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燒香了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塵也笑了,這樣颯爽的女子,誰不喜歡?可偏巧世間總有先來后到,陰差陽錯。
二人禮貌友好握握手。
商玨不在星閣,荀稚生被閣主勒令禁足煉藥。
晏塵干脆留在天玄峰躲清凈,將整座山峰溜了一圈,把能吃的靈果都嘗了個遍。最后尋了處風景絕佳的位置,枕著胳膊躺下來看云卷云舒。
不知為何,自他進階圣者境后,時間的流速似乎又開始變得緩慢。他每日無所事事,修為仍在繼續增長。
放在前世,他肯定會絞盡腦汁去弄明白原因。如今么,無所謂。
有腳步聲傳來,晏塵動也不動,甚至還閉了眼裝睡。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在弟子口中知道自己居然真的主動去吻川辭,晏塵說不上是個什么心情,他根本不想面對此人,自然能躲就躲。
見他不動,川辭指尖一轉,晏塵被迫控制著爬起來,乖乖站在自己身前,一臉不耐。
“加冠禮,晚了些,也簡陋些。”川辭淡淡道。
晏塵微微挑眉,確實。不到十七歲就國破家亡,全族覆滅,弱冠之年還在逃亡奔波,這世間,早已無人能為他加冠。
“不需要。”
“由不得你。”
川辭攏了他的頭發,仔仔細細束好,動作有些生疏,但總體還是可以。他握著一支紫紅暗紋的木簪,將晏塵一頭青絲穩穩束好,微風拂過,帶著若隱若現的檀香。
晏塵垂眸,倏然渾身一震,似散落的三魂七魄通通歸位,識海內,神魂綻放耀眼的白光,連鮮紅的師徒契都顯得黯淡。
他下意識抬頭,迫不及待去尋川辭那雙從前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睛。這一次,沒有意識混沌,他整個人都很清醒。
面對川辭,不再緊張,也,不再厭煩。
川辭任由他盯著自己。眼前人額間窄窄的暗紫色豎紋,與發頂紫紅色的木簪很適配。晏塵的長相其實帶著幾分薄情,這樣妖冶的顏色反而更能中和他的氣質。
如今神魂全部歸位,川辭驀然發覺:晏塵,似乎乖了很久了。
果然,下一秒,就見自己的徒弟微微側過臉,仰著下頜,嘴角一勾,眼里的挑釁幾乎化為實質:
“師尊?”
川辭眼角帶了不明顯的笑意:“何事?”
晏塵也覺得奇怪,現在居然不再害怕跟他對視,反而很喜歡死死盯著人看,就像盯著自己的獵物。而且還莫名有股沖動,想要看到川辭那張冰冷的面孔做出不同的表情。
他朝著川辭走近了一步,伸手撫上仙尊冰冷的側臉,手指畫了個圈,語氣輕佻:“師尊喜歡我?”
熟悉晏塵的人,若是看到此刻的他,估計會懷疑是不是被奪舍了。
否則怎會前后判若兩人?
川辭沒覺得不適應,畢竟從最開始,他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晏塵。
晏塵猛地用力將人撲倒,整個人壓了上去。
“師尊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他微微俯身,抬指一點一點去描募川辭的眉眼,神情很專注。接著一手捏起川辭的下巴,瞇了瞇眼:
“師尊,怎么不說話。”
川辭全程沒搭理他,也沒有拿修為壓制抵抗,深邃的眸子幽幽映著晏塵的面孔,連表情都沒變過。
然而晏塵內心深處,似乎最最討厭他這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只覺一股無名火起。他抬手召喚出匕首,攥緊直接扎進川辭的心口,泛著金光的血濺起。
晏塵下意識閉眼,緊接著就被人掐著脖子摁在地上,才睜開眼睛就被壓上來的川辭吻住。眼里短暫閃過恐慌,他感覺自己的心砰砰跳。
川辭每次吻他都是又狠又急,帶著讓人恐懼顫抖的氣勢,很快就有熟悉的窒息感。晏塵掙扎弱了不少,眼淚從眼角一滴一滴滑落,半張著嘴早就任人品嘗。
半晌,川辭輕輕松開他,低頭吻了吻晏塵眉心:“這是刺傷為師的懲罰。”說完,人就沒了蹤影。
晏塵喘著氣沒動,很難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羞惱,似乎也有滿足。要是自己沒記錯,這是他們之間第三次了。他有點不明白,川辭好像真的喜歡他,為什么呢?
雖然他也能說服自己,喜歡就是沒什么道理可講。但關鍵在于,川辭身為長生宗太上長老,活了千多年,什么沒見過?這樣的人物看上自己,晏塵都覺得心虛。
一直待到繁星閃爍,晏塵才起身慢吞吞回了房間。
想起什么,拿出手帕要去擦匕首。匕首干干凈凈,沒有一絲血漬。
這匕首是父皇留給他的,乃上古神兵,近身攻擊可無視修士的境界,穿透護體防御。拜師那日,若不是川辭及時捉住他的手腕,哪怕他是個小小靈者,也一樣可以刺傷圣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