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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誰呢?”
又在床上躺了三天,岳子睿終于有了力氣下床,想要搬回去,沒想到他的房間被人占了。
“你把我的房間給別人住了?”
“新城區淪陷,他們暫時回不去,不能總睡客廳,你那間房空著也是空著,就讓他們三個住了。”
“你老實說是不是覺著我挺不過來了?”
“你整整高燒了七天,如果是正常人,內臟都得被烤熟了,挺不過來很正常吧。”云華岑理所當然地說著,“哪承想你命這么大,這都沒事。”
“你!”瞧著他眼底的笑意,岳子睿被氣笑了,“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萬一我當真了呢?”
“如果你連這個都分不出真假,我得懷疑你腦子燒壞了。”
岳子睿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不生氣’,‘不跟他一般見識’,說:“那我住哪兒?總不能以后都住這兒吧?”
“這里原來是我的休息室,你住這兒怎么了,委屈你了?”
岳子睿一噎,隨即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忘了,是你說要做我的助手,住在實驗室有什么不對?”見岳子睿被懟得啞口無言,云華岑眼底的笑意更濃,“當然,如果你改了主意,不想做我的助手,也可以不住這兒,客廳的沙發也可以睡人。”
“我沒說不做。”雖然這里沒什么不好,可岳子睿一想到云華岑把他的房間給別人住,心里就不舒服,有種沒把他當自己人的感覺。
“走吧,去給你輸入權限。”
“輸入什么權限?”
“自由進出實驗室的權限。”
岳子睿一怔,心里的那點郁悶,瞬間被驚喜沖散,“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云華岑說完就后悔了,沒辦法心里虛啊,隨即掩飾性地走了出去。
岳子睿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陣兒,小聲嘀咕道:“好像還真沒有。”
云華岑聽到他的話,腳步一頓,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傻孩子還真是單純。
錢鐘林和許望山這幾天都在實驗室,就沒出去過,知道岳子睿也在,因為云華岑每天都會過去查看他的情況。不過,云華岑對外只說他得了重感冒,具體什么情況他們不清楚。
“子睿的病好了?”見他們出來,錢鐘林出聲問道。
“好了。”云華岑回了一句,帶著岳子睿往門口走。
錢鐘林轉頭看向許望山,說:“跟上次我見他相比,可是瘦了一大圈。”
許望山小聲說道:“那是咱們猜想的那樣嗎?”
“不知道。”錢鐘林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實驗上,“咱們還是收起好奇心,專注藥劑的改良吧,希望能跟得上病毒變異的速度。”
云華岑重新設置了權限,說:“除了幾個特殊的房間,這棟實驗室你都可以進出。”
“特殊的房間?”
云華岑拍了拍岳子睿的肩膀,說:“年輕人,你要切記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有好奇心是好事,但過度的好奇心,會讓你萬劫不復。”
云華岑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岳子睿更加好奇。
“走吧,上去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好讓他們放心。”
岳子睿點點頭,跟著云華岑上了一樓。見客廳里沒人,云華岑不禁有些奇怪,便四下找了找,發現人都在院子里,于朝陽正在澆花,黎海陵和秦朝元則在用木材搭建著什么。
因為啟動了二級防御,云華岑便將客廳的門打開了,這樣他們就能自由出入,孩子們也能到院子里透透氣,為此還特意跟他們約法三章,不能碰院子里的玫瑰和桃樹。孩子們很聽話,也不問為什么,只要云華岑不讓做的,他們就不做。而于朝陽他們是軍人,有過硬的素質,主人都明說了,他們自然不會去碰。
云華岑讓岳子睿上樓,自己則來到院子里,看向正忙活的黎海陵和秦朝元,問:“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秦朝元答道:“我們想用木頭搭幾個架子,訓練用。”
“搭可以,不要弄壞我的地面。”
“云醫生放心,我們心里有數。”黎海陵站起身,擦了擦額角的汗,“只是,木材不夠,我們想出去砍幾棵樹。”
“打算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