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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李將嘴里的紅豆糕咽進肚,朝他笑了笑安撫道:“沒事。你快吃吧。”
時山滿顯然不相信,漫不經心的喝著粥, 吃到后面直接把空勺子往嘴里塞。
季李又好笑又無奈, 他自然不能把心里的猜想告訴他, 這自然不現實,再者說就算時山滿不會背叛他。
他還是不能相信游戲里面的npc。
這是他的底線,季李放下勺子擦了嘴,端著凳子放到院子里, 很快時山滿就‘叮叮’的跟著出來了,一屁股坐到他腿邊,看樣子是被昨日留他一日呆在屋嚇到了。
季李心里想著事, 也沒多管他。
今日天氣很好,太陽懸在半空中, 照得人暖烘烘的, 遠處的花圃里花兒開得熱烈,淡粉色的、純白的鑲在綠幽幽的樹葉里。
季李心頭突然冒出個古怪的念頭, 他舔了舔唇整個人有些緊張了,不自覺扯了一下衣袍。時山滿敏銳的感知到了,抬起頭去看他的臉,依戀的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環在凳子后面, 離遠些看就像更繁盛的藤蔓緊緊將人纏繞著。
季李渾然不覺,自以為時山滿被他吵醒了,稍顯歉意的彎下腰揉了揉他的頭,在心里喚,‘系統,我想問一下。’
‘我完成任務之后,能繼續呆在游戲里面嗎?’
系統很快回應,冷冰冰道「這是玩家的自由。」
季李咬了下唇,莫名有些想笑,‘那殺了趙永敬之后,這個副本世界依舊是存在的’
「不。該副本將會崩塌,玩家也會登出游戲。」
季李一聽發覺不對勁了,忍不住反問道,‘可是,你剛才說……’他皺著眉頭想明白了,好呀,這個系統在和他玩文字游戲,他氣得笑了,‘沒事。那我能把背包里的卡牌帶到,其他副本世界嗎?’
「……抱歉玩家,該問題沒有權限解答。」系統明顯卡頓了一會兒,才回應。
季李也想到了這個答案,想來也是,他也是看過幾本男頻小說的,其他主角穿到游戲里面,系統就是他們的金手指。那像他,身上的系統完全就是個笑話,只有個推進劇情的功能。
他已然接受了,普通人就是這樣,不比小說里面的主角。
季李心里存了點不切實際的幻想,‘系統,你有使用說明書嗎?或者,你是不是沒有被激活。你知道,我們這個游戲是什么嗎?’
系統沉默了,就在他以為等不到回應的時候,肚子突然泛起一陣痛意,像是針扎般綿密的澀意。季李整個人都懵了,手狠狠壓在肚子上,從凳子上滑到地上縮成一團。
時山滿慌忙的喚著,季李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理他,只能抖著手去摸他的臉,滑膩膩的帶著些濕黏,不知道是他手上的汗還是什么……
這股痛來得急去得緩,等季李仰著汗淋淋的臉,閉著眼睛聽到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播報,「警告玩家05號第一次,請不要抹黑系統。實施電擊位置腹部,持續時間10秒。」
季李抹了一把臉,他現在懶得再理這個sb系統了,都是什么鬼東西呀!
季李氣得要命,時山滿還黏黏糊糊的湊到他身上來,毛糙的頭像毛毛蟲一樣撓得他脖頸癢得要命,他本來就氣,一時沖動,伸手就扇到了男人臉上。
響亮的巴掌聲直接讓他清醒過來,手掌猛地縮回腰后,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唇,口腔里全是一股血腥味。
時山滿蹲在地上,僵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他,頂著左臉頰上的緋紅色的巴掌印,季李只覺得手心燙得厲害,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
時山滿猛地撲上來,緊緊攬住季李的肩,眼睛里泛著因惶恐而裂出的紅血絲,惡狠狠咬住渴求已久的軟濕紅唇,好似餓極的犬。
季李心中有愧閉上眼睛等著人的報復,想象中握住脖頸后的窒息感并沒有出現,反倒是被咬住舌頭,他后面回過勁來想掙扎都逃不開了,背脊抵在木凳上,從衣擺下面伸進的手,輕易就能將他往里拉。
“別、別弄了。”季李衣服都被他脫了大半,頓時有些涼颼颼的,更別說現在是在室外,季李真覺得時山滿已經瘋了,他氣得不知道扇了男人多少巴掌。
時山滿一臉委屈的望著他,季李深吸一口氣說話時,嘴唇都有些發麻,軟了聲音想與他講道理,“不能白日宣淫。”
時山滿擺出一副聽不懂的姿態,歪了歪頭討好似的故意把臉湊到他手心里,季李懶得理他,移開目光只當不知道對方更過分的舔舐,舔著舔著還用牙去咬。
季李忍了幾秒后,深知不行,反手推開他的臉扯住人脖頸的項圈,輕聲哄:“好了,別弄了。”
時山滿哼哼唧唧的叫著,見人依舊不放開,索性往后蹲回地上,仰著頭直勾勾的盯著他,藍幽幽的眼瞳里還沁出了晶瑩的水光,就是捏住了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季李還有些不敢將人放開,就是很心累,撐起身子靠在凳子上,勉強扯了一把被壓皺的衣袍,一俯身直接將頭埋在時山滿懷里,挪了挪位置,漫不經心的使喚人,“抱我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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