滿滿的走下去。”
“大家的愛意我感受到了,也特別特別感動。但是呢,我還是覺得,這份愛意,不要影響到無關人員,也是很重要的。”
他的聲音清越入耳,在環繞音響中每個字都帶著回音。
當說到“愛意不要影響無關人員”時,他特意加重了“無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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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燃拿著獎杯回到后臺時,余光瞥見后臺那抹藍白色身影。
某個“無關人員”正斜倚著門框,挑染的藍發在暖光下泛著啞光,斜鏈露膝褲的金屬鏈隨動作輕響,像在給他步子打拍。
一眼望過去,不羈邪氣。
“想搞小動作拍我生氣?做夢吧你!”說罷林星燃還夸張地翻了個白眼,“看什么看,回你的休息室老實待著吧。”
盛繁一挑眉,藍白夾克的皮質袖口擦過林星燃的手腕,涼得他縮了縮手。
他忽然湊近,發梢幾乎蹭到林星燃的耳尖:“那條留言你以為是我做的手腳?”
林星燃盯著他,眨巴眨巴眼睛:“那不然呢?”
“想讓我為你花冤枉錢?癡心妄想。”
說完,盛繁一轉身走向化妝間,“嘭”地甩上門,金屬門框都跟著震了震。
林星燃氣得直跺腳,獎杯底座在墻邊磕出清脆的響。
他正要踹門,門忽然從內拉開,盛繁一幽幽探出頭,眼尾挑起,似笑非笑:“林星燃,別太嫉妒哥——哥只是個……”
話未說完,林星燃猛地拽住門把手往外一甩,風掀起他額前碎發,門在盛繁一鼻尖前寸許咔地合上:“上一邊傳說去!”
驚得盛繁一連連后退兩步,撞到化妝臺。
“我靠!”盛繁一揉著被門風帶到的鼻尖,耳尖泛起可疑的紅,“罔顧法律下死手?要是我真被夾傷……”
他瞥見助理小敏正低頭刷手機,假裝整理袖扣,“我絕對饒不了他”幾個字在舌尖轉了轉,沒說完。
坐在椅子上的助理小敏早已見怪不怪。
小敏從手機屏抬起頭,翻了個白眼:"表哥你幼不幼稚啊?人家星燃剛站上領獎臺你就出化妝間等著,用門夾你都算輕的。"
“呵呵。”
盛繁一瞥她一眼,他扯了扯領口,喉間溢出悶笑:“我是看看他面對我心不心虛,敢不敢直面我的眼睛。沒準大屏幕卡住,是他找人搞的鬼。想蹭我熱度,夠心機。”
小敏假笑,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玻璃板:“用掉地下的頭發絲想都不可能,星燃不是那種人。”
“你又了解他了。”盛繁一的舞臺表演排在林星燃后面,他靠在沙發上看排練視頻。
藍白挑染的額發垂在額前,沒看幾分鐘,又開始走神了。
他嚼了個口香糖,一下咬碎糖塊,目光掃過表演單上林星燃與季臨的名字,眉峰瞬間擰緊。
“季臨和他八竿子打不著,怎么突然一起表演?”
“好像是季臨他經紀人跟星燃經紀人以前是同學,說這孩子一直很喜歡星燃,把他當做奮斗目標什么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小敏說完,就見盛繁一切了聲,金屬鏈在他頸間輕響:“這季臨也是夠沒品的,沒事拿林星燃當什么奮斗目標,能奮斗出花來啊。”
小敏無語:“我很難理解我那優雅善良溫柔的姑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毒舌的兒子。別對星燃的占有欲太強烈好嗎,他現在是你對家……”
“我……我……我?”
盛繁一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你沒搞錯吧,誰在乎他了,我單純覺得他實力弱愛逞強,覺得喜歡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罷了。”
小敏敷衍地點頭,嘴角扯出假笑:“嗯嗯嗯,表哥你說的都對,你別恨著恨著哪天吻上去了就行。”
“目無尊長,懶得跟你廢話。”盛繁一披上外套,擦過桌面果盤,發出細響。
他推門而出時,風卷起他的發梢,混著遠處粉絲的尖叫,在走廊里盤旋。
隔壁休息室,氣鼓鼓的林星燃一進屋就連喝了大半杯水。
小霄看著他的神情,試探地開口:“不會是那個毒藥男又氣我們林哥了吧,難道大屏幕的事,是他做的?”
眼見小霄快要比他還憤怒,林星燃趕緊放下杯子。
“根據我的觀察,大屏幕的事不是他干的,應該是巧合。等會,你怎么又給他換稱呼了,幾天不見,從毒舌男變成毒藥男了。”
小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耳尖泛紅:“因為我感覺他這個人又不老實,又不會說話,總是故意挑釁你,就好像味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