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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怕徐青楓看出來，在徐青楓發現前趕緊將手放下，連頭都不敢抬的出聲掩飾道：“沒、沒事！不小心撞到車廂了……”

既然已經上了路，死心眼的小書生決定要一條道走到黑，怎麼著都要將殿試考完。

臨進宮前，徐青楓摸著柳顏的肚皮跟肚子里的寶寶說道：“乖寶寶，待會你要乖乖的，不要鬧你爹爹……”

徐青楓溫柔的表情和關心的話語讓柳顏覺得心虛，不自覺的拉住徐青楓的衣袖，出聲喚道：“徐大哥……”

“嗯？”

“沒事……”

柳顏像被燙到一樣趕緊放開手，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關心自己的徐青楓，他還是不敢把自己快生的事告訴徐青楓，但愿寶寶在他考試時能乖乖的！

雖然覺得柳顏有點不對勁，但徐青楓以為他是太緊張也沒多想。他懷著擔心的情緒目送柳顏進宮，心里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他搖搖頭，安慰自己是多想了。

徐青楓在宮外擔心不已，柳顏在考場上也不好過。這場殿試柳顏考的非常艱難，陣痛越來越頻繁，柳顏有過兩次生產經驗，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生了，心中驚懼交加。這生孩子可不比別的事，不由人的意志左右，這考場生子怕是怎麼都逃不了了。柳顏臉色慘白，渾身大汗淋漓，他被眼下這種痛苦折磨的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暈倒在地上，可是不肯放棄考試的他還要強打精神逼迫自己應付考試，他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不能再錯過這次了！他分散出一部分精力用來抵抗產痛，主要精力還是放在答題上。他盡量控制著自己下筆的手不要顫抖，趁著陣痛間歇的時間，斷斷續續的在試卷上寫字。

柳顏在產痛的折磨下感到有股灼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抬頭竟看見皇帝正用目光對準他的肚子。柳顏被皇帝好奇的視線嚇得滿頭大汗，深怕皇帝看出他的不對勁將他逐出考場。

其實他不知道皇帝盯著他看的真實原因是這位高坐龍椅的皇帝也懷孕了，而且是頭胎，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柳顏只是因為他從柳顏渾圓的肚子聯想到自己幾個月後的模樣。他的眼睛雖然看著柳顏，精神世界早已陷入幻想，也就是說他正在發呆。

柳顏被皇帝的視線嚇得不輕，腹中又痛的越來越厲害，又驚又痛下差點當場昏厥過去。雖然已經有過兩次生產經驗，但是前兩次都是在家中進行，哪有這次在考場上陣痛刺激？而且還是當著皇帝的面。自古以來，生產都被認為是晦氣的事，文人都有尊君的思想，現在柳顏在皇帝的眼皮底下進行這麼污穢的事，令他感到羞愧萬分。

意亂情迷

13．走馬上任（完）

試卷已經寫完，柳顏開始等待收卷的時辰。腹中忽然爆出一下劇痛，一股熱流從腸道里涌出，浸濕了褲子。柳顏知道這是羊水破了，急得快要哭出來?，F在還不是生的時候，他牢牢坐在椅子上，用椅面堵住從體內噴出的液體。褲子里濕漉漉的，布料緊緊黏在肌膚上，柳顏感到羞恥，卻又對這種狀況無能為力，只能被動的等待時間流逝。在劇痛中時間漫長的可怕，柳顏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胎兒已經入盆，掙扎著要出來。

隨著一聲宣告，漫長的殿試終於結束，柳顏根本不知道皇上都說了些什麼，身體機械性的跟著眾考生下跪恭送皇帝離去。在長久的陣痛折磨下，他的動作變得遲鈍和艱難，姿勢的變換令產程進入最後階段。他才剛撐著桌子站起身，被堵住多時的的羊水就從打開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隨著羊水暢通的涌出，胎兒又向下擠了一點。之後跪倒的姿勢擠壓到腹中胎兒，強烈的痛楚令柳顏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昏厥過去。

等皇帝離開後，柳顏迷茫了好半天才從地上顫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