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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瀾不置可否。
即使是真的又怎樣,這并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在世俗意義上,他的確已經“屬于”江偃書了。
那就夠了。
反倒是只被故意留了個離江偃書位置最遠的倫并沒有得到什么過多的關注。
他兩手撐在身后,鷹似的眼緊緊盯著江偃書形狀漂亮的唇,舌尖抵住尖利犬牙,悶聲低笑。
哈……
勾引啊……
……
池應州高中的時候短暫的交過一個男朋友,是他當時的同桌,長得清秀又文靜,在班上不怎么亮眼。真正讓池應州注意到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一次簡單的對視。
那雙眼睛帶著細細的顫抖,還有深處一點無法掩飾的羞怯。
他暗戀自己。
池應州很快得出結論。
這樣的人并不少見,畢竟他的優秀有目共睹。只是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過任何戀愛的想法。
似乎是內心深處隱有觸動,在深切期盼什么的到來——但這很不對勁,他想。
他從來沒喜歡過人,對另一半的選擇亦是有著明確條框的束縛。
另一天,他和那個男生表白了。
然后,當然是在一起了。
男生眼里的驚喜完全無法遮掩,聲音輕細,帶著小心翼翼的竊喜。
他卻忽覺無趣。并開始質疑自己決定的正確性。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的第三天,他提出了分手。
和那個所謂表白一樣的莫名其妙。
這是他從那個男生眼中看到的、他的想法。
“你有病啊。”
沒有朝他潑水,也沒有嘶聲力竭的質問,年輕男生依舊是那副清秀膽小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讓他睜大了眼。
他似是覺得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他很確定看見了男生在朝他小小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用一種更小的聲音說:
“我說你有病。當現實是小說嗎這么裝?”
……
他從此不得不認識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他確實有點病。
池家的家庭醫生稱此為“霸總綜合癥”。甚至給他留了醫囑——多喝熱水。
然后背地里大罵有錢人家少爺就是閑的整天幻想自己有病。
池應州拒絕回想事情的始末。但是他起碼現在很清楚一件事,他應當是喜歡江偃書的。
即使他同他所框定好的標準毫不相干。
但愛情就是這么不可理喻,他從未如此認同這句話。
他就是喜歡上了,而且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擺在眼前。
他喜歡的人好像并不怎么待見自己。
并不是什么厭惡或者不滿的情緒,只是一種故意的忽視——仿佛他會是什么大麻煩。
他憂心忡忡,但現在游戲到他了。他只能先把注意力轉移到游戲上。
“我自由下潛最深能到52米。”
池應州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江偃書的視線又重新落到了他身上,帶著淡淡興味還有欣賞。
雖然和江偃書自己比起來還是差點距離。
但這個成績放在專業潛水員中也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倫喜歡運動,但他對這類極限運動向來敬謝不敏,深海的氣壓會壓迫他引以為傲的漂亮肌肉,也會讓他的身體變得不那么完美。
所以他只能再次按下一根手指。
他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或許這并不只是感覺。
這從他洗完澡下來沒人提醒,最后還是導演告訴的他位置,然后就發現這里只留了個離江最遠的位置時就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他們對于西方人的刻板印象實在過分——天知道他曾在上帝面前發誓過會永遠對伴侶保持忠貞的!
甚至他最寶貴的初吻和**也是給的一個人!
只是那個人是個全世界最無情的人,完全沒有要為他負責的想法——甚至在第二天就飛回了國去找他那個該死的男朋友了!
哦……現在是前男友。
倫不在意其他人對他的堤防和針對。
眾所周知,只有太無能的對手才會讓人放心。其他人對他越是謹慎,不就越是證明他在江心中的地位嗎?
倫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和江一同上過雜志。”
明明他和江偃書一同上過很多種雜志,時尚采訪、秀場大片、又或者品牌時裝。但每次將兩人一同提起時,最先想到的,依舊是那一封曾爆火全網的普通娛樂雜志。
他無需說明什么,記憶會隨著時間淡去,但萬萬封紙冊和互聯網會永遠記得他們曾那樣親密擁抱。
所有人都面色難看的折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