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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宇森聞言有些無語,“你以為云先生不知道他的心思?”
“大哥,你的意思是云先生躲著小飛,是因為知道他的心思?”柯宇良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不禁有些懊惱,云華岑已經做得這么明顯,他居然沒想到。
“虧你還是刑警,這點事都看不清楚。”柯宇森沒好氣地說。
柯宇良語塞,隨即想到剛才的問題,說:“我瞞著的事說了,大哥瞞著的事還沒說。”
“剛才云先生提醒我,霍家要對付柯家,讓我留心。”柯宇森說了有關云汐的事。
“大哥,云先生提醒的事,你一定要上心,他從不無的放矢。”
“你好像很了解他,你和他之間不會也……”
“不是!”柯宇良打斷柯宇森,“大哥,我對云先生只是崇拜,沒別的心思,你可別胡思亂想。”
“崇拜?”柯宇森懷疑地看著柯宇良,“你從小誰都不服,什么時候也有崇拜的人了?”
“大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辦,你把這個帶給小飛,我就先走了。”柯宇良將手里的東西塞給柯宇森,急忙離開病房。
柯宇森瞧著被關上的房門,“作賊心虛,果然還有事瞞著我。”
“這次拍戲是小飛第一次來廣寧,而云先生本身是廣寧人,又從沒離開過,小飛怎么會暗戀他?”
“身份信息是大災后重新登記的,難道是大災前有的交集?姓云,工作與醫藥有關……”柯宇森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難道是他?”
“如果真是他,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沒想到我居然和這么了不起的人有了交集,難怪阿良會說崇拜他。”柯宇森心臟怦怦狂跳,有種粉絲見到偶像的興奮,“這兩個渾小子,居然瞞著我!”
柯宇森掏出手機,打開與云華岑的聊天框,激動地打著字,在發送的瞬間停了下來,“五年前他失蹤,隱姓埋名,應該是不想被打擾,我冒冒失失地問,實在不妥。”
柯宇森將編輯好的信息刪除,重新編輯后發送,“謝謝云先生提醒。”
云華岑剛到特護病房,正與黎海陵說話,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是柯宇森的信息,有些不明所以,抬頭看向余晨,“他剛才不是道謝了嗎?”
余晨瞥了一眼,搖了搖頭。
云華岑思索片刻,禮貌地回復道:“柯總不用客氣。”
云華岑收起手機,看向黎海陵,問:“病房里有監控嗎?”
除了icu,其他病房沒有監控,可胡立清身份特殊,云華岑推測黎海陵應該會安裝監控。
“有。”
“關了。”
黎海陵沒有多問,讓人關了病房里的監控。
“我和阿晨進去,你們在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打擾。”
“好。”
云華岑和余晨進了病房,看向病床上躺著的胡立清,面色蒼白中泛著青,嘴唇發紺,看樣子是失血過多所致。
胡立清冷眼看著進來的兩人,自他從昏睡中醒來,病房里來過三撥人,雖然他們穿著便衣,但看身形就知道是軍人,和這倆人不一樣。
云華岑依舊戴著口罩,拉了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看向胡立清的眼睛,這雙眼睛里閃爍的是漠視生命的光。
“許褚在月亮養老院吧。”
胡立清瞳孔驟然放大,臉上有震驚閃過,雖然轉瞬即逝,卻被云華岑清晰地捕捉到。
云華岑并未對他使用精神控制,所以胡立清沒有回答,“看來信息沒錯。”
“你是誰?”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們了如指掌。”
胡立清沉默地看著云華岑。
“你不信?”云華岑往后靠,懶洋洋地回視他的目光,“許褚,五年前那場大災時,在海寧安全區的研究所工作,因被季獻凱控制,不想暴露身份,和李淮辰、云之意一起逃出安全區,來了廣寧。不幸的是,他們遭遇變異喪尸的襲擊,李淮辰死,許褚被抓傷眼睛,送進二號實驗室,只有云之意逃了。在二號實驗室,許褚利用異能,控制了不少人,之后成立血月組織,建立暗網。我說得對嗎?”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胡立清嘴角勾起譏誚的笑,“你們沒抓到他,對吧。”
“如果他苦心經營的勢力被連根拔起,有沒有抓到他,還重要嗎?”云華岑眼底同樣帶著笑,“他以后會像陰溝里的老鼠,在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過日子。你覺得這和死相比,哪個更痛苦?”
胡立清嘴角的笑掛不住,看向云華岑的眼神滿是殺意,嘴上卻說:“你在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