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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離開?”季李耗不下去了,既然現在系統也下線了,他也不想把時山滿給折騰死,最重要的是,他要與人兩清,這般想著,下意識挺直了身子,壓低聲音道:“我知道有條小道,能平安離開。”
時山滿沒有絲毫遲疑,開口:“好。”
季李聞言一愣,都生出一種錯覺,就好像他現在說什么時山滿都會答應,咬著唇目光落到手邊的匕首上,立刻握在手中。
時山滿已經靜靜蹲在地上,仰著頭望著他,還有意露出掛著羽毛的脖頸,一抹血紅從胸脯沿出,季李瞥了一眼,順手將匕首扔到窗外,克制的收回視線。
他才懶得多管閑事,疼難道不知道說嗎?有傷難道不知道自己處理嗎?
季李停住了腳步,冷著臉轉身盯著一臉茫然,跟著他身后的時山滿。
“怎么了?”時山滿從袖袍里取出一顆糖,但見到糖紙上還染著暗沉的血跡,不由得收攏了指節,耐心的等著人開口,一面用拆開糖紙,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奶糖,雪白的、干干凈凈。
他試探性的攤開手,遞近了一些,小聲道:“是干凈的?!?
意料中冷淡的推搡或皺著眉頭,一把抓過糖果的畫面并沒有發生,那知明亮的桃花眸里竟沁出細密的霧汽。
晶瑩的淚珠淌下來,季李抿直了唇,吸了吸鼻子,尷尬的用手背抹掉水跡,甕聲甕氣開口:“先包扎!”
時山滿已經愣住了,他張著嘴,攤開的掌心里落下柔軟微涼的觸感,一瞬即過。
季李太生氣了,恨恨的咬著嘴里的糖果,就好像時山滿就是這顆糖,被咬得扁扁的、不成樣子,再吞進肚子里。
本來季李都打算不要再捉弄對方,但是,時山滿也太明目張膽,直勾勾的盯著他,不好好平躺著就算了,還要扭著頭往后看。
有什么好看的!
“我臉上有花嗎?”季李忍不遼了,扯了一把包扎的白布,聽到時山滿啞著聲音回應:“沒有?!?
季李氣沖沖道:“那你把眼睛閉上!”
夜幕降臨,只有幾顆閃爍的星星。
可能是因為能轉化為鳥形,季李在黑夜里也看得清晰,但時山滿不行,為了安全,他牽著對方的手走在前面。
“前面有個檻,小心點?!奔纠钷D頭提醒道,突然手腕一沉,時山滿整個人直接靠在了他身上,渾身燙得嚇人,他連忙抱住對方。
另一只手往人身上探,額頭不燙,反倒是胸口。季李皺眉問:“你這是怎么了?”
時山滿快要貼到他臉上來,濕熱的氣息灑在他臉頰上,寬大的手指緊緊在腰間,不老實的往里探,脖頸上掛著的紅線壓在下巴上,刺撓得很。
時山滿彎了彎眸,臉上濕漉漉一片,嘴唇太過于艷麗了,一張一合著,聲音暗啞極了,“情、潮。”
季李不能理解,什么東西?他下意識移開目光,男人親昵的往他身上貼。
夜靜極了,呼氣聲在耳邊燥響,胸腔里跳動的心跳也應和著。
他摸到了起伏的胸膛,指頭勾上了粗糙的紅線頭,柔軟的羽毛也一同壓在手心。
“哥,這就是交/配嗎?”突然在夜幕里炸開的聲音,語調里滿是驚奇。
季李差點就想把時山滿推開了,反應過來后將人摟得更緊,把人潮紅的臉壓在胸口,指頭輕輕撫在后頸上,揚聲喊:“大哥、二哥,你們也在賞月呢?!?
黑耳捂著腦袋從一處假山后走了出來,嘴上嘟囔著,“哥,娘說過不能打頭,會變笨。”
“閉嘴?!卑酌@溆不亓艘宦暎D過身朝季李他們走來,笑瞇瞇道:“怎么晚了,快回寢宮吧?!?
季李面上冷靜點頭,懷里的人一點都不消停,手指四處探著,張嘴就開咬,又咬又吮的,只能說幸好沒把他臉弄上口水。
“我們先回去。”季李小聲哄著,連拽帶扶的往回走,完全是原路返回了,幸好沒走多遠。
身后黑耳挺直了腰身大喊道:“你們快點弄出小崽來,一個月都沒成功的話,我把你們都吃了!”
白茫教訓:“文明點。”
黑耳怒氣沖沖喊:“你們快交//配,不成功便成仁!”
季李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被人拉了一把,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神情冷靜的時山滿,驚異道:“你是清醒的?”
“剛才的話,你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