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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次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復(fù)。
他不知道,路漫漫在他關(guān)門后,哭得有多傷心。
被綠,她沒哭。
被全網(wǎng)罵,她沒哭。
但是聽到秦川說他們一直在錯位,她真的忍不住了。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路漫漫歇了一周,就開始繼續(xù)更新視頻了,她不作任何的解釋,只是說自己單身了。
她的視頻又開始嘗試新的風(fēng)格,旅行博主。
她的不解釋倒是為她圈了一波好感,只是做旅行博主之后,她在北城待的時間越來越少。因為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游遍全國。
她背上行囊,跟春想說了再見后,就一個人出發(fā)了。
她告訴自己,這次她不止是為了療情傷,也是為了找自己。
路漫漫走后,春想也從咖啡廳辭職了,她新做了一個視頻主題叫做:體驗一百種職業(yè)。
她先淺淺的嘗試了一下上門遛狗,她原本覺得沒什么,她很喜歡小狗,但是一次遛六條狗還是著實給她嚇到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人在遛狗,而是狗在遛人。
現(xiàn)在,“走春路”的所有會議,路漫漫都是線上參加,所以春想開始分擔(dān)更多公司的事務(wù),她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很充實,遛狗,拍視頻,忙公司事務(wù),對,還要抽空談戀愛。
原本她以為生活會一直這么平靜的,直到有天游歷跟她慶祝。
“慶祝什么?”
“慶祝林皖清的公司已經(jīng)敗絮其中,她已經(jīng)開始到處求爺爺告奶奶了。當(dāng)然,我的公司也沒獲得什么好處,因為我只顧著和林皖清搶生意,不在意后果,所以差不多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吧,估計等她倒閉那天,我也撐不了多久了。”游歷苦笑道。
春想這才知道,原來游歷一直都在報復(fù)林皖清。
她覺得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隱情,她猜測和游爺爺有關(guān)。
在一起這段時間,她幾次問到游爺爺死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游歷都會閃爍其詞,縱然每個人說的版本不同,但是真實的版本到底是什么?游歷知道,但是他就是不說。
春想看著游歷,開始覺得渾身發(fā)冷。
她害怕,害怕是林皖清害死了爺爺,如果真是這樣,那游歷這些年的日子究竟是怎么過的?
第109章 食人花
“沒你想的那么黑暗,林皖清做不出殺人這種事,她比誰都更珍惜她的羽毛。”游歷知道春想肯定是想多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春想追問,“求求你告訴我吧,不然我總是想著這件事,什么都干不好。”
游歷嘆了口氣,他將春想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
“那天,他們的確是找爺爺談我出國的事情,很不愉快,然后大概是吵了一架,爺爺忽然倒在地上,游憫懷第一時間上前給爺爺做急救措施,他讓林皖清打120找急救,林皖清拿著電話就出去了,游憫懷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回來,就出去找,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林皖清正在和別人打電話聊生意,看到游憫懷后,她才急忙掛掉電話,打了120。”
春想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從頭到腳都覺得寒冷,“她怎么會這樣?”
“手術(shù)室門外,醫(yī)生的那句話我永遠記得,醫(yī)生說,病人年歲太大,送來的也不及時。春想,這些年我總是在想,如果第一時間就叫了120,爺爺是不是就會撿回一條命?”游歷的眼睛紅了。
“也許,也許是游憫懷為了推脫責(zé)任而胡說的呢?”春想還是不敢相信。
“我問過花姨,花姨買菜回來,看見游憫懷和林皖清大吵,吵架的內(nèi)容就是游憫懷在罵林皖清沒有人性,覺得人命還沒有生意重要。林皖清狡辯說,只是碰巧來了個電話,她根本沒耽誤多久。”游歷捏了捏眉間,這件往事,只要回憶一次就會讓他更難受一次。
春想抿著嘴唇,她的心中也有恨,但是她更理智,她總覺得游歷被這件事困住了,縱使他想讓林皖清得到報應(yīng),但是不應(yīng)該是用賠上自己的方法。
春想握住游歷的手,她看著游歷的眼睛,輕聲道:“不然算了吧,林皖清自然會得到屬于她的報應(yīng),但是你不應(yīng)該為了報復(fù)她而賠上你自己的人生啊,爺爺看到了,也會覺得不值得的。”
游歷沒有說話,他緊緊回握春想的手。
“等她破產(chǎn)了,我就重新開始生活。”
春想搖搖頭,“她就算破產(chǎn)了,她崩潰了,瘋魔了,你也不會覺得痛快的。仇恨是食人花,你用鮮血澆灌讓它長大,最后它只會將你也吞下去。你對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不應(yīng)該只是作為報復(fù)林皖清的工具,它也是你的作品,你的孩子啊,你何不把它做大做強,真正的超過林皖清呢?我相信那樣,她會覺得更痛苦的。”
游歷看著春想,她永遠那么溫和,永遠那么善良,就像是水一樣,可以無限包容他,帶著他流向更光明的方向。
“你成為更好的人,成為林皖清再也追不上的人,她才會長久的難受,因為這么優(yōu)秀的你,和她卻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不是嗎?”
春想感覺自己一把被游歷抱住了,他埋在她的頸窩里呢喃著:“想想,你怎么會這么好呢?你是不是天使啊?嗯?”
“什么呀,我不是天使哦,我是獨屬于游歷一個人的小惡魔。”春想對著游歷的肩膀就是一口。
游歷卻沒動。
“不疼嗎?”春想松口,看著游歷肩膀上清晰的牙印,應(yīng)該會很痛的吧。
“咬醒你!”春想對著游歷惡狠狠的皺鼻子。
“嗯,已經(jīng)醒了。”游歷直接將春想公主抱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干嘛?”春想在游歷的懷里蹬腿,她仰視著游歷的側(cè)臉,在游歷的懷里動來動去。
“某個地方蘇醒了。”游歷低頭,聲音低沉。
“哪個地方?心臟?”春想討厭游歷打啞謎。
“往下。”游歷將春想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