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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深想,他不再耽擱時間,立馬將四周血海重新召集回來。
饒是如此,也與對方拉鋸了三天,才徹底切斷。
“小小螻蟻,也敢翻天,我乏了,速戰(zhàn)速決吧。”
雄渾之音震蕩四面八方,卻見血河之神身量陡然暴漲,血河之力被徹底激發(fā),映射的猩紅之光將天地染成了一片血紅色,如同恐怖煉獄。
所有基因進(jìn)化者都感覺自已的身體快爆炸了一般,嚴(yán)重者,甚至開始口鼻溢血。
不過,這種感覺,只停留了一剎那。
就見擠滿天空的那道血紅色身影,忽然像爆炸的煙花一般,徹底潰散,猩紅色粒子蘊含著濃郁的血河之力如雨落下。
“該死,這世界太弱小了,無法承接我的全部力量,小輩,算你運氣好,不過,吾血河之神會再次降臨此間!屆時,我要將你們通通都化作血河!成為我的一部分!”
隨著身影消散,血河之神不甘心地撂下一句威脅滿滿的話,便迅速消失了。
要不是天地間四處溢散著血河之神的氣息,怕是都沒人敢相信,就在不久前,一位強大神明的精神投影入侵了這個世界!
“放開我!”
戰(zhàn)斗一結(jié)束,林瑧用力掙脫開陸厭的掌控,立刻恢復(fù)身形。
他看著血河之神消失的地方,微微蹙起了眉頭,“總感覺他像是逃走的。”
一時陷入沉思,連身后有人摸過來都沒發(fā)現(xiàn),直到被人整個摟住。
“不是感覺,他就是逃走的。”
溫?zé)岬臍庀⒙湓诙希七€能感受到唇瓣的溫軟,林瑧猛地深吸一口氣,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也是反應(yīng)快,第一時間撇開陸厭攬著自已的雙手,飛了出去。
剛閃出去不到幾米遠(yuǎn),腰間被一串猩紅的鎖鏈纏上,將他硬生生拉回。
他嘗試掙動,發(fā)現(xiàn)無法脫離禁錮!
這鎖鏈似乎用類似制作血源禁器的方法鍛造而成,不能強行破除。
奈何他吸收血源之力也無用,陸厭別的沒有,就是血足夠多,而且他似乎還將那一具胚芽之體也融合了,血脈中有著林瑧的氣息。
陸厭只需要從自身血脈中分離出林瑧的血樣,就能源源不斷制造血源禁器,讓林瑧徹底成為無法擺脫自已禁錮的囚徒。
“陸厭,你還是小孩子心性,現(xiàn)在不是搞這些的時候吧,有人都要跑了。”
見怎么都掙不斷鎖鏈,林瑧用肩膀撞開陸厭,回頭瞪著他。
“他已經(jīng)染上了因果,跑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他。就像你,就算再跑到混沌深處,甚至不在這個世界,我也能找到你,信不信。”
陸厭瞥了一眼偷溜的趙子駿,并沒放在心上。
那血河之神大抵是察覺到他的虛神空間比較克制自已,于是隨便放了一句狠話拉拉面子就跑了。
真要繼續(xù)下去,那道神靈投影,最終反而會被他吞噬。
趙子駿最大的底牌如今也沒了,還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倒是趙子駿嘴里說的災(zāi)劫之神,怎么召喚出來后,卻自稱血河之神?而作為血河之神,居然對血河的控制和感知這么差,輕易被他薅羊毛。
……
“陸厭,咱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嗎?”
“你這么鎖著我,是不是不太禮貌?”
“好歹,咱們兩世情緣了,你也該尊重一下我吧?”
“作為未來的世界之主,你不該這么low.”
當(dāng)林瑧四仰八叉,被撥了個精光,橫呈著吊在房中時,他望著天花板上鏡中的自已,還在據(jù)理力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說陸厭不要太過分。
陸厭淡淡掃了他一眼,手中壓水槍的動作不停。
“不禮貌?別騙自已了,林瑧,你之前將我關(guān)在這兒的那一個月,你不是玩兒得不亦樂乎嗎?難道你就沒錄下來,欣賞欣賞自已那時候到底有多……”
“閉嘴。”
“不想承認(rèn)了?”陸厭舉起壓好的水槍對準(zhǔn)林瑧滋了一身。
林瑧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本該不會覺得冰冷,但心理上,在冷水沖擊到身上那一刻,還是條件反射地冷了一哆嗦,繃起了身軀。
然后他發(fā)現(xiàn)滋在身上的水,似乎不太尋常。
沒過一會兒,開始發(fā)癢了。
尤其是被水槍口著重針對的地方,難以忍受的瘙癢起來。
“你……”
林瑧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扭動身體想要撓,奈何卷成了蛇樣,都沒能真正碰到,他的手腕被鎖鏈扣著,能伸開的弧度和長度都有限。
就算碰到,也僅僅是碰到,無異于隔靴搔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