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正舉著燒粉色喇叭站在那兒,右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看林瑧出來,立刻就放下了。
在旁邊還站著陸厭,哦不,應(yīng)該是頂著陸厭臉的薛凌楓。
他的眼神直勾勾戳在林瑧臉上,那伺機而動,隨時準備沖上來也咬上一口的目光,讓人很想逃跑。
一看這架勢,林瑧怎么可能不腦袋疼?
薛凌楓就是條瘋狗,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沖上來咬人,就算陸厭在旁邊,這家伙也不懼,說不定更要挑釁一下。
所以,這混蛋突然跑這兒來做什么?
還想上一次三人緋聞熱搜?
就在林瑧絞盡腦汁怎么思考如何自然無視某人時,正盯著他看了半晌的導演,忽然巴掌一拍大腿,兩眼瞪向了身后緊跟著出來的“陸厭”。
“薛凌楓,你對他干了什么!這臉紅成這樣,還拍不拍了?”
一聲叫喚,同時讓扮演薛凌楓的陸厭,還有真正的薛凌楓本人都愣了一愣,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
隨后兩人不約而同看向林瑧。
換衣間門口,林瑧一身素凈地站在那兒。
單薄的身形,遺世而獨立。
偏偏柔軟的發(fā)絲微亂,白皙的臉蛋兒緋紅如霞,一雙眸子清幽透水,看著就像被什么惡棍欺負過,哪里像什么風光霽月,清清冷冷的白月光?
倒像個裝純的男妖精。
“嘶~”
陸厭瞇起眼,忽然又覺著林瑧冷著臉故意不理人的樣子,沒那么讓人惱怒了,將后者故作正經(jīng)的模樣打破,染上情欲,似乎更刺激?
“嘶什么嘶,你是蛇嗎?還不趕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光天化日的,意志力就這么差?我要拍的是宇宙直男,不是深柜!”
仗著陸三爺在旁邊,董興狐假虎威,好好教育起薛凌楓。
薛凌楓在劇組里任性拖延進度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各種騷擾同劇組藝人!
董興是憋著,不代表沒意見。
“誰規(guī)定宇宙直男就不能成深柜?”陸厭反駁,淡淡的斜睨了林瑧一眼,“我是過來人,有經(jīng)驗。”
在遇到林瑧前,他覺得自已就挺直。
不然干嘛找一個女的玩兒感情游戲?
而不是男的?
董興將手里的劇本拍得嘩嘩作響,“我不是在拍你的紀實片,是拍劇本,拍人家寫好的設(shè)定!你跟我扯你自已做什么?你彎了,就代表書里的人一定要彎?什么霸道主義。”
陸厭:“……”
堂堂陸三爺罕見被批斗,林瑧忍俊不禁。
結(jié)果剛笑出來,董興又瞄向了他,“你還笑!趕緊去敷冰袋降降溫,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拍的不是什么正經(jīng)兒玩意兒。”
林瑧又笑不出來了。
唯一能笑得出來的,可能就只有頂著“陸三爺”身份,真正的薛凌楓了。
十幾分鐘后,讓自已臉色恢復正常的林瑧,還有將自已兄弟安撫好的陸厭,一同站在了導演面前。
董興上下打量了一遍陸厭,不敢置信,“解決得這么快?”
陸厭:“給自已來了一針。”
“什么?”
“鎮(zhèn)定劑。”
陸厭撂下三個字,淡淡瞥了導演一眼,眼神明顯透露出為現(xiàn)實憋火的煩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那么快?”
董興:“……”
林瑧:“→ →”看戲,反正不關(guān)他事情。
場景很快布置妥當。
其實也不用怎么布置,就地取材,天然的礦區(qū)環(huán)境,加上n年開鑿留下的痕跡,一切都很自然。
附近還有一些廢棄的采礦車,都不用另外再租了做舊。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大家的安全問題。
雖說這條支脈礦山被幾進幾出地鑿了個遍,一些隱患早就排查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來來來,你們待會兒拍的第一條就是吻戲。”
如剛才陸厭所說,他們今天要拍攝的第一幕劇情,就是葉小夜飾演的白月光,從水潭復生回來后,為了報復,他計劃挑撥男女主之間的感情,給蕭擇飾演的男主添堵。
想讓他愛而不得,失去女主的信任,被徹底孤立。
于是白月光故意使壞,先是以發(fā)現(xiàn)奇怪線索為借口,將男主引到偏僻角落,實際上,在那個地方,生長著一株隨時釋放神經(jīng)毒素的毒花。
男主當時對白月光的感官復雜。
他確實沒盡全力將白月光拉上來,害他墜入水潭,但白月光回來后,不光沒怪罪他,還仍舊對他抱有感激之心和一路上的照拂之情。
多多少少的,男主心里有一些懺愧。
沒想到,就因為這一份愧疚和不設(shè)防,他中了毒,眼前景象顛倒,大腦反射直接出現(xiàn)了問題,讓他一時不光分辨不清人,更找尋不到方位。
世界天旋地轉(zhuǎn),人事物各種扭曲……只是被白月光隨手一推,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