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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休妻，自然就有休夫，沒有人做過我就首開先例，往后定會有人效仿。”琴歌的手輕輕的在他的發間穿棱著。

“好吧！休了我你就別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愛上魅婳。”焱暗無所謂一笑。

“喝……你別想耍賴，快告訴我。”琴歌假意的掐住他的脖子。

“你想謀殺親夫啊！”焱暗也樂得配合。

“快告訴我。”琴歌嬌笑出聲來，卻依然執著千年往事。

“好吧！看你那么可憐的份上我就說給你聽。”焱暗伸手輕輕的拉開脖子間的玉手包在手心之中。

“哼，人家哪里可憐了，要不要說隨你，人家都不稀罕呢。”琴歌憤然的抽會手，但是嘴邊卻帶著竊笑。

“好了，別生氣，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焱暗無奈的抓回她的手。

琴歌輕笑出聲，好不得意啊！

“其實若真要說我為什么會愛上魅婳，那就只能說當我一刀刺入魅婳的心口時一切都已經注定了，注定了往后當魅婳那一刀刺入我的胸口時，我懂了情愛。”焱暗有些感概，魔不懂情愛，只懂掠奪，對魅婳他充滿了掠奪和征服，但是那一刀讓他懂了情愛。

琴歌的手輕輕的落在他的胸口“如果魅婳自道這一刀會給你帶來如此的痛苦，我想她一定會不刺得下去的。”

焱暗苦笑，不會嗎？驕傲如魅婳，固執如魅婳，真的不會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魅婳也許后悔了自己墮入了輪回呢？”琴歌忍不住假設，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想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很多事情已經是注定的，就好像現在一般。”焱暗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也許當初她只是因為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傷你，在你的風澗澈之間拉扯著的她痛苦不堪，所以才選擇千年輪盡解放自己，也解放你們，但是往往事與愿諱。”琴歌低嘆一聲“看似驕傲固執的魅婳其實是脆弱的。”

焱暗神色幽暗的凝著她“所以其實在我們三個人當中最痛苦的就是魅婳對嗎？”

“千年前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想依魅婳的性子，就算痛苦受傷也會一個人背負吧！”輕捂著胸口，痛楚無盡的蔓延著，她的，還有魅婳的一起的蔓延著。

“是啊！魅婳才是最痛苦的。”焱暗的手指愛憐的輕撫著她蒼白的臉，對他而言魅婳就是琴歌，琴歌就是魅婳，琴歌背負著什么樣的痛苦他懂，只是無能為力。

“別擔心，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痛苦我也覺得幸福。”琴歌低首輕吻著他的眉心，想吻去他眉心的折皺，最近他的眉總是折皺。

“擁有如此的愛情，我也是幸福的。”但是幸福和痛苦是同步的，她幸福的時候必須要忍受著錐心之痛，而他因為她痛而痛，這分愛注定無法完整。

“焱暗，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只是普通的平凡人那該多好啊！我們可以一起生老病死，死后將名字刻在三生石上，來生來相愛，一直到地老天荒，到天地的盡頭。”琴歌的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彩。

焱暗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我們注定沒有來生。”只有毀滅，消散于無形。

“就算沒有來生，能如此痛極幸福至極的愛一場也是幸福。”就是因為痛苦太多了，所以每一寸的幸福都是那么的感動得令人落淚，他們比尋常人更懂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