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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著蕭云卿坐上副駕駛室,郁安之也沒說話,沉默著駕著車往城東舊倉庫開。
因著當年的意外,這些年郁安之對于自己駕車還是有些陰影的,只是此刻全部心神都被芋頭的安危狠狠攫住,竟一點沒有一樣地開到了目的地。
“我跟你一起。”開著郁安之熄了火,蕭云卿急忙拉住郁安之的手說道。
誰知郁安之將手臂一撤,面無表情地回答:“蕭云卿,我不能拿芋頭冒險。”
跟著下車的動作一頓,蕭云卿愣在了原地,看著郁安之頭也不回遠走的背影,心里被酸楚與痛苦掩埋。
……
破舊的倉庫中,零零散散地散落著一些垃圾,渾濁的空氣中隱隱帶著與一種說不出的臭氣,四面封閉的環境,陰暗得好似深山中的洞穴。
直到倉庫的大門被拉開,就好似沉睡的巨獸咧開了大嘴一般,陽光透進來的同時,還有瘋狂的陰謀,好似連未來也變得詭譎陰森起來。
“郁安之,你果然來了。”
沉寂的環境中,突然出現的女聲頗顯突兀,郁安之抬起頭,果然就見到文思婷看似淡定地坐在對面遠處的椅子上,只是注視著郁安之的眼神卻是那么仇恨,依舊有些輕蔑,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瘋狂。
郁安之抬頭看著她,縱然在這破敗的環境中,她依舊將自己打扮地仿佛要出席晚宴一般,濃妝覆面,華貴的皮草加身,超高的高跟短靴看得讓人心顫。
抿了抿唇,郁安之面無表情地說:“文小姐,我不管你綁來我兒子有什么目的,現在都請你把他放出來,若他出了什么事,文小姐,我相信文家很樂意承受因為你所帶來的麻煩。”
“你威脅我?”文思婷半瞇了眼睛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好似絲毫不把郁安之放在眼里一般,待觸及郁安之臉上的從容與冷傲,她不禁咬牙,憤恨道,“你有什么資格?”
為什么這個人到了現在都能保持冷靜?反襯得自己好像一個跳梁小丑一般?他不是應該跪地求饒請求她放了他的兒子嗎?不是應該苦苦哀求她高抬貴手嗎?
想象中的場景一個都沒有出現,文思婷有些沉不住氣了,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人將芋頭帶出來。
郁安之定定地注視著被掐著脖子抱出來的芋頭,他繃著小臉兒,看似一副嚴肅的模樣,只是泛紅的眼眶泄露了他的害怕,一見到郁安之,芋頭小嘴兒一憋,差點忍不住就要哭出來,可是看著四周的壞人,好不容易忍住了。
郁安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芋頭,確定他沒受到傷害,這才轉頭問:“文小姐,究竟怎樣你才肯放了我兒子?你提條件吧!”
聽到這話,文思婷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好似郁安之說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一般,好容易才止住了笑容,隨即一臉輕蔑地瞥了眼前方消瘦的人影,只是說出的話語卻帶上了前所未有的狠戾與惡毒:“好啊,你毀掉自己的臉,再吃下這藥,我就放了你兒子,怎么樣?”
說著,她便將一把刀與裝著一顆藥丸的小瓶扔了過來。
郁安之心知文思婷不安什么好心,可是他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