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微瀾覺得對方有些面熟,應該是經常上電視的人物,只是一時間想不起名字。
她莫名其妙,一個議員,找她干嘛?
夏家早已退出政壇,外祖母兩年前去世,母親三年前生死不明,只剩下一脈單傳的她。
夏家女子都不結婚,沒有父族。
她一介孤女,無權無勢,就連家族那點產業都在外祖母去世后遭到清算而破產,應該不會引起當權者的注意吧?
那位高貴的議員走到夏微瀾跟前,上下打量,忽然間伸出雙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聲音激動地說:“微瀾,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江朔的媽媽啊!”
作者有話說:
----------------------
這個星期在改存稿。
前面發表的章節也反復改了幾次。
微調了和前男友的對手戲,基調從破鏡重圓傾向火葬場。看過的可以再看一遍。
因為改文,發文進度可能會比預計的還慢,請見諒。
第6章
江朔媽媽?
夏微瀾又眨了眨眼睛。
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對方就是大名鼎鼎的江芷嵐,下屆議長的熱門人選。
在向導勢力日薄西山的當今政壇,江芷嵐堪稱一枝獨秀。
她的成功,源于一場政治聯姻——丈夫是新興科技財閥的領袖,兩人的結合,是政治加資本的強強聯手。
更完美的是,她的丈夫也姓江,這意味著兩人的孩子,既能繼承政治江家的名望,也能繼承財閥江家的財富。
江朔,兩人的獨子,便是這么一位含著兩把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
遺憾的是,這家伙的腦袋似乎不太好使,從小就和夏微瀾不對付。
哨兵學院畢業后,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拋棄了家里鋪就的錦繡前程,執意跑去危險的邊境哨所服役。
半年前,他在任務中遭遇重度污染,被緊急送回白塔,作為瀕臨狂化的高危哨兵,收容在向導司的地下禁閉區里。
“微瀾,求求你救救江朔,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江芷嵐扶著夏微瀾的雙肩,語氣中透著母親的急切。
夏微瀾冷淡地回道:“抱歉,我已經離職了。”
“這沒問題,我這就讓人給你辦復職手續!”
“我已經找到了新工作,不想回向導司。”
“條件隨你開——升職,加薪,或是讓某些人給你賠禮道歉,都行!只要你肯救江朔!”
夏微瀾不解:“向導司那么多優秀向導,為什么非要找我?”
“因為除了你,他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凈化!”
夏微瀾感到意外,狐疑地望著江芷嵐:“你確定沒弄錯?他對我很不滿意,每次凈化都給我打差評。”
“怎么可能?”江芷嵐眼眶泛紅,指尖輕顫著從手環調出一段錄像:“你看這個,就明白了。”
畫面光線昏暗,金屬撞擊聲刺耳。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野獸怒吼,一人被狠狠甩飛,重重砸在金屬墻上。
那人扶著墻吃力地站起,面色慘白驚恐,是凈化五處的一名向導。
下一秒,一張布滿銀灰鱗片的臉驟然逼近鏡頭。
獸化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翻涌著暴戾和瘋狂,那是墜入狂化的前兆。
“夏微瀾!”
他嘶聲咆哮,透著瘋狂執拗:“夏微瀾在哪?把她給我找回來——!”
夏微瀾漫不經心的神色終于收斂。
如果說離開向導司時,她心中還存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牽掛,那人也絕不是江朔。
但她萬萬沒想到,江朔竟然偏執到這個地步。
情況已經惡化到如此境地,還拒絕其他向導的凈化!
這分明是在自尋死路!
“他今早的狂化值突破七十二,還在持續上升!一旦超過八十,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求你現在就去救他。這與向導司無關,江家必有重謝!”
江芷嵐語速極快,聲音發顫,和平日優雅從容的公眾形象判若兩人。
隨著那句“必有重謝”,夏微瀾的手環震動了一下,她垂眸瞥去,是一條轉賬通知,末尾那串零長的驚人,很有震撼力,以及……說服力。
她抬眼,視線與江芷嵐身后的助理短暫交匯。對方正關閉光屏,一副心照不宣請笑納的神情。
夏微瀾收回目光,語氣略顯遲疑:“就算我愿意為江朔凈化,但我已經離職,這不合規程。”
聽聞她口風松動,江芷嵐面露喜色,立刻挽住她的手臂往車邊走:“先救人要緊,規程那些你不用操心,我來處理。”
她轉頭吩咐助理:“通知莫妮卡,讓凈化五處做好準備,人一到就立刻開始。”
向導司。
莫妮卡神色陰沉地掛斷電話,雖然心里不爽,卻不得不照辦,因為江芷嵐的權勢地位遠在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