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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川月羽簡易地總結了一下:“高傲冷淡,我行我素。”
“聽起來好像有點糟糕。”
“是啊。”
“前輩這么直白不太好吧。”
“因為我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而且有點像我家的貓,”砂川月羽忽然放下了捧在手中的仙人掌,站了起來,“所以越前,你可以滿足我一個無禮的請求嗎?”
越前龍馬撤下罩在臉上的帽子,去看正在走過來砂川月羽,問道:“什么?”
“我可以摸摸你嗎?”砂川月羽在他一側站定,然后蹲下看著他。
越前龍馬怔了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還真是……有夠無禮的。”
“那么,可以嗎?”砂川月羽非常認真嚴肅地詢問他。
越前龍馬重新將帽子蓋到臉上,透過帽子傳出來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只能一下。”視線被遮擋,他看不見,只聽到了砂川月羽輕快的一聲“好”。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緊接著很快他就感覺到頭頂處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暖意。她的確沒有在他頭發上逗留太久,大概也就三四秒鐘的時間,她就撤離了。
砂川月羽心情愉悅地向他道謝:“謝謝你啊越前。”
越前龍馬淡淡回了一句:“不用。”
砂川月羽走回天臺邊緣,重新捧起小仙人掌曬太陽,“外表的高傲冷淡、我行我素,只是為了掩飾可愛的本質吧。”
“當然不是,前輩你腦補過頭了。”
“可是越前你真的很可愛啊。”
“才沒有,我要睡了!”急急忙忙說完后,越前龍馬還側了側身,改用后背對著砂川月羽,像在表達不滿。
砂川月羽克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努力使聲線維持常態:“嗯,睡吧。”
等莫名不平靜的心緒終于平復了下去,越前龍馬才又回歸平躺,慢慢陷入睡夢中。
砂川月羽今天倒是不怎么困,可能是因為靠越前龍馬解了手癢,所以情緒也比平時更為高漲。
雖然人類頭發的手感和貓咪毛發的手感完全不同,但似乎也勉強可以替代一下。砂川月羽低頭看了一眼剛剛觸碰過那頭墨綠色短發的右手,當時的觸感仿佛還未完全消退,她忍不住握了握手,似乎想要將那種感覺留住。
砂川月羽抬眼朝越前龍馬那邊望過去,他雙手枕到了腦后,沒什么動靜,應該是睡著了。那么無禮的請求,如果換作是她的話,應該不會答應吧,可是這個看起來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孩子卻答應了。表象被打破了,砂川月羽就像是打開了名為越前龍馬的俄羅斯套娃的最外層,窺見了些許被隱藏起來的真實。
真有趣啊,這個過程,宛如拆禮物一般,打開之前永遠都不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什么。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砂川月羽有些歡快,又有點上癮。
砂川月羽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不同尋常的情緒,微微揚起的嘴角頓時滑落,變回了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看上去冷漠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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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沒想到自己在網球部也能見到砂川月羽。
砂川月羽是來找手冢國光的,前一天晚上她收到了手冢媽媽彩菜阿姨的晚飯邀約,所以她就如以往一樣在社團活動結束后來找手冢國光一起回去。
原本她站在距離網球場較遠的地方,直到她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過了五分鐘。
網球部的訓練顯然已經結束了,有些部員還在球場上,有些則三三兩兩結伴回家了。她當然知道手冢國光作為部長可能是要更忙一點的,但她不太喜歡等太久。
砂川月羽移步走近網球部,然后看到了剛剛換好衣服打算離開的不二周助。不二周助顯然也發現她,便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等他們走到了一處,不二周助笑著問:“月羽是來找手冢的?”
“嗯,但沒看到他。”砂川月羽答道。
作為前后桌,不二周助對砂川月羽已經有了一定的熟悉度,所以他分辨出了她聽似平常的語氣里稍稍帶了點不耐煩,“大概是在和龍崎教練開會,所以忘了時間。”
砂川月羽點了點頭。
“是砂川啊!”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又是來找手冢的吧!”
來人是同為三年f組的菊丸英二,遠遠看到砂川月羽和不二周助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而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桃城武笑著對越前龍馬說:“是傳說中的砂川前輩啊,越前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一瞬間的驚訝很快就消散了,越前龍馬一如既往地淡淡道:“隨便。”
于是五個人就湊到了一起,但實際上在場的只有桃城武和砂川月羽并不認識。
“砂川前輩你好,我是二年級的桃城武。”
對方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但砂川月羽覺得還是有必要簡短地自我介紹一下的,便笑著說:“你好,我是砂川月羽。”
正當桃城武想敲打一下不知禮數的越前龍馬時,卻驚訝地聽到他喊了一聲:“砂川前輩。”然后他又聽到砂川月羽笑著說:“嗯,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