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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跟芋頭攤牌,他從未瞞過芋頭他是個男人所生的事實,芋頭雖然理所應當的接受了,他卻更不可能為芋頭再去找個女人做他的母親,那樣他郁安之不會幸福,芋頭更不會幸福,還會耽誤一個女人的一生。他雖自私,可他做不來這種事。
更何況,芋頭也算是他蕭云卿的兒子,雖然蕭云卿現在還并不知情,可他卻為芋頭覺得委屈,被自己的另一個親身父親這么說,是誰都會覺得難過。
蕭云卿雖然對著五年的事不知情,可是,卻并不代表著郁安之就能用這借口對他加以寬待。
蕭云卿被郁安之的怒吼鎮住,愣愣地回不過神,他想不通,郁安之為什么突然就發了彪,這位遇到郁安之從來智商情商都直線下降的精英二貨實在是迷茫極了,壓根兒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在郁安之看來就是對他人品人格的貶低,還有對芋頭的侮辱。
說到底,蕭云卿也是被這一天一宿發生的事情沖擊到了,先是遇到了朝思暮想盡管如此可是連做夢都夢不到幾次的郁安之出現了,然后半夜跟個跟蹤偷窺狂一樣跑到郁家,本來沒想過會見到應該已經熟睡的郁安之,可是沒想到他們倆人竟然在夜里來了個“深情對望”,雖然這是他自以為是,忽略最后不太美好,可是過程環境還是不錯的。在郁家宅子外面守了一宿,他好歹跟上了郁安之的腳步,本以為這人根本不想見他,可誰知這人卻沒有熟視無睹地來見自己了。
這種種的一切讓蕭云卿有些激動,有些手足無措,有些慌張,再加上郁安之說的那些話,又讓他有些害怕,有些惶恐,復雜的情感沖擊得他語無倫次,被郁安之一激,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口不擇言地說了出來。
至于司為,其實也怨不得他,任誰看到心上人跟另一個男人那么親密還帶著那人為自己父親掃墓還同吃同住而那個男人還對自己有那么大的敵意,是個男人,恐怕都會想歪。
“蕭云卿,是不是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可以隨隨便便說訂婚就訂婚?說結婚就結婚?!沒錯,我是有孩子了,可那孩子怎么來的你不清楚嗎?”郁安之推開他,有些失控地吼道,隨即一笑,突顯艷麗的笑容卻說不出的諷刺與自嘲,還有那么點意味深長,“我能有芋頭,說來還得多虧了你.”
孩子的事情他最清楚?蕭云卿皺眉,只當是當初他做的混事讓郁安之逃離對他失望之后找女人結了婚。隨即聽到芋頭這名字,再想想昨天白天在機場見到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家伙,蕭云卿心中涌上一股從沒有過的柔軟,那感覺他很陌生,仿佛被小獸軟軟的爪子按在了胸口處,柔軟又舒服得讓人心顫,可那感覺太短暫,短暫到只一瞬間便被郁安之臉上的表情與語氣中的意味深長吸引了注意。
郁安之沒想到這么多年了,蕭云卿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總是模糊問題的焦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都不會反省么?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對上郁安之委委屈屈又有些茫然又惶恐的雙眼,郁安之腦門兒上的青筋都快突出來了,可最終卻只能無奈地嘆氣,反正他倆都快成路人甲跟路人乙了,犯不著為了這貨生氣:“你說你這些年了,怎么還是這樣?蕭云卿,你真以為當初我離開,僅僅是因為你訂婚了那件破事兒嗎?”
蕭云卿總覺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墒撬麉s總也抓不住,懊惱地抓了抓腿上的西裝褲布料,只得轉移注意力順著郁安之的話問道:“什么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