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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埋在姐姐懷里撒嬌的女孩抬起頭。
為什么姐姐會知道?明明她從來都沒有說過。
“我還知道時音是來干什么的。”工藤有希子故意賣了個關子,故意不說。
“我們都知道。”工藤優作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自家老婆的身后探出身,沉穩的聲音有讓人安心下來的魔力,“所以放手去做吧。”
兩人的出現仿佛是一顆定心丸一般,徹底消散了北沢時音回到過去的不安。
“那我應該怎么做?”北沢時音有些茫然。
這次她真的可以嗎?
真的不會像之前一樣嗎?
垂落在身側的手狠狠地攥在一起,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那雙總是盛滿生機的綠眸,此刻蒙上了一層陰翳。
工藤有希子輕輕握住她緊繃的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緊攥的手指,掌心赫然印著幾道血痕。
“時音,”有希子的聲音溫柔卻堅定,“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
工藤優作伸手摸向女孩毛茸茸的發頂,鼓舞著她:“不管你相不相信,時間永遠在向前走,歷史是不會改變的。但你現在能夠出現在這里,也是時間的安排。”
時間的安排?
那為什么會選擇讓她來到這里呢?讓小新來說不定會更好啊?
“我們家時音是一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的女孩。”工藤有希子捧著女孩的臉,“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肯定能用自己的方法很好的解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
“北沢!”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現在公園里基本沒有人影。
街邊的路燈接連亮起,將空無一人的公園照亮。
北沢時音一個人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著,任由夜風穿透帶走白日的喧囂。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她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這種帶著急切又刻意放輕的步子,只有沢田綱吉才會這樣。
“你怎么這道我在這里啊?”她輕聲問,秋千隨著她的動作吱呀作響。
沢田綱吉順勢坐在另一邊的秋千上,雙手圈住鎖鏈,仰頭望天。
忽閃忽閃的夜空和七年后的夜空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不一樣,或許是因為它們本來就是同一片夜空。
隨著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秋千也飛的越來越高。
“不知道,可能是直覺吧。”他也說不清為什么會覺得北沢會在這里,只是一路走著就走到了這里。
“是嘛?”女孩猛地一悠,秋千飛到最高點。等秋千漸漸地平穩時,女孩已經足尖輕點落在了地上,雙手背過去回頭一笑,“我已經找到回去的方法了,你想回去嗎?”
“誒?”沢田綱吉震驚。
他們不過才分開不到一小時,北沢就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嗯。時間將我們帶到這里,同時也能帶我們回去。”
“但是我把你帶回去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沢田綱吉:?
第二天,正準備拆彈的萩原研二和沢田綱吉面面相覷。
“這棟樓里的住戶不是已經疏散了嗎?為什么你還在這里?”萩原研二扶額。
“喂?喂?研二,發生什么事情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萩原研二有些頭疼的說道,“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學生闖了進來,好像是帝丹高中的。”
沢田綱吉去鬼屋的時候,是直接穿的校服,從回到過去到現在都還沒有換衣服。
“什么?高中生?為什么會在哪里?”
“這才是我想問的好嗎?”
萩原研二看著面前還在繼續的定時器,“但現在我已經沒有時間管這個家伙了,要開始拆彈了。”
“不用管我的,我只是來參……”好像不能說參觀。“學……學習,對,沒錯,我是來學習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北沢讓他來干什么,北沢只把他帶到這里就離開了。
“還真是硬核的學習方式啊。”萩原研二邊拆彈邊吐槽。
沢田綱吉訕笑兩聲。
這算硬核嗎?如果讓這位警官知道自己曾經學過更硬核的東西,說不定就不會覺得他現在的行為很硬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