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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那塊石頭旁邊。”越前龍馬給她指明方向。
砂川月羽順著他的指向望過去,果然看到了石塊旁聚集著一群小蝌蚪,游來游去,但始終在這一片區域。
又看了一會兒蝌蚪后砂川月羽才繼續消食散步。漸漸的,天色開始昏暗起來,西邊那一片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橙紅。再走著走著,公園里的路燈就亮了起來,而落日也徹底失去了光芒。
“差不多該回去了。”砂川月羽說。
越前龍馬應了一聲,隨后問道:“那邊有自動販賣機,前輩要喝點什么嗎?”
砂川月羽想了想,“雪碧吧。”
“前輩在這里等一下,我去買。”
走了也挺久了,砂川月羽決定坐下休息片刻,正好旁邊就有一個長椅,而且還沒人坐。
她剛一坐下,就聽到了兩聲熟悉的狗叫聲,她循聲望去,只見一團毛絨絨的白色向她沖過來。
“沙漏!”砂川月羽驚喜地喊了它一聲,狗狗立刻又汪了一聲,然后來到了她面前。
沙漏是一條薩摩耶,砂川月羽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撓了撓它的下巴,狗狗用腦袋蹭了蹭她,還試圖往她懷里鉆。
“天太熱了,不可以哦。”砂川月羽嚴肅地拒絕了狗狗的投懷送抱,狗狗只能又蹭了蹭她的膝蓋。
一道男聲隨之傳來:“它還是這么喜歡你。”
“我一向招小動物喜歡。”砂川月羽說。
“好久不見了,月羽。”
砂川月羽不以為意道:“也沒多久。”
對方嘆道:“已經兩個多月了,很久了。”
越前龍馬買完飲料回來就看到砂川月羽和不知道從哪來的薩摩耶玩得正歡,而旁邊站了個他不認識的男生。
他狀若無事地走過去,將雪碧遞給砂川月羽,“前輩要的。”
砂川月羽暫停和狗狗玩鬧,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易拉罐,不經意看到了他另一只手上的一瓶大麥茶,驚訝道:“竟然不喝ponta?”
越前龍馬無奈地笑了一下,“還是需要稍微克制一下。”
砂川月羽拉開雪碧易拉罐拉環,喝了兩口后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誰讓你之前喝了我兩罐ponta,報應這不就來了。”
“明明前輩本來就是買給我喝的。”
“是,但是你也可以不喝。”砂川月羽又喝了幾口雪碧,被忽略的狗狗忍不住拱了她兩下,企圖重新獲得她的關注。
砂川月羽果然又被狗狗吸引了注意力,將雪碧隨手放到了長椅上,伸手去摸狗狗的腦袋。
“不介紹一下嗎,月羽?聽他喊你前輩,也是青學的學生嗎?”
“越前龍馬,國中在青學念過一年,”砂川月羽抬頭看了看狗狗的主人,隨后又對越前龍馬說,“江谷博一。”
“名字好耳熟,”江谷博一稍稍回憶了一下,“是網球部的嗎?”
“是。”砂川月羽回答。
江谷博一恍然大悟,“那不就是手冢的‘干兒子’!”
聽到“干兒子”這個詞,砂川月羽一臉迷茫,越前龍馬也一臉迷茫。
江谷博一解釋道:“手冢不是很關心他嗎,所以那時候我就這么取笑他。”
砂川月羽覺得非常合理,“理解了,確實。”
越前龍馬則是從迷茫轉為了無奈。
江谷博一走到越前龍馬面前,很快就和他攀談了起來。
砂川月羽起身牽著沙漏在公園里又溜達了一圈,回來時不出所料看到他們還在聊天,當然主要是江谷博一在說,越前龍馬偶爾回上一兩句。
砂川月羽非常無情地打斷了他們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營養的對話,“我要回去了。”而后將狗繩還回了江谷博一手里。
江谷博一看了她一眼,說:“好。”
砂川月羽沒忘記長椅上還沒喝完的雪碧,走過去拿起易拉罐,喝了兩口,還剩小一半,回去路上就能喝完。
越前龍馬自然也是要走的,和江谷博一簡單地說了聲再見后走到了砂川月羽身邊。
沙漏從主人身邊躥到了砂川月羽腳邊,砂川月羽俯身摸了摸它,“再見哦,沙漏。”
江谷博一看著砂川月羽,忽然又重復了一遍:“你看,它還是這么喜歡你。”
“但我無法成為它的主人,而且,”砂川月羽輕笑了一下,“喜歡我的,還有很多。”
這兩句對話似乎帶著點隱藏含義,回去的路上,越前龍馬問:“他好像不止是前輩的同學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