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辜躺槍的越前龍馬抬眼看了看不二周助,隨后又看向砂川月羽,似乎也有些好奇她的回答。
“你應該先問問越前,會騙我吃芥末壽司嗎?”砂川月羽沒有給出答案,而是笑著與越前龍馬的視線相交。
不二周助也朝越前看了過去,“越前要不要配合我一下?”
越前龍馬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難以稱之為和善的笑容,說:“不要,所以就是,不會。”
砂川月羽忍不住笑了起來,“周助的算盤打空了呢。”
“是啊,真是可惜。”不二周助笑容依舊,語氣惋惜。
就在他們說話期間,上了一碟壽司大拼盤,砂川月羽一眼就看到先前吃到過的鰻魚壽司,于是拿起一旁放著的筷子夾起壽司放到了越前龍馬面前的碟子里,然后笑著說:“這個鰻魚壽司很好吃。”隨后她又夾了一個給龍崎櫻乃。
相比龍崎櫻乃驚喜又感動的“謝謝砂川前輩,真的很好吃”,越前龍馬的反應可以說是非常冷淡了,只是淺笑著說了一句“還不錯”。當然砂川月羽也沒指望他能多熱情。
唯二的兩個鰻魚壽司夾給了桌上的兩位小朋友,不二周助自然是沒的吃了,不僅如此,他連砂川月羽的“服務”都沒享受到,“月羽好像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啊。”
砂川月羽無辜地眨了下眼,義正詞嚴地說:“你那里不是還有好幾個芥末壽司嗎?可別浪費了。”
“月羽太偏心了。”
“作為前輩,照顧一下后輩也是應該的吧。”
“其實月羽今天是來看越前的比賽的吧。”不二周助忽然就將話題跳轉到了和壽司毫無關系的網球比賽上。
砂川月羽愣了一下,而后坦然地點了點頭。
她如此直白的承認倒是讓不二周助略顯驚訝,“還以為月羽會否認呢。”
“也不是什么必須要隱瞞的事情。”
“月羽之前連手冢的比賽都沒怎么看過吧。”
“他也沒有讓我去看啊,”砂川月羽理所當然地說,“而且我確實不太想看他的比賽,比較容易讓我想起慘敗給他的經歷。”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不二周助恍然大悟般地看向了越前龍馬,在收到小學弟的一臉無辜茫然后,他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天色漸晚,慶功宴在天黑之際也到了尾聲,離開壽司店前,桃城武找來了一支記號筆不顧越前龍馬的掙扎反抗強行在他敷于眼前的紗布上寫了一行“青學進軍東京都大賽”,惹得大家又笑作一團。
砂川月羽和越前龍馬還有桃城武的方向一致,自然而然地同行了一段路程。
“聽說砂川前輩撿到過越前的貓?”機會難得,桃城武勢必要八卦一下,聽一聽砂川月羽的版本。
砂川月羽笑著說:“嗯,被他的卡魯賓跟蹤了,只好把它抓起來送回沒有看管好它的主人手里。”
比越前的“她撿到過我的貓”稍稍詳細了一點,桃城武點了點頭,“越前發(fā)現貓丟了的時候有很慌張嗎?”
“有啊,越前超級緊張他的卡魯賓的。”
“好難想象這家伙緊張的樣子啊,”桃城武看了一眼旁邊的越前龍馬,“是不是該拐走他家的貓咪試試看呢。”
“阿桃前輩能不能少想這種無聊的事情。”事關卡魯賓,越前龍馬不滿地瞪了一眼桃城武。
“果然反應很大!”
“是阿桃前輩太幼稚了!”
砂川月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桃城你還是不要用卡魯賓刺激越前了,他會跟你拼命的。”
“我只是說說而已啦,”桃城武撓了撓頭,笑道,“砂川前輩叫我阿桃就行了。”
砂川月羽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比較習慣以完整的姓或名稱呼別人。”
“說起來砂川前輩好像也很少用敬稱呢。”
“嗯,是我的怪癖。”
“這樣啊,”桃城武笑了笑,“砂川前輩真特別。”
砂川月羽也笑了,“應該說是奇怪吧。”
“不是奇怪,就是特別,”桃城武搖頭強調了一遍,又指了指十字路口的右側,“你們應該還要繼續(xù)往前走吧,我家在那個方向,要拐彎了。”
“好,路上小心哦。”作為前輩的砂川月羽貼心提醒。
“砂川前輩再見,”桃城武笑著說,然后看向越前龍馬,“還有越前。”
越前龍馬語氣懶散地回了一句:“再見。”
桃城武對于他冷淡的反應習以為常,又朝砂川月羽揮了揮手后就右轉走遠了。
越前龍馬忽地抬眸往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砂川月羽察覺到他的停頓,問道:“怎么了?”
他收回視線,“沒什么。”
見他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砂川月羽也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