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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元朝洗手間走去,卻聽到了跟在身后的腳步聲,佯裝不經意地往后看了看,服務生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秦朝元微微蹙眉,卻沒有多說,畢竟他第一次來,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萬一露了餡兒,那三十萬可就白花了。待他來到洗手間,發(fā)現門口站著兩個服務生,跟著他的服務生也停下腳步,看著他進了洗手間。看來,無論他去哪兒,這個服務生都會跟著,好在剛才沒開口,否則就露餡兒了。
秦朝元在洗手間里轉了一圈,除了那道門,還有頭頂的通風口,沒有其他出口。去隔間待了會兒,秦朝元便離開了,服務生見他出來,又亦步亦趨地跟上。
兩個小時后,秦朝元扛著喝多的何林秋出了會所,直到看著他們走出大門,服務生才離開。服務生戴著藍牙耳機,隨時能傳遞消息,但凡他們有任何異動,消息就會立即傳遞出去。四十分鐘后,兩人回到宿舍,將何林秋安置好,秦朝元便給黎海陵打了過去。
“每個包房外都站著一個服務生,他們就是移動的監(jiān)控,一旦甩開他們,就會驚動會所的人。還有,除了去洗手間,不允許客人在外逗留。”
“廁所的通風口能不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不能,我看了,通風口很小,成年人壓根進不去。”
“你進那個小房間了嗎?”
“進去就要十萬,還得帶人進去。我沒那么多錢,而且已婚,萬一被我老婆知道,后果不堪設想。下次你去吧,你單身,還有錢。”
黎海陵的媽媽是國家一級演員,父親是著名畫家,哥哥是鋼琴演奏家,一家四口,三個從事演藝工作,只有黎海陵從了軍。他們家雖然不如柯家有錢,卻可以躋身上流世家。
“會員卡是用你的信息注冊的。”
“這個簡單,下次你陪我去。”
“你先把去過的地方畫下來,等處理完梁環(huán)安,咱們再去。”
“可以。我得趕緊請示領導,能不能給我報銷,那可是我存了很久的私房錢。”
黎海陵掛斷電話,突然發(fā)現有一條未讀短信,點開一看,是岳子睿發(fā)給他的。
“他們見面了。”文字后面跟了定位。
黎海陵打開看了看,隨即騎車趕了過去。
永信茶樓,岳子睿在一樓大廳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等著黎海陵過來。十分鐘前,他給黎海陵發(fā)了信息,只是沒收到回信,梁環(huán)安正在二樓的包房,和他見面的是沈冀唐。
二樓包廂,沈冀唐和梁環(huán)安面對面坐著,中間的桌子上放著茶具,杯子里的茶絲絲縷縷地往外冒著熱氣,濃郁的茶香充滿整個房間。
梁環(huán)安喝了口茶,說:“沈總,最近咱們見面太頻繁,很容易惹人懷疑。”
“白釧失蹤了。”沈冀唐盯著梁環(huán)安。
“白釧失蹤了?”梁環(huán)安驚訝地抬眼,“什么時候的事?”
“前天。我發(fā)動了所有人,找了整整兩天,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沈冀唐仔細觀察著梁環(huán)安的表情。
梁環(huán)安察覺到不對,說:“沈總,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知道白釧躲在哪兒的人不多,有能力殺他的人也不多。”沈冀唐端起茶杯,垂眸喝了一口。
“沈總懷疑是我干的?”梁環(huán)安皺緊眉頭,“暫且不說我不知道白釧躲在哪兒,就算我知道,我也沒有理由殺他。”
沈冀唐拿出一張紙,放到梁環(huán)安面前,“這是白釧的通話記錄,他這三天只打了三通電話,一通是打給我,另外兩通是打給你。”
“白釧確實給我打過電話,那是因為他想跟我借錢。”梁環(huán)安拿出手機,調出轉賬記錄,遞給沈冀唐看。
沈冀唐看了看,確實是一筆給沈白釧的轉賬,時間正是沈白釧失蹤那天的上午十點。
“還是那句話,我沒理由殺白釧。”
沈冀唐又拿出幾張照片,扔到桌子上,說:“你為什么會出現在ys會所?”
梁環(huán)安拿起照片看了看,隨即否認道:“我沒去過ys,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梁環(huán)安,你不會以為戴了面具,我就認不出你吧?”沈冀唐眼神陰鷙,盯著梁環(huán)安,就像在盯著案板上的肉。
“沈總,現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想要p一張照片不難,這張照片里的人確實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