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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叫我?”
“當然希望你多睡會兒。”云華岑環住他的腰,輕輕按了按,“腰還酸嗎?”
余晨原本想說‘不’,可到嘴邊又改了口,“酸。”
“那你去床上趴著,我給你按按。”
余晨乖乖趴好,云華岑跪坐在床上,幫他按摩,“力道怎么樣?”
“剛好。”
“可能是沒有月亮的原因吧,感覺今晚的星星每一顆都特別亮,特別耀眼!”
“月亮是獨一無二的。”
“星星也是獨一無二的,就和人一樣,沒有誰,就該是誰的附屬品。”
余晨握住云華岑的手,說:“阿岑,如果下次睡不著,想出去走走,就叫醒我,我陪你。”
“我只是在院子里坐坐,哪兒都沒去。”
“我睜開眼睛,卻沒看到你,心很慌!”
看著他眼底的不安,云華岑既無奈又心疼,“好,我答應你。”
大不了就不出門,守在他身邊,反正在哪兒待著,不是待著,只要他安心就好。
“嗯。”余晨笑笑,“我去給你倒杯牛奶。”
“不用,我可不想再刷一次牙。”云華岑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好不容易困了,再折騰又精神了,趕緊睡吧?”
余晨鉆進被子,抱緊云華岑。云華岑在他頭頂親了一口,說了一聲‘晚安’,閉上眼睛,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云華岑和余晨一起下樓,高明淮正坐在客廳吃早飯。
瞧他臉色不對,云華岑微微蹙眉,問:“你怎么眼圈這么黑?昨晚通宵了?”
高明淮將一份資料遞給他,“活干完了。”
云華岑把資料扔到一邊,面色不善地看著他,“昨晚我是怎么說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高明淮見他生氣,心里有些慌,急忙說道:“今天我請假,保證好好補覺。”
“請假扣錢!”云華岑臉色稍緩。
高明淮松了口氣,說:“那我加班費呢?”
“跟我這么久,有過加班費這種東西嗎?”
“行,扣錢就扣錢,誰讓你是債主呢!”
“吃完趕緊去睡覺。”云華岑拿起桌上的資料翻看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沈白釧,沈氏集團總裁沈冀唐的獨子?如果我沒記錯,這個沈氏集團是做連鎖酒店起家的吧,跟深海生物有什么關系嗎?”
“有關他們父子的資料能查到的不多,好似被刻意抹除了,就跟你一樣。就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沈氏集團和深海生物沒有關系。”
“我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他們為什么要殺我?難不成血月組織和深海生物無關,和那些殺手一樣,只是被雇用?”
“想要找到他們的資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時間。”
“這件事就到這兒,你不用再管,忙好公司的事就行,我會交給其他人去查。”云華岑給錢鐘林發了信息,讓他調查沈家這對父子。
“需要對沈氏集團動手嗎?”
“動什么手?”云華岑在想事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有把握嗎?”
“單憑我自己把握不大,如果有席真和孟欽幫忙,我保證能讓沈氏在一個月內破產。”
“你霸總小說看多了吧。”云華岑好笑地看著他,“你們怎么做,我不管,有一條必須放在心里,公司不是你們自己的,關乎很多人的生計,別輕易冒險。還有,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
“放心,我們知道該怎么做。”高明淮喝完碗里的粥,起身說:“我去補覺,你們慢慢吃。”
5月30號,楊振和郝慶毒發了,他們蜷縮在地上痛苦哀號。云華岑和余晨幫他們做了檢查,發現果然如他們所料,那些沉睡的線形寄生蟲全部蘇醒,從腸道開始移動,啃食著他們的內臟。
云華岑試著用麻醉類藥物,麻痹寄生蟲,可效果不是很理想,雖然那些寄生蟲行動變得遲緩,卻并沒有陷入沉睡。
“用了這么多麻醉劑藥物,居然都沒用。”云華岑突然想到了桃樹,“阿晨,你去取一些桃桃分泌的毒液。”
余晨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打算,“好。”
十分鐘后,余晨拿了兩個玻璃瓶回來,“這是桃桃的,這是小白的。”
云華岑眼睛一亮,立即著手實驗,沒想到桃樹分泌的毒液,對那些寄生蟲的效果顯著,直接讓它們陷入沉睡,而且還有一部分攔不住毒性,直接被毒死。
“有作用!快,做成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