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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等殺手危機解除后,她一踏出這條地道,就會被趕來增援的憲兵逮捕。
這么想著,她腳步悄然后移。
沒有必要和他一起等救援,她可以沿著通道,找到出口,獨自脫身。
但剛一移動,就被楚臨淵察覺。
他出手如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錮得她的手腕生疼。
“放開。”她冷聲說。
他不僅沒松開,反而強硬地把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牢牢和她掌心相貼,十指相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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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夏微瀾冷冷看著他的動作。
精神力場中,月光水母的觸須悄然舒展,探向他的精神域。
但觸須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他早已設防,升起堅固的精神屏障,把自己的精神域護的嚴嚴實實,不讓她有機可乘。
他不是禁閉室里那些甘愿向她敞開精神圖景的狂化哨兵。
精神入侵沒能成功。夏微瀾沉了口氣,語調放緩:“你這是做什么?”
“別亂跑,危險。”他回道,嗓音低沉暗啞。
“請松手。”
他沒有松。
夏微瀾換了策略,用心平氣和的語調說:“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這樣不合適。”
“哦?”楚臨淵靜若深潭的情緒中,終于泛起一絲波瀾:“我同意過嗎?”
夏微瀾冷笑一聲,情緒徹底爆發(fā):“你腦子有病?分手三年,你都要訂婚了,現(xiàn)在卻跑到我面前,一邊跟蹤調查,一邊又說,還沒分手?”
“誰說我要訂婚了?”楚臨淵語調冷靜地反駁。
夏微瀾不想和他糾纏這個問題,顯得她好像還在乎他似的。她語氣咄咄地問:“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保護你。”
他低沉地回道,“如果真的是你干的,交出那個狂化哨兵,我可以護你周全。”
夏微瀾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如果真是”。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她冷靜下來:“我已經(jīng)說過,和我無關。”
和楚臨淵不同,她可以平靜地對他說謊。
他顯然也了解這一點,沒有接話。
但此刻,他的沉默帶著明顯的審視意味。
手腕被他禁錮住,又被高壓審訊的氛圍籠罩。
夏微瀾有些受不了。
她主動貼近了一步,鼻尖幾乎觸到他的胸膛。
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像是朔風掠過冰凍荒原,混著硝煙和野草的味道,冷冽,微苦。
還透著他炙熱的體溫。
冷與熱。
愛與恨。
她抬起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指尖輕點上他堅實的胸膛上。
這是她以前常做的一個動作。
依偎在他臂彎中,手指輕點他的胸膛,一下一下,似有似無地敲擊,直到他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幽火。
頭頂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握著她手腕的手臂出現(xiàn)一絲震顫,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沖動。
他知道她在誘惑他。
三年的痛苦思念,本就壓抑到了極點,此刻在她的誘惑之下,鋼鐵般的意志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夏微瀾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月光水母的觸須猶如電光,精確地刺入那道裂縫!
楚臨淵只覺大腦轟然一響,潔白的觸須飄過他的精神圖景,留下一片震蕩的波紋。
等他回過神時,手中已空。
她跑掉了。
他咬緊后槽牙,毫不猶豫地沖入通道深處。
夏微瀾在地道里迅速穿行。
她知道楚臨淵很快就能追上,必須盡快找到出口。
通道曲折蜿蜒,卻沒有岔道,她只得一路跑到盡頭。
那里,一扇沉重的金屬門擋住去路。
她扳了幾下,紋絲不動。
不過向導的優(yōu)勢,并非是干蠻力活,而是操縱他人干活。
門對面有人。
夏微瀾探出精神觸須,控制對面的人,幫她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