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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住血后,萩原研二指著耳朵里的耳機囑咐道:“我看過了這兩個炸彈的構造是一樣的,所以待會兒我會邊拆彈邊講解怎么拆,你跟著來就行。”
交代完后,萩原研二起身離開,在出房門前他是這樣說的。
“北沢時音。”
“七年前是你救了我。”
“現在我還不想死。”
“所以請你救救我。”
“我們一起活下去。”
門被帶上的瞬間,屏蔽了外界的嘈雜。
北沢時音對著緊閉的門扉發(fā)了一會兒呆,掙扎著起身,拾起不遠處的工具走向炸彈。
看著不停跳動的鮮紅數字,她深吸一口氣,有些煩躁的將垂落在額前的頭發(fā)撩撥到腦后,露出有些蒼白的臉頰,毫無血色的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多管閑事的啊,總是會被莫名其妙的事情給纏上,然后就可憐兮兮的湊過來讓人無法拒絕。”
隨后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吐槽起來:
“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啊。”
“本來以為只要受傷就能等著人來救了……”
“沒想到最后還是要自救。”
“真是一點都不能安生!”
耳機里還沒有傳來萩原研二的聲音,北沢時音就已經開始自顧自的拆彈了,每拆一下就發(fā)一句牢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拆完蛋。
“啊啊啊!真是要煩死人了。”
“超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嗎?”
“每個人都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完全不聽她怎么說。
算了,誰叫她心地善良呢~
辛苦點就辛苦點吧。
北沢時音手下的動作飛快,但她的身影完全的遮擋了攝像機的位置,導致在樓下等待的警察全都以為她已經束手無策準備放棄了。
站在一旁的鬼塚卻肆無忌憚的笑起來:“哈哈哈哈!不愧是北沢那丫頭的孩子,手法就是快啊。”
“北沢?”
“那丫頭?”
“的孩子?”
三人組完全不知道這個剛冒出來的大叔到底在說些什么,但他們聽清楚了這個大叔在說和時音姐姐有關的。
因為時音姐姐就姓北沢啊!
“吶吶,叔叔,你是在說時音姐姐嗎?”吉田步美大膽的上前詢問。
雖然這個叔叔長得看起來很兇,但感覺是好人。
圓谷光彥開團秒跟:“對呀對呀,難道你認識時音姐姐的媽媽嗎?”
“時音姐姐的媽媽是干什么的啊?”小島元太幻想著。如果是開鰻魚店的就好了。
鬼塚盯著腿邊的三個小孩看了一會兒,反問:“你們?yōu)槭裁春闷孢@些?這又和你們沒有關系。”而且他知道的也不算多,只有寥寥幾語罷了,有十多年都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因為我們是時音姐姐的朋友啊!而且時音姐姐還是假面超人的伙伴,超級帥的!”
三小只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鬼塚失笑,沒想到那孩子這么有人氣啊。
也是,畢竟北沢當初在他們警校也是十分傳奇的存在,身為女兒的那孩子也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我和你們時音姐姐的媽媽是同學,很多年的老同學了,也有好多年都沒有見過了。但是涉及個人隱私,所以我什么都不會說的。”鬼塚蹲下來和幾個孩子交談,堅定的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可沒想到下一秒三個孩子的話直接讓他愣在了原地。
“可是時音姐姐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啊。”
從畢業(yè)后再也沒有見過的朋友,沒想到以這種方式知道了近況。
宛如一團雜亂的毛線般的線索被瞬間理清。
為什么打電話沒有人接?
為什么查不到任何消息?
為什么即使不換手機號,也沒有人打過來?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早年的朋友現已不在人世。
“叔叔,你怎么了?”吉田步美擔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