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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對霍景陽時才會有的挑逗,主動換上霍景陽的脖子,拉著他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聞簡。”
“不要說話!”不滿的用嘴封住他的唇,伸手拉開抽屜,拿出東西之后自己準(zhǔn)備事前工作,另外一只手去挑逗霍景陽的,本就修長的手指此刻用盡渾身解數(shù)在霍景陽身上施展。
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直接而刺激的挑逗,若是忍得住也就不會出現(xiàn)那么多出軌事件。很明顯霍景陽是個正常的男人,呼吸開始漸漸灼熱,和聞簡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聞簡太過于迫不及待,身體抬起來放下去時,眉頭狠狠皺起來,咬著唇,全部進(jìn)入的時候,整個人就趴在霍景陽身上大口的喘氣。
“呃啊,唔。”聞簡抬起頭看著霍景陽,湊上去吻住了他。
霍景陽抱住他,翻了一個身,牽動了結(jié)合處,惹得聞簡悶哼了一聲,怪嗔的看了一眼霍景陽。霍景陽緩慢而有力的挺身,一直顧及著聞簡的感受,少了以往的強(qiáng)硬,多了幾分和風(fēng)細(xì)雨般的纏綿,溫柔的挺動著。
抱著聞簡到浴室里清洗痕跡,檢查了一下聞簡的情況,有點紅腫,皺了皺眉,繼續(xù)清洗工作。
“一會得上藥。”
“嗯。”
想起剛才的那件事情,聞簡恨不得把自己給藏起來,太丟人了,但——不后悔。趴在床上感受到后面涼涼的感覺,聞簡腦袋枕在枕頭上,昏昏欲睡。
“睡一覺。”
“嗯,你不會走吧?”
“不走,陪著你。”
得到安心的回答,聞簡松開拉著霍景陽的手,枕著枕頭沉沉的睡去,眉頭舒展開,嘴角還帶著笑。看見他這副幼稚的樣子,帶著孩子氣的模樣讓霍景陽一笑,掩上門走到客廳里。
兩難全
早上的胡來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聞簡在床上睡了一天,直到晚上六點才悠悠醒轉(zhuǎn),身上的難受讓他對于早上和昨晚的記憶更加鮮明。
掩著的門縫里傳來一陣飯菜香味,霍景陽還在,這是聞簡腦子里的唯一一個念頭。霍景陽沒走,還在他身邊。手指順了順額頭長長了不少的劉海,揉了揉眼睛才從床上起來。
打開臥室的門,越過客廳看見恰好從廚房里出來端著一盤菜的霍景陽,聞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打破沉默和尷尬的是一向不怎么愛說話的霍景陽。
“才醒來去洗漱,然后過來吃飯,我訂了機(jī)票,晚上直飛你媽那里,初三的時候初三再回來,劇組那邊我已經(jīng)給段均打了電話,他會解決,你初五再進(jìn)組。”霍景陽一邊擺置碗筷,一邊把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告訴聞簡。
呆愣的站在原地,聽著霍景陽的話,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折身回浴室里洗漱。
聞簡想,霍景陽這樣算是去見家長了嗎?
他們兩人也真夠奇怪的,明明昨晚還因為霍景陽深夜才回家差點分手,此刻又看上去無比和諧的打算回家看老人。
這算個什么事。
回到飯廳時,聞簡看了一眼一臉常色的霍景陽,伸手端起碗,想了想還是說,“為什么想到訂票去我媽那里?”
“禮貌問題,而且你也有一年沒和你媽見面,是時候去看看老人家。”霍景陽回答,語氣仿佛這件事情是多么的天經(jīng)地義,不需要解釋的,“聞簡,難道你不想回家看看?”
“想,不過其實你不必這么做。”聞簡放下碗筷,盯著霍景陽,認(rèn)真地說,“霍景陽,你是在彌補(bǔ)什么,還是你心虛覺得虧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