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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貓叫什么？”小孩眼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蔣杰的小秘密。今天還得帶永年去上次的醫(yī)院復(fù)查，所以沒辦法只好帶來辦公室。說道他的小寶貝他還是有些高興的。

“它叫永年。”

“真是個怪名字。為什么不叫kitty？或者tom？”

蔣杰沒有回答。在他平靜的表情下是許久不曾活躍的感情。

永年哪里怪了？真的把這只貍花貓叫了kitty或者tom才怪了吧！這究竟是誰家的孩子啊？

“Tom，你的jerry在哪里？是不是被你吃掉了？啊你真是個壞孩子。”當(dāng)他沉浸于自己的心情時，這孩子

已經(jīng)對著永年tom、tom的叫上了。

他明明剛剛還決定要做一個心靜如水的人……

“我可以和tom玩一會嗎？”

蔣杰無視這句話繼續(xù)低頭工作。

“請讓我和tom玩一會吧。”

見蔣杰不言不語，小孩繼續(xù)說：“我爸爸不準(zhǔn)我養(yǎng)貓。他說會有寄生蟲，還會撓傷我。可是我很喜歡小貓。以前媽媽和我養(yǎng)過一只埃及貓，叫tom，灰色的。那是我收到過的最棒的圣誕禮物。”

這是蔣杰見過的最話癆的小孩，而且過分好動。似乎有些病態(tài)。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小孩面前。果然小孩一口氣就喝了大半杯。

“如果我中午休息時你爸爸還沒來，我就送你去派出所。讓警察找你爸爸去。”

“我爸爸很快就要來的。他從不遲到。只有那次他遲到了。但是我原諒了爸爸。因為我只有爸爸，爸爸也只有我。你為什么不來我們家玩？爸爸一個人多可憐啊。”

“經(jīng)理。”敲門聲響起。“有個男人自稱是那小孩的爸爸。我們看著不像。你是不是過來一下？”

“我就來。”他把手伸給小孩。“來吧。讓我們?nèi)タ纯茨鞘遣皇悄惆职帧！?

午餐時候的這家餐廳門口站滿了排隊的人。喬秀智帶著他們輕輕松松的坐進了包廂。小孩拿著包裝精美的大頁菜單靜靜地點菜，對待吃倒是有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是喬秀智的孩子。不過想起喬秀智的旅美背景也就不奇怪。蔣杰心情復(fù)雜的坐在這對父子中間吃飯。喬秀智出現(xiàn)在他生活中的頻率太高了一點。他們根本不是這種可以一起坐下來吃頓便飯的關(guān)系。

老死不相往來才是他們最好的結(jié)局。

小孩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兩只手都扶著碗，一粒米都沒有浪費的吃光。這樣看著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孩子，細看之下也有幾分像喬秀智只是不太明顯。

“謝謝你。今天知道她不見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還好在你這里找到了。娉婷有些任性，但是不淘氣。”

“娉婷？他叫娉婷？”這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嗎？

“對。娉婷裊裊。”

看著那孩子的短發(fā)和長褲以及不拘小節(jié)的行為。蔣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一個女孩子。

“

娉婷。和叔叔說謝謝。照顧了你這么久。”

喬娉婷正要開口卻被蔣杰打斷。

“不用。”看著喬秀智臉上那種為人父母的歡心他就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他的孩子都這么大了。有家人有事業(yè)，作為一個男人喬秀智無疑是成功的。他一切都有了，而自己一切都失去了。要不甘心嗎？還是應(yīng)該嫉妒羨慕呢？他都不想。不想再讓自己因為喬秀智這個人陷入任何悲慘的境地，更拒絕這個人帶來的任何影響。

“時間差不多。我還趕著上班。再見。”

“我送你。”

蔣杰硬是按著喬秀智就要站起來的身子坐了下去。“我自己可以。”他看著喬秀智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了上一次關(guān)于包廂他們倆的不愉快記憶。其實一直都記得。胃還因此微微疼痛。和這個人一起吃飯怎么可能盡興？甚至連安心都做不到。

喬秀智勉強一笑。“路上小心。”

“叔叔再見。”

中午的太陽照在身上，卻照不暖他的心。蔣杰給李大軍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無人接聽。也許是又在哪個女人那里。也許是在談什么生意。

想辭職都不易。

他就算離開這里又能去哪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難道一切又要重新再來？他才三十歲，就已經(jīng)感到衰老的心境。力量的流失和身體的疼痛。想到的最遠未來也只是和他的貓一起度過余生。安度晚年。

他終于不得不承認，在看見喬秀智和女兒一起吃飯的情景時，心底涌起的那一點酸澀的羨慕。

☆、時之西方

上

李大軍出現(xiàn)在他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和這老實巴交的名字完全相反，其本人可是相當(dāng)狡詐危險的男人。

“多久沒見了？”男人曖昧地笑著問：“有沒有想我？”

在聽到這句時蔣杰忍不住抬頭正視男人的容顏。明明快四十的男人了，卻看上去依舊充滿魅力。臉上掛著輕浮的笑容，眼里卻沒有笑意。光滑的額頭上連皺紋都沒有一條。沒有心的人果然不會覺得痛苦，當(dāng)然亦不會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