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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和女主去游樂場玩,然后因為看到了神秘組織的交易被人敲悶棍喂下毒藥,本來應該死亡的男主并沒有死,反而身體變成了七歲小孩的模樣,再然后住進了幼馴染的家,之后的劇情長得就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真不知道作者的腦回路究竟是怎么長的,竟然能想出那么匪夷所思的劇情。
北沢時音垂眸,拿勺子攪散碗里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但是那個作者的敘事風格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
“小姨,我今天晚上會在十一點之前回來的。”工藤新一起身走向門口,拿起昨天晚上準備好的東西,“就不用等我吃晚飯了。”
“知道了知道了。”
北沢時音擺擺手。
“快去吧,別讓小蘭等著急了。”
“約會讓女孩子等著是很不禮貌的哦。”
工藤新一耳尖微紅,嘟囔了一句‘知道了’,抓起書包就往外沖。
北沢時音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笑出聲來。
這小子連害羞時抓后腦勺的動作都和漫畫里一模一樣。
她重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最后停留在作者簡介的頁面上。
花枝……
沒印象。
天下漫畫是一家,這筆名和劇情說不定是在別的漫畫上見過的。
蒜鳥蒜鳥~還是去睡覺吧。
*
月光清冷地傾瀉下來,將街道照得發亮,像一條銀白地溪流靜靜流淌。樹影婆娑,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枝葉間漏下的碎光也跟著晃動,仿佛地上散落著細碎的星子。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又很快被無邊的寂靜吞沒,只剩下夜露悄悄凝結的聲音。
若隱若現的蟬鳴聲并沒有驚擾正在床上熟睡的紅發少女。
只見她翻了個身繼續睡,原本還在她枕邊的手機被她一個動作扒拉到了地上。
觸地的響聲一下就把她給嚇醒了。
北沢時音猛得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盯著墻壁,眼前一花又一花。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后,耳邊又出現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直接就讓北沢時音徹底清醒了,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what?!她不過就是簡單的睡了一覺,怎么就天黑了?
對了對了,幾點了?該不會已經星期一了吧?
北沢時音連忙翻找自己的手機,最后在地板上找到了。
亮起屏幕一看,瞬間松了口氣。
23:34。
呼~還好還好,才過了十幾個小時,還沒有到第二天。
啊,早上的餐盤還沒有洗,本來是打算先睡一覺然后中午吃飯的時候再洗的。
小新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吧?如果他看見早上的餐盤還在水池里,肯定就知道她今天沒有好好的吃午晚飯了!
大晚上回來應該不會先去廚房,她的‘罪證’應該還沒有被發現,她要趕緊去消滅‘罪證’……
北沢時音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走出去,先是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后跟做賊似的走下樓梯來到廚房。
看見水池里堆積的碗碟后,有那么一瞬間有些失望。
唉,田螺姑娘最終只會在童話故事里存在。
現實世界根本就不會有。
三步一嘆的走到水池后,慢吞吞的拿起碗碟開始洗刷。
真希望有個田螺姑娘來幫她洗碗啊,就像那個幫她寫作業的小奶狗一樣乖巧懂事好騙。
洗碗完后,北沢時音擦干手準備上樓繼續將早上的裹腳布劇情看完,結果就在路過工藤新一房間的時候聽到了翻箱倒柜的聲音,腳步一時間停了下來,狐疑的看向緊閉的房門。
呃……小新這是打算搬家嗎?搬去哪里?她也要搬嗎?
“小新?”三聲輕柔的敲門聲。
沒有反應。
“小新?”三聲略帶了些許暴躁的敲門聲。
還是沒反應。
“……”瑪德,不敲了!
北沢時音直接推門而入,剛想破口大罵,卻沒在房間看見工藤新一,反而看見一個正在翻箱倒柜的小破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