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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不該這么放縱。你趴好,我幫你揉揉。”
云晨翻身趴好,任由云華岑給自己按摩,“嘶,我的錯。”
“以后不能再這樣,太傷身體。”
“嗯。”余晨趴在枕頭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研究告一段落,咱們的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婚禮?”余晨睜開眼睛,想要轉身,卻疼得叫出了聲。
“別亂動。”云華岑稍稍加重了力道,“這段時間一有空閑,我就在想婚禮的事。我打算挑個日子,在影視城舉辦婚禮,中式婚禮,高頭大馬,十里紅妝那種。最好,所有參加婚禮的賓客,全部穿中式服裝。你覺得可行嗎?”
余晨腦海中想象著婚禮的畫面,“很好,我喜歡。”
“那就找人選個黃道吉日,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準備婚禮。”
“需要準備得很多嗎?”
“很多!要選禮服,拍照片,選酒店,準備請帖,賓客名單等等。”云華岑掰著手指頭數著,光是這么想想,就覺得頭大,“這輩子只結這么一次,總要盡善盡美。”
“好,都聽你的。”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緊接著門外便傳來高明淮的聲音,“云,有人找。”
云華岑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意識到避免被人打擾,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誰找我?”
“說是姓錢。”
云華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錢鐘林,拿起手機查看監控,說:“請他們進來,我洗漱完就下去。”
“好。”
“是錢老嗎?”余晨啞著嗓子問。
“是,還有許老,另外一個有些面生。”云華岑起身下床,“你睡個回籠覺,我下去會客。”
“嗯。”余晨沒有勉強,這次是真的縱欲過度,傷了身子。
高明淮打開大門,掃了一眼門外的幾輛車,全是軍區的號牌,再看為首的老人,雖然頭發花白,卻腰桿筆直,精神矍鑠,一瞧就是軍旅出身。后面兩個老人看上去就溫和多了,文質彬彬的,應該是書香門第出來的。
“你是小高吧。”錢鐘林率先開了口。
“我是。”高明淮禮貌地笑笑,讓開門口的位置,“老先生請。”
錢鐘林轉頭看向身后的人,說:“華喬跟我們進去,其他人就在外面等著吧。”
錢鐘林打頭,一行四人進了別墅,高明淮招呼著在客廳落座,“四位稍等,云在洗漱,待會兒下來。”
“研究告一段落,確實該好好休息。”
高明淮不置可否地笑笑,昨天下午他沒去上班,恰巧碰到云華岑和余晨從實驗室出來,電梯里云華岑抱著余晨吻得難舍難分,如果不是看到他,恐怕……后來,他上去叫他們吃晚飯,剛走到房門口就回去了,光是聽動靜,就讓人面紅耳赤,浮想聯翩。
高明淮泡了茶,分別放在四人手邊,“幾位請喝茶。”
錢鐘林看著他,問:“你就不好奇我們的身份?”
“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是云常掛在嘴邊的‘錢老’,這位與您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是您的子侄,另外兩位看氣質多半是科研工作者。您幾位身份特殊,安全起見,還是能不問就不問。”
“有這樣的洞察力,不愧是小云身邊的人。”
“您過獎了。”
幾人正說話,見云華岑走過來,相繼站起身,“小云來了。”
“手機調成靜音了,沒看到信息,抱歉。”云華岑解釋了一句,走到近前,“錢老、許老,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看著云華岑,許望山不禁有些感慨,“年輕就是好啊,七年沒見,竟然一點沒變。”
不止許望山,就連錢鐘林也不禁感嘆,說:“小云啊,你不會是吃了駐顏丹吧,怎么容貌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倒沒有,不過下一個課題可以研究駐顏丹。”云華岑看向面生的兩人,問:“這兩位怎么稱呼?”
錢鐘林介紹道:“他是長安的爺爺葉春平,他是我兒子錢華喬。”
“葉老,錢上尉。”
“小云啊,我可是常聽老錢提起你,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真是才貌雙全啊!”本來這次任務沒打算讓葉春平來,是他非要跟來,說有生之年一定要見見云華岑。
“云醫生,一直想見你,今天終于得償所愿了!”錢華喬和云華岑打過幾次交道,不過都是在線上,這還是第一次見,臉上難掩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