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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鬧得太久了,季李有些心累的抱著時山滿昏昏欲睡時,耳旁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jī)械音,「提醒玩家,背包卡牌只能通過移除背包才能將其銷毀。」
季李只聽了一耳朵,著實困倦得不行,勉強(qiáng)翻了個身捂著耳朵,進(jìn)入夢鄉(xiāng)。
清晨的時候,季李聽到些動靜,他伸手擋住眼睛,從縫隙中去看,裹著一身熱汽的時山滿面無表情的朝他走近,下巴上還印著一個牙印,彰顯著他昨日的行為。
季李只是去看一眼,沒想著起床,便翻了個身,求眼不見心不煩。
在被人打橫抱起來,季李依舊不睜眼,也不說話,身體絲毫不排斥對方的觸碰,對此,他昨晚就已經(jīng)釋然了。
就這樣吧。
懷揣著擺爛的心態(tài),季李被人抱進(jìn)浴池里,乳白色的熱水沁到胸口,他心知就是這樣結(jié)果,還掀了掀眼皮,朝人瞥了一眼,跪在岸沿的時山滿見狀,迅速下水,熟練的服侍他……
穿衣、再被抱回去。
季李重新躺回床鋪時,渾身上下干干凈凈的,還帶著些桃花的香氣,他往被子里縮了縮,避開時山滿直勾勾的目光,盡管蒙在被窩里,太陽的光亮依舊能透進(jìn)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扯開蒙過頭的被褥,閉著眼睛偏頭也能正對上男人的臉,他啟唇:“上來。”
話音剛落,時山滿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眼睛亮亮的,輕手輕腳的躺到他旁邊,還不知足的往里挪了挪,嘴唇貼到發(fā)紅的耳尖。
睡到午時,季李才起來,沒精打采的在腦袋里與系統(tǒng)對話,還能分出心神張開嘴,接受時山滿一勺一勺的投喂。
對于,時山滿喂飯的行為,季李是有正當(dāng)理由的,一開始坐到飯桌上吃飯,男人非但不上來,還不知道從那里找出個碗,放到椅登邊,仰著頭期待的望著他。
季李著實不能理解,氣得他把飯碗放到桌子上,一邊拽男人的手,強(qiáng)調(diào):“坐著吃。”
時山滿很困惑的坐到凳子上,雙手一齊放到桌上,還有些委屈的模樣。
季李看著他這樣子,心里就生出燥意。就時山滿這樣狀態(tài),分明就是被人當(dāng)狗訓(xùn)的,又不準(zhǔn)上桌,連筷子都握不住。
王辭在一旁看了好一陣,眼見著情況不對,小心道:“季大人,您恐怕也知道這異奴分明不是當(dāng)人的,還是讓他在地上……”
“你喂我。”季李垂著眉不理會王公公的話,避開時山滿濕漉漉的眼,把瓷勺塞到人手心,語氣平靜。
見狀,王辭禁了聲,在心里感嘆今日要向陛下稟報的事恐怕有點(diǎn)多了,他性命堪憂呀。
時山滿握住勺子,很快反應(yīng)過來,神情都高昂起來,熟練的舀粥,甚至還記得放涼。
季李吃得沒滋沒味的,心里煩得不行。
聽著系統(tǒng)一板一眼的回答,「此刻副本世界出現(xiàn)漏洞,系統(tǒng)已努力進(jìn)行補(bǔ)丁,但還需玩家繼續(xù)努力。請注意,除了最終任務(wù)還需要找回走失卡牌。」
‘怎么還要找卡牌……’季李不理解,吐槽‘連基本的游戲劇情都沒有,怎么還扯上卡牌了。’
他咽下一口肉粥,眼見著時山滿又要開始舀下一碗,趕忙朝人揮手,張嘴無聲道,‘自己吃。’
聽不懂人話的時山滿就這樣,明白了季李的旨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盯著他舀粥吃,像是在看什么下飯菜。
季李也不惱,伸去手去摸人毛糙的卷發(fā),在心里對系統(tǒng)說,‘我明白了,這此是玩家04號,時山滿是之前一次副本里的npc,被當(dāng)做卡牌收集了,那還有兩個npc。’
‘目前遇到的人里面,還有個攝政王封懷禮怪得很,想必他就是其中之一。剩下的一個?’季李想不出來,不自覺咬住手指,‘算了。我不接受。’
‘我昨天晚上想了想,這個副本世界也挺好了。就呆在游戲世界里面,也沒什么……’季李正要朝系統(tǒng)討價還價,眼見時山滿咬著勺子,直愣愣的朝他靠近,藍(lán)幽幽的眼睛像一汪海,幾點(diǎn)雪白掠過好似敏捷的海鷗。
時山滿直奔目標(biāo),扯出被咬得濕漉漉的手指,他吐出嘴里硬硬的勺子,想了想,湊近,輕輕吹氣,神情是固執(zhí)的擔(dān)憂,他看著很生氣的樣子,嘴上嘟囔著,“不對。”
季李瞬間把系統(tǒng)拋到腦后,漲紅了臉,抽回手,偏過頭別別扭扭的說:“嗯嗯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