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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正在獲取權限……」蝴蝶又旋轉起來,機械音滋滋滋的響了好長一段時間。
就在季李不抱希望的時候,聽到機械音響起,「恭喜玩家獲取劇情,在**與**發(fā)生爭斗的時候,被丞相府仆人王七發(fā)現(xiàn),報官后,結束了爭斗。雕像內的銀錢收押回國庫,而竊取雕像的真兇是玩家您。」
‘誰和誰發(fā)生了搶奪?’季李真是受不了系統(tǒng)這個謎語人了,皺著眉頭反駁它離譜的結論:‘不可能是我偷的雕像吧。當時,我不是還在昏迷當中嗎?’
「偷盜者為丞相一派,抓捕令下達后,王七主動投誠,交代是聽玩家您的命令,將雕像藏在丞相的院子里。」
‘你……’季李算是無語了。
他不再與系統(tǒng)爭斗,仔仔細細搜查了一番庭院,除了滿地雜亂的腳印,一條歪歪扭扭的血跡,其他的就沒發(fā)現(xiàn)了。
他順著那條血跡走,正要推開了房門,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機械音,「警告!查詢真兇任務失敗,孫云明將于午時三刻正街砍頭。進行積分結算,扣除100積分,目前積分為-100。」
‘孫云明死了?’季李愣了一下,手猛地收了回來,轉過身急匆匆往外走,一邊在心里繼續(xù)問,‘這案件就了解了?’
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季李都把這個任務忘得一干二凈,或者說,他在故意消極任務,畢竟如果不完成任務,系統(tǒng)肯定也會受懲罰。
而孫云明的任務,季李確實沒有參與的必要,畢竟這人是大理寺卿的孫治的孫子,按理來說,官官相護,就算要被罰,也罪不至死。
就像,吏部侍郎的干兒子,林淵,殺了人都沒有處于死刑。只是被流放了。
季李心事重重的往前走,走到后面直接跑了起來,突然看到不遠處圍了很多人,聲音也嘈雜,他深吸一口氣,手掩在嘴前咳嗽了幾聲。
‘系統(tǒng),就是在里面吧。’季李遠遠看了一眼,看著囚車里面縮成一團的人形。
系統(tǒng)像是看出季李心底的羞愧,自顧自的播報起來,「由于玩家05號消極任務,導致其獲罪。導致丞相一派獲罪的貪銀設計,也得到了大理寺卿的助力。」
「若玩家愿意迷途知返,可以……」
‘不要。’季李果斷拒絕,阻斷了系統(tǒng)要開啟的喋喋不休的話,語氣平平,‘這些人都是一團數(shù)據(jù)。我為什么要為數(shù)據(jù)而努力。’
「……那您現(xiàn)在要回丞相府」系統(tǒng)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突然響起來。
季李一路往宮門的方向奔,在一個分叉口轉進了時山滿將軍府的方向。
「您要找時山滿幫忙」系統(tǒng)很有求知欲的追問。
季李沒說話,站在將軍府門前,他一直在跑吹了一路的風,他的腦袋突然清明起來,孫云明獲罪是誰導致的呢?
是丞相一派的戶部侍郎張重站出來的提及的。不對,這人就是來指出孫云明獲罪的不妥之處。
本意,是想讓孫云明洗脫罪名。
馮裕之應該是想與大理寺卿結好。
可是,他沒有做到,反而是被封懷禮阻攔了?季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深吸一口氣,急匆匆往封懷禮府邸的方向跑。
「玩家05號,您明明就是在救一團數(shù)據(jù)。」系統(tǒng)突然激動起來,「既然如此,與小云做交易吧!」
「只要您簽署協(xié)議,放出權限。」
‘我憑什么相信你’季李跑得太快,頭暈眼花起來,放慢腳步喘息了一陣,撐著腰反駁,‘現(xiàn)在的劇情發(fā)展不是由你導致的嗎?’
‘不對,你應該沒什么能耐了。’季李想到系統(tǒng)說過的省電模式,在心里嘲道,‘這個游戲世界里面真正有權利的,還是主npc們吧。’
‘你想獲取好感的哪幾個人。’
季李匆匆忙忙的腳步一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孫云明的案子被推倒,那肯定是有封在助力的。
但是最終的決策者,是趙永敬。
系統(tǒng)已然安靜下來。
季李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心底迷茫起來,抬起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攝政王府,突然門被推開了。
封懷禮走了出來,張了張嘴像是在說什么,那雙狹長的眼眸此刻微微瞇著,神情沒了往日的輕佻,幽幽沉沉的有些躲閃起來。
季李只覺得眼睛有些發(fā)澀,那股輕飄飄的花香被風吹散。
身后響起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他轉過身看向身后涌出來的一群披著鎧甲的禁衛(wèi)軍,這群人他只在皇宮里見過,而帶頭的大太監(jiān)王辭笑瞇瞇的。
他扯了扯嘴角,想回個禮貌的笑,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往后摔。想象中的痛楚沒有發(fā)生,只感覺自己摔進了一個冰涼涼滿是橘子花香的懷抱里面。
季李昏迷前,只有一個想法,他又要入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