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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早上七點到達片場的時候,就見秦熾早早候在那里了,嘴里叼著包子,和化妝師說著話。
秦熾,今天起這么早啊。化妝師搗鼓著化妝臺。
鐘姐,別埋汰我了,我哪天起得不早?秦熾挪著椅子退到一側(cè),方便鐘姐擺臺。
喲,誰前天還發(fā)微博,早晨11點之前起床的日子能叫人生嗎?鐘姐戲謔地扭了扭脖子。
這不是得拍戲么?秦熾似乎看到他,一口將包子吞下肚,乖順地坐在座位上。
你可得了吧啊小少爺,鐘姐看著他的坐姿點點頭,總算是有人能治你了,不錯!
周影帝,他吃包子不洗手。鐘姐招呼著周澤過來。
鐘姐,你還是小學生嗎?秦熾無奈,從她的包里翻出濕巾擦手。
阿澤,你來啦。秦熾低頭,對周澤撓著頭發(fā)。
鐘姐在一旁做了個嘔吐的姿勢,麻溜地走遠了。
秦熾,早。周澤和他打著招呼,片場的人并不多,零星幾個,加上早上沒有出太陽,大家都一副困頓的模樣。
喊秦熾太生分了,叫我小熾就行。秦熾搓著手。
好,小小熾。
秦熾聽著周澤繾綣的尾音,腹下又騰起一股邪火。
周澤的普通話在南方人里面已經(jīng)算是非常標準,但從小到大的語言習慣哪里是那么容易改變得了的,念臺詞的時候還好,自己說話的時候總會不經(jīng)意地帶著幾分綿長的腔調(diào),跟江南三月的絲竹聲一樣。
他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周澤壓在身下肏得哀哀求饒,吳儂軟語喚他小熾。
蔡導說秦熾之后還有行程,所以和他的對手戲放到現(xiàn)在提前拍,問他有沒有什么意見。
周澤當然沒什么意見。
今天要拍的鏡頭是昭帝握著筆教羽春學畫畫。
秦熾的身高比周澤高,手掌也比周澤寬大,因此他只能顫著肩藏在周澤的身下。
周澤,你的欲呢?蔡飛章直接叫停,昭帝對羽春是有強烈欲望的,不是小孩過家家的談戀愛,你要表現(xiàn)出性張力來。
對不起,導演。周澤垂頭道歉。
直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引以為傲的演技有多糟糕,在蔡導面前根本不夠看。
周澤哪里知道,蔡導對每個演員都是這樣,哪怕到及格線以上,也要先批評一番,讓他們自我懷疑,打磨出更豐沛的情感和演技。
蔡導不批評秦熾,那是因為他知道他那套對秦熾沒有用,除了讓他自己多被嗆兩句沒有任何好處。
你別聽他的,我教你要不要?秦熾拿著道具毛筆在宣紙上涂涂畫畫,周澤的模樣躍然紙上。
周澤看得心動,年幼的時候家庭條件不好,沒有機會學畫畫,圈中人大多都只了解個皮毛,真的能寫會畫的寥寥無幾。
能送我嗎?周澤俯在桌案上,胸膛貼著秦熾的后背。
秦熾吹了吹宣紙上未干的墨跡,撇了撇嘴。
改日送你幅好的。
我教你怎么樣?秦熾再次問道,深邃的眸中危險涌動。
好。周澤點頭。
充沛的情欲戲一直是他演技薄弱的地方,秦熾愿意教他再好不過。
周澤越發(fā)覺得演這部電視劇,是他天大的機緣。
然后,秦熾就精準地握住了他的欲根。
這可是在片場!
雖然他們的下半身都被桌案擋住,但明眼人都能看見秦熾在做什么。
周澤自己都沒有揉過肉棒,可能是因為雙性人的緣故,他的欲根比尋常男子要小一些,粉一些。
洗澡的時候他常想,要是他的肉棒能和正常男的一樣大,或許他也能找到一個不介意他雙性人體質(zhì)的女友。
這世上沒有如果,他永遠沒辦法讓自己的肉棒延長兩厘米,即便他賺得再多。
周澤羞恥得要命,他不知道秦熾會不會在心中嘲笑他肉棒短小。
他在頭等艙的時候是見過秦熾穿西褲的模樣,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團,明顯是天賦異稟。
很快他就沒有辦法想東想西了,秦熾寬大的手掌捻揉著他的囊袋。
男人往往更能知道彼此的敏感點,蓄滿精液的囊袋被握在手心,普天蓋地的爽意涌上頭頂,電流從尾椎骨生氣,搖得他后腰發(fā)軟。
秦熾仿佛知道他要軟倒,提前接住他的腰。
滾燙的熱意順著布料源源不斷地傳導進來,酥麻的癢意讓他難耐地夾緊雙腿。
他害怕地縮著雌穴,甬洞興奮地翕張著,流出晶瑩的蜜液。
心如擂鼓,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腔。
好癢。
好想有什么東西插進來。
秦熾握著周澤的肉棒,看著他眼角眉梢染上情欲的緋麗,咬著貝齒忍受沖動,白皙的耳垂也跟著變得通紅,真敏感。
好想肏。
周澤被擼動著肉棒,快感不斷累積,就在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秦熾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