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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煩躁地轉頭望向門外,怎么總有人打攪他的好事!
抱歉抱歉電梯門外的女孩雙手合十,覷著角落里的青年。
秦熾不用說,影視城里面不認識他的能有幾個,那頭囂張的金發和輪廓分明的臉就是行走的led廣告牌。
里面的那位幾乎完全被他擋住,只露出纖白的手腕和修長的腿。
看著就般配得很。
原來秦熾公布的戀情,竟然是個男人?
她表示非常震驚,連等下一趟電梯都忘了,同手同腳地走開了。
我可沒兇她秦熾委屈地扁嘴。
簡直沒眼看,就差弄條尾巴在后面搖了。
你要收斂點自己的脾氣,人有巔峰也有低谷,這樣剛硬容易得罪人。周澤開口,青年的呼吸聲噴薄在他的耳側。
知道啦。秦熾見他愿意和自己說話,喜滋滋地跟在他后面出了電梯。
周澤知道他沒聽進去,這本來也不是該他操心的事情,不再勸說。
青年跟在他身后,胸膛時不時觸碰他的后背,這種若有似無的接觸,沒到令他反感的地步,但也有些許不適。
他刷卡準備進門,秦熾站在他的身側,完全沒有路過之后往自己房間去的意思。
手掌觸碰的地方是冰冷的把手,后背是青年滾燙的胸膛,他緊張得要命,手掌沁出冷汗,汗毛炸起。
阿澤,你怎么了?秦熾擔憂地摸上他的額頭。
我沒事,你回去吧。周澤躲開,腦勺撞在門板發出咚的聲響。
他推門進屋開燈房間已經被保潔阿姨打掃過,異常干凈,茶桌上的綠植還沾著水珠。
準備關門的時候,就見秦熾強勢地擠了進來,還順勢帶上了安全鎖。
阿澤,你是不是討厭我?秦熾抓心撓肝。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自己怎么吻他都不介意,今天早上還和他道歉,怎么和沈年談完就怎么理他了?
圈子有地位的影視公司就那么幾家,何況還是周澤簽的影視公司,他能不了解么?
是不是沈年和他說了些什么,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熾,這一刻居然有些猶疑。
沒有,周澤被他折騰得頭疼,青年軟磨硬泡就是不愿意走,他只得解釋,我有疏離癥。
周澤坐在沙發上,懷中抱著青綠的沙發軟枕,下巴撐在軟枕上,襯得肌膚白皙,溫軟又可愛。
秦熾無意識吞咽著口水,真想把他一口吃下去。
疏離癥是什么?
除拍戲的時候外,害怕和別人有身體接觸。周澤耐心地解釋。
哦。秦熾明白過來后,心疼到不行。
十年前的事情到底對他造成了多大傷害,以至于私底下不敢與人接近。
阿澤,你別擔心,我先不碰你。秦熾對他許諾。
嗯。周澤點頭,覺得秦熾這人雖然渾了點,還是挺講道理的,完全沒發現他說的是先不碰你,而不是以后不碰你。
拍戲或者對戲的時候,和人接觸沒有任何困難是嗎?秦熾迅速整理著信息。
是的。周澤說道。
秦熾本來想問周澤今天有沒有空和他對戲,照現在的情況只能暫時擱置。
他還想親,哪怕阿澤摟著他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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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熾從周澤的房間出來,立刻撥通了發小郝陽榮的電話。
秦少爺,破處了?郝陽榮戲謔地說道。
榮子,你有病?秦熾罵道。
那就是沒破,郝陽榮那邊傳來鍵盤的敲擊聲,上回還讓我給你寫什么劇本筆記,這都沒整上?你是不是不行?
你才不行,給我找個劇本,同性戀題材的,最好全是床戲,還要有點內涵,能沖獎的那種。秦熾左右看了看,沒人聽見,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兄弟,你不是公布戀情了嗎?怎么還玩得這么花?別的事情我能干,這種給有婦之夫拉皮條的事情我可不干,我郝陽榮還是有原則的。
鍵盤的敲擊聲不斷,背景音傳來擊殺的聲音。
八字還沒一瞥呢。秦熾說道。
你這諺語說得挺溜啊,怎么,沒追上?還是你追的就是個男的。郝陽榮退出游戲。
對啊。秦熾沒否認。
老秦不得打死你,還有,你居然喜歡男的?郝陽榮驚悚地叫道,捂住自己的菊花。
你不也網戀了個男的,以及,我對你沒半點興趣,謝謝。秦熾和他插科打諢。
你可別說了,他在游戲里面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我哪里知道他是男的?聲音乖得不得了。郝陽榮腦仁疼。
誰讓你不和別人解釋清楚,你是個男的,別人還以為是個富婆小姐姐呢,結果,呵呵。秦熾繼續開著嘲諷。
你喜歡誰啊?娛樂圈最近沒出什么新秀啊,犯得著你這么花心思去勾搭,這么刁鉆的劇本,你是在為難我榮某人。郝陽榮伸了個懶腰,迅速岔開話題。
你認識的,周澤。秦熾扯起嘴角。
郝陽榮被他甜膩的聲調弄得惡寒。
秦少爺,能耐啊,準備泡娛樂圈的珠穆拉瑪峰之花,我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