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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進門,大廳前傳來爭執吵鬧聲。
“三百塊錢一炷香,你這香是龍鱗做的嗎?”
“這里也有免費的。”
“免費的好丑,我不要?!?
“那你滾?!?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最后那個罵急了眼的游客不情不愿的離去,臨走前還不忘罵一句:“什么鳥人啊,凈坑錢?!?
程晴走近瞧了瞧,向著僧人小聲說道:“我要十炷香?!?
僧人驚訝不已,趕緊請程晴到里面坐。
初入佛堂,金身佛像有半人高,清香滿堂,祭祀叩拜人群密切往來。
跟邪祟之物打交道久了以后程晴總感覺哪哪都不舒服,現在借著這個間隙受佛光沐浴,香火熏陶,緊繃了許久的精神也得以放松一刻。
廟內主持不急不慢地走了過來,笑容慈祥一句:“阿彌陀佛,施主晚上好好。”
每次做法事需要超度時她都會選擇找當地的師傅合作,這一次也不例外。
“主持,我需要請幾位師傅,可否幫我提前安排,價格可談?!?
主持感到些許難為情:“抱歉,最近法事眾多,師傅都已經外出做事?!?
“不過嘛,”主持的話還沒有說完。
“廟內還有一個比較年輕的師傅,雖然年紀小,但是工作經驗很足。若是施主你不介意,可要先見見?!?
“行?!背糖绱饝?。
只是.....
這師傅也太年輕了吧,面容清秀,看著就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孩。
主持對著男孩道:“一清,給施主來一曲。”
那個叫一清的男孩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后整理了一下別在耳后的小蜜蜂。
“電量過低。”
收到提示音他不緊不慢地又換了一個,老從容淡定了。
銅鑼镲一響,一清臉上的表情嚴肅了些:“慎終追遠~哎呦,往西方咿呀咿呀咿呀。南無如來應供正偏知明足行,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丈夫.....”
度亡經念得還行,有聲有色的,情緒也飽滿。
程晴定了:“行,就這位一清師傅吧?!?
主持已經離開,留下她和一清商談價錢。
男孩長得有點小帥氣,程晴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師傅,你唱功不錯,長得也好看,完全不輸愛豆?!?
一清氣質清冷,眉清目秀,細看還有幾分靦腆。
“我以前是愛豆,我塌房了。”
“噢....哦。”程晴還想安慰他,但一清看起來并不是很難過。
一清似笑非笑,娓娓道來:“我自小就喜歡唱歌,后來發現做這一行比做愛豆還要賺錢,更喜歡了?!?
“現在網上的人都叫我死亡樂隊主唱?!?
“我還蠻喜歡這個稱號的?!?
程晴挑眉滿意點點頭,看得出是一個很樂觀的小男孩,關鍵是一清可以以歌手的身份出現在婚禮現場,不容易被質疑。
“那就合作愉快吧。”很順利地就將這筆合作給談下了。
出于誠意,程晴給一清付了雙倍的價錢:“一清師傅,我提前預定你。”
一清些許震驚,但又很快恢復平靜,內心的恐懼使得他將收包的動作慢了下來,意有所指道:“像你這種提前預定的,少之又少。”
程晴將錢放下就走人,背影灑脫。
她從不做過多的解釋,想要賺錢,單憑一個貪還不夠,還得有膽子。
到家已經是半夜,別墅烏漆嘛黑一片。
轉身上樓,迎面是一張神色慘白的臉,機械性將陰鷙目光挪動,寒光寸寸逼落將程晴的步伐止戈。
魏肯醒了過來,他就站在那里,也不動,樓燈淡淡不及他陰暗。
程晴差點就要掏出五十米的桃木劍,她感覺早晚要被這只活鬼整神。
“你去哪里了?”開口冰冷,質問意味厚重。
魏肯這個人有著過分變態的追問欲和控制欲,恨不得在她身上安個追蹤定位器。
儼然記得前段時間她獨自一人出去逛了逛,前后不過兩個小時他就坐不住了,滿小鎮的跑著去找。
她曾經也試過和魏肯玩躲貓貓,盡管程晴自以為自己已經藏得很好但魏肯的身影幾乎是下一秒接踵而至。后來才知道他跟小鎮上的每一個人都很熟,但凡路過店鋪,老板們都會給魏肯發個消息,不亞于實時的人形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