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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王爺?”季李聞言反問。
趙文安反倒不回話了,臉頰紅紅的神情帶著些緊張,伸手擦了一把吃得滿是果漬的嘴,挪動步子坐回了椅子上。
季李也不追問了,讓人把木盒收下。
三皇子離開后,季李把銀制的長命鎖拿出來,前前后后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之處。
當日,趙永敬沒有回來。
季李本來也不想見他,索性用了膳縮在床角繼續詢問系統關于時山滿的事情。
‘系統,我想知道讓背包內卡牌移除的方法。除了銷毀應該還有類似于放歸的方式吧?’
季李已經做好了系統不回應了準備,繼續問:‘行吧,那今日收集的長命鎖又有什么用途?一個卡牌角色有多少塊碎片?’
‘兩塊還是三塊?’
「若玩家想獲得新卡牌,可選擇兌換功能,一張完整卡牌可兌換一塊相關卡牌碎片。」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季李愣了一下,敏銳的從中發現了蹊蹺之處,‘所以,如果我將時山滿的角色卡牌兌換后,他是回歸游戲副本了嗎’
系統「沒有解答權限。」
季李不死心的問,‘那能保證卡牌數據不是被銷毀嗎?’
遺憾的是系統又像是死機了一般,沒了動靜。
第二天,季李心里想著事情很早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寢宮里空蕩蕩的,薄薄的簾帳外還亮著昏黃的燭光,他將冰絲被一腳踢開,翻了個身伏在床沿。
又呆了好一陣,赤著腳往外走,抬手拂開珠石鏈的時候帶起了清凌凌的響動,季李清醒了些,昨日被劃破的指腹又燙灼起來,他有了目標般直直往前走。
突然,他腳底一痛,明顯踩到了什么東西,又硬又涼的。
季李這才低下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坐到地毯上,打量著這個‘礙腳石’,一個金燦燦的鈴鐺。
他瞬間就想起來時山滿,第一次見到這位異族相貌的男人時,脖頸系著的項圈中央就掛著顆小鈴鐺,叮叮叮作響。
季李把鈴鐺緊緊握在手心里,側躺著,困意又席卷上來,他心里想,好累呀,好困呀……
季李走出了皇宮,一路上沒人阻攔他,街巷空無一人,就這樣一直往前走著。
他應該是要去尋找一個人的,一晃眼整個人已經站到懸崖邊上,探出身子要去摘崖邊樹上的紫果,果子有大有小,季李思索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伸手把一個最大的果子摘下來。
握到手里的時候才發現這果子濕濕漉漉,外面裹了層泡沫一樣,季李忍著惡心把東西塞進口袋里,轉身離開后,手心還是火灼灼的痛,像被蟲子啃咬般。
整個手心紅彤彤的,順著掌心的紋路裂開密密麻麻的孔洞,一只一只紅螞蟻從血肉中爬出來。
季李大口呼吸著,掙扎著睜開眼睛,心跳得快極了,幸好他只是做了個夢。
猛然被嚇醒了,季李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床帷,柔軟的床鋪,目光下落,夢里手心燙灼的原因也是找到了。
身形健壯的男人伏在床沿,半張臉都壓在他手心里,吐息熾熱的好似蟻爬。
季李動了動手臂,很快辨出了散披著黑發上身赤裸的男人,因為脖頸上熟悉的藍紫色羽毛。
是趙永敬。
男人很快抬起頭,見人蘇醒,急切的支起身子靠上來。
迎著男人擔憂的目光,季李舔了舔唇正想說話,就看著對方伸出手,他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溫熱的掌心輕輕撫在臉龐,話音輕輕的,“老師,您別怕。以后朕都會陪著你的?!?
“您昏迷這兩日,朕已經將祭神之事安排妥當了。等祈瑞的生辰宴過后,朕帶你去道觀渡金身?!钡弁踅瘘S色的眼瞳似輪艷日,神情里帶著好似信徒般狂熱的瘋狂,男人笑著說完,慢條施理的從手腕下解下一條紅布繩,一圈一圈的繞在季李手腕上。
季李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他怎么有點聽不動呢?
“昏迷了兩日?”季李疑惑出聲。
趙永敬神情未變,根本沒想著為他解答,伸手扶他起來,開口吩咐道:“把冰塊端上來?!?
男人吻了吻濕紅的眼角,溫聲道:“老師,朕帶你出去逛逛吧?!?
季李自然不可能拒絕,只把疑惑壓回心底。
游玩后花園的路上,季李趁著空閑詢問系統,‘時山滿呢?他沒有被抹殺掉吧?’
「該卡牌角色目前處于監管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