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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過是一墻之隔,楚璟正在視頻通話工作時,尹臻北去淋了浴讓自己降降火,他脫掉了穿著的淺灰色連帽衫,隨意地丟棄在了門邊,打開了花灑,讓噴濺的水淋濕頭發(fā),蜿蜒著滑過身體。
肩袖肌群優(yōu)美流暢的仿佛生來就是藝術(shù)家們爭相繪畫的杰作,腹部被一層薄肌覆蓋,常年的籃球生涯讓他身形修長且肌肉勻稱,淋浴間里很快氤氳起了一陣霧氣。
他花了很長的工夫才從淋浴間里出來,穿上了浴衣,拿了個毛巾擦拭剛洗凈的發(fā)絲。
客廳那座巨大的吊燈讓房間里的空曠感更深了,臥室的門還沒開。
尹臻北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他走過去,跟沒骨頭一樣地倚在門口,用腳踢了踢門:“好了沒?”
楚璟聽見聲音,看了眼時間,知道不早了,跟林昭楓說了一句后便斷開了連線,低沉的男青年音變回了清冽的少年音。
他打開門,尹臻北正濕著發(fā)倚著門邊,將他上上下下十足地覷了一遍:“這個點做兼職?你那是什么老板,折磨員工啊。”
楚璟給他堵了回去:“照你這么說,你不也在折磨員工。”
都是深夜辦公,雖然尹臻北這根本不能稱之為工作。
尹臻北一邊用毛巾擦著發(fā),一邊走進(jìn)了房門,他坐到了椅子上,對自己的壓榨行為表達(dá)了雙標(biāo):“我這時薪你不滿意還能漲,他那邊能漲嗎,況且你對著的是我,別人求都求不來。”
楚璟:……
真夠自戀的。
尹臻北的頭發(fā)不長,很快就擦了個半幹。
他丟下毛巾往床邊坐,看見床頭柜擺上的東西時神色一變,覺得礙眼得厲害,伸出手連著盤子把它們?nèi)嫉惯M(jìn)了垃圾桶。
他語氣驟然變得很差:“媽的,誰放上來的,五十層的套房還敢放這東西……真是一群瘋子。”
楚璟不解:“你把那些東西倒了幹什么?”
尹臻北瞥過楚璟,透露出一絲煩躁:“那是助興的藥,你吃了?”
助興的……藥?
楚璟過去朝垃圾桶里被丟棄的用糖衣包裹著的仔細(xì)看了看,仍舊沒看出異常。
他站了起來問:“你騙我的吧?糖而已。”
尹臻北不爽起來:“我神經(jīng)啊?我犯得著拿這種事情騙你嗎?只知道糖,嘗不出來里面的澀味嗎?這種藥加那么重的甜味就是用來掩蓋藥品本身的味道,你不覺得味道很奇怪?”
楚璟沒覺得味道奇怪,他回味了一下,只感覺今天這椰子糖味道格外的濃郁。
尹臻北伸手,兩下解開了楚璟領(lǐng)口的紐扣,他手剛觸碰上他的肌膚,楚璟被冷的“嘶”了一聲,往后退得摔坐在了床上:“你干什么?”
尹臻北不可置信地問:“你在發(fā)熱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剛才在房間里究竟在忙什么?自己的身體變化都注意不到。”
楚璟被他說得自己也摸了摸襯衫內(nèi)的身體,他皺了皺眉,依舊沒察覺出來:“沒有啊。”
“這藥起效不快,不過后勁挺猛的,一顆夠人爽半個小時了。”尹臻北又問,“那盤你吃了嗎?”
那盤在另外一個床頭柜上。
楚璟看了過去,搖頭道:“沒有。”
尹臻北本身心情就算不上好,現(xiàn)在臉色更是差的不行:“幸好你沒吃,媽的……這些鬼東西到底誰放上來的……”
楚璟問:“那盤也是藥?”
尹臻北扯了點心情來給楚璟解釋這些東西究竟是什么:“你剛吃的是助興藥,提高腎上腺素用的,上床的話爽度翻倍,這個是塞里面用來鬆弛肌肉的,有的人太緊了進(jìn)不去就會用這種藥,兩種都算是助興藥,不是糖。”
楚璟一陣陣反胃,剛才在嘴里融化的椰子糖的芬芳轉(zhuǎn)眼變成了一股奇怪的香精味膩在喉嚨口。
尹臻北看見了楚璟表情中的錯愕和惡心,不免覺得好笑,內(nèi)心的罩了許久的陰霾被驅(qū)散了一些,孤獨感也消失了。
他伸手,摸了摸楚璟的臉:“夠純情的,安全套認(rèn)得嗎?”
楚璟避開他的手:“這我還是認(rèn)識的。”
“那藥你吃了多少?”
楚璟很后悔:“四顆。”
尹臻北忽然笑出了聲,他用手指勾了勾楚璟的睫毛,看他躲避的模樣覺得好玩:“這藥起效不快,真想看看你等會兒是什么樣子。”
楚璟手背貼臉測了下溫度,他連手也是熱的,根本察覺不出來。
他一直在和林昭楓通著視頻電話,注意力都在各種問題上面,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察覺不了這溫水煮青蛙一般的變化。
不過一般酒店怎么會放這種東西,除非這是他們特意按照客人的個人習(xí)慣即將入住的客人準(zhǔn)備的,可這間套房是專門為他們尹家留的,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什么原因呢?
楚璟不想接著猜,問道:“這里為什么會放這些東西?”
尹臻北下意識想回答他的話,可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諷刺地嗤了一聲,沒有接著提。
“誰知道呢,這間絕對不讓放的,其他房間可以,今天來的臨時,員工把我當(dāng)成別人了吧。”
“別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