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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魏肯不愛吃甜食,然而面前的蛋糕卻吃得有滋有味,轉眼已經消滅大半,還繼續想要再來一塊。
他像個小孩般孜孜不倦地享受摯愛,眼眸多了幾分童真清澈。
那樣真切喜悅,上一次見著,還是結婚當天,他戴著金色狀元帽,向眾人得意炫耀自己今天當上了新郎官。
程晴看著有幾分出神,他卻又開始調皮,輕點一抹奶油涂抹在她鼻尖,惡作劇之后還偷笑。
程晴勉強地笑著,只隨他。
這樣俏皮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在小山鎮以冷面示人的冷面男多了幾分靈動。
這個蛋糕,起初她去到車后時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手電光亮足以將彩燈掩蓋。
直到魏肯抓起她的手臂,側頭余光里,她看到了如星火閃爍的明亮,足以將希望點燃。
阿寶像似早有預料她逃不走般。
若是如此,她還不如買個蛋糕,在里面加些迷魂藥,待魏肯吃得暈乎之后再逃,這樣勝算還大一些。
失策了。
回房已是深夜,魏肯粘她緊呼得很,上樓梯還要牽手。
房門關上一瞬間,程晴猝不及防被扣在門后,緊實雙臂抵來將呼吸壓制,灼熱的吻讓氣息越發交迷。
撕咬來得急切,脖側又被啃了一口,狂熱漸入瘋靡,他低聲說著,似在懇求:“我想要一份生日禮物,可以嗎?”
對上那迷離間熏染熾色的雙眸,程晴看懂了他急切探索的欲望。
她有些不情不愿,遲疑著沒有作答。
然而正是這片刻的遲疑將他瞬間激怒,盡管沒有得到回應,探索也未止。
背后的門把手膈著有些疼,程晴眉間抹過一絲痛色,然后他瞧著卻越加亢奮,轉身將人拉到浴室里。
借著手還受傷,不方便的緣由,魏肯提出要幫她擦身子洗澡。
衣裙脫落,赤裸裸妙曼無處可掩,程晴面帶浮紅,夾緊雙腿后退,唯一的遮擋物只有面前逐漸朦朧的水霧。
然而魏肯直勾勾的凝望卻如鷹狙般犀利眼眼穿透,炙烈回眸灼熱燃燒。
起初他還老實,毛巾游走擦拭著,漸漸的程晴身上敏感部位勾出陣陣輕癢,不禁縮在淋浴間的角落打了個寒顫。
魏肯身上的緊身白早已被水霧打濕,朦朧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額間和側臉析出點點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他手上的擦拭動作加快了一些,克制著滾動喉結。
“別動。”
魏肯火熱著眸光探望,妻子害羞著躲閃目光,隨著時溫熱浴水落下,每一寸如牛奶乳白的肌膚都透出幾分紅粉,似桃子被蒸熟般粉嫩,嫩到可以掐出水來。
“擦擦脖子。”
程晴拘謹著抬起手來,臉紅彤漲。他直勾勾地盯凝著,似故意般往下游走。
觸及柔軟,魏肯被熱流抨擊,一顆怦亂跳動的心臟急促地拍打著魏肯手心。
“冷。”程晴不安地催促了一聲,總覺著危險氣息一觸即發。
他卻向前逼近一步,野蠻著單手抬起將程晴舉起的雙手蓄力扣在墻邊,任由毛巾松落。
魏肯沙著聲,低頭急躁落吻喚起柔軟。
程晴不安地抖動著,然而雙手被扣著絲毫反抗不得。
越往后縮,他越急咧,習慣著用重力粗魯壓制。
冷不丁回縮,頸側傳來一絲抽痛。
低頭才發現被魏肯啃了一口,咬痕不淺,泛出紅印來,他面部肌肉微微抽搐著,咬牙切齒嗔怒:“還跑嗎?”
他知道,他都知道,陪妻子演戲不過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維護自己的丈夫尊色。
車后備箱打開那一刻,明目張膽的羞辱狠狠將心臟刺痛。
他忘記那一刻是如何克制著將怒色壓下,裝出一副感動模樣騙妻子放下戒心,不忍看她慌張得甚至不敢松氣呼吸,快要被自己給憋壞了,小臉從煞白到悶紅。
她心虛地吃著自己的生日蛋糕,魏肯也同樣咽得難受,蛋糕明明很甜,但他吃著卻覺得澀苦,像個傻瓜一樣不由心地笑著,還要裝著調皮模樣鬧她。
盡管兩位管家在旁笑著,都說溫馨。
但妻子笑顏生澀,他總覺著,有點過于勉強了。
就像現在一樣,生滿抗拒,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計劃著下一次的逃跑,怎么逃跑。也許還會想,要怎么才能將他騙過,蠢蠢欲動著下手。
羞辱和難過同時夾雜沖擊著魏肯的理智,克制不住時,他使了狠勁咬了妻子一口,但見她擰眉閃過痛色,又在擔心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
畢竟蛋糕真切,生日歌也真切,這樣的懲罰對妻子似乎有些重了。
所有的惱羞只化作一句質問,當中隱匿著他的不安,以及,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