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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之點了點頭,嘴上客套一番,站起身來跟文思婷伸出來的白嫩小手握了一下。
哪知這位文思婷矜文小姐只是持地伸出指尖與郁安之挨了一下,隨即就像他手上帶著什么傳染病毒一般迅速分開。讓郁安之更無語了——又不是我想跟你握手的,是你自己先伸出來的,有潔癖早說啊,又不會上趕著碰你。不行,待會兒他得洗手!
“聽說,郁先生現在跟我未婚夫住在一起?”
兩人坐定,文思婷率先發話。
住一起?文小姐,你太含蓄了,怎么不直接說同居?僅僅單純的住在一起可能每天晚上都拉著他上床滾床單滾到腰酸背痛腿抽筋嗎?
“住一起?不,文小姐,我跟蕭云卿是同居人。”
反正周圍又沒有其他人,他也不怕丟人。這話文思婷也不會往外說,就算不顧及未婚夫蕭云卿的面子,她也得顧及著自己的面子。而對于郁安之來說,此時此刻,看面前這位做作的女士失態是他唯一的樂趣。
文思婷一噎,下面的話沒法出口了——這郁安之簡直太無恥了,這種事情也好意思往外說。
在她看來,郁安之長著那副漂亮外貌明顯就是一巴著蕭云卿出來賣的。
心中不屑,她也就沒了多少耐心跟他繞彎子虛與委蛇,開門見山地說:“既然郁先生自己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好再說些其他的什么了。咱們直入主題吧,你也知道,云卿他以前交的都是女朋友,是個異性戀,遇到你才第一次跟個男人在一起。”
說到這,微微昂起尖細的下顎,帶著假睫毛的大眼睛略帶鄙夷地看了一直穩坐不動的郁安之一眼,繼續說道:“男人嘛,圖個新鮮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不會怪他。只是他如今已經跟我訂婚了,郁先生再纏著云卿恐怕不合適吧?”
說完她停了下來,等著郁安之的回答。哪知郁安之只微微抬了抬眼皮睨了她一眼,隨即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慢條斯理地回答:“文小姐怎么知道是我巴著蕭云卿不放而不是蕭云卿自己不愿意放手?”
就算今天走出這扇大門他就會跟蕭云卿分手,從此天各一方各走各的路,可這并不妨礙他惡心惡心面前這位他橫看豎看都看不順眼的所謂的蕭云卿的未婚妻。
果然,聽了這話,文思婷修剪得十分精致好看的秀長黑眉狠狠皺起,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白皙細膩的粉底都遮不住臉上的那層慍怒。
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她也不再費力去掩飾語氣中的充斥的不耐煩與輕視。
“郁先生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工作、房子,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云卿給的,沒了云卿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你巴著他不放。不過我也能夠理解,云卿作為T市有名的青年才俊,家底又厚,一向不乏糾纏不休的鶯鶯燕燕,說到底,圖的到底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侮辱你的智商,我那是在鄙視你好嗎?小姐!郁安之心中腹誹。
“好吧,就算一切正如文小姐所說。那文小姐能告訴我你們什么時候訂的婚嗎?蕭云卿并沒有告訴過我文小姐的存在。”
郁安之真覺得跟這位所謂的大家千金沒什么好說的,反正他不管說什么,這位腦子已經被各種狗血電視劇腐蝕荼毒的二流腦殘粉總是會按照自己的腦補來理解。智商與理解力不在一個次元的人真的是傷不起。
“郁先生不知道嗎?我跟云卿在二十天前就已經訂婚了,當時的媒體還有報道。”
果然是被豢養的小寵,除了邀寵就是勾引男人,腦子里就沒點兒別的,平時連網都不上報紙都不看,這么大的消息都不知道,這人是有多與世隔絕才做得到。文思婷暗暗忖道。
聽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