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yún)中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東西。”祁嚴伸手試了試溫度,也沒有再逼安城說下去,只頷首道。
安城這才抬眼看祁嚴,不同于初次相見這人滿身的棱角處處的桀驁,此時的祁嚴看起來更真實一點,溫和而篤定,甚至難得地沒有那副涼薄的模樣,帶出幾分寬厚來。
安城搖搖頭在心底笑了笑,然后將碗筷遞了祁嚴一副。
祁嚴見狀便蹙眉:“誰來過你這兒?”
安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他輕笑一聲:“你覺得呢。”
“如果是寧則天,回頭我就把他給宰了。”祁嚴說的漫不經(jīng)心。
這一次真正輪到安城哭笑不得:“不是寧則天,這是酒店式公寓,備了幾雙一次性筷子挺正常的。”
祁嚴看著下意識解釋的安城,唇角忍不住溢出一絲笑意。
兩人相安無事,索性就依在沙發(fā)上看今年的入圍電影。
安城起先想和祁嚴一起重新看一遍,被祁嚴直接一伸手給換了一個:“別看自己的,看看別人的,能不能找出點亮點。”
想了半天,最后決定從最佳男主角的開始看,最開始的是路千墨的。
今年路千墨出演的片子挺有意思,屬于那種紀實片,如果說在一般的時候,紀實片并沒有太多的觀眾。可惜這次的苦力導(dǎo)演是季衍生,而且是根據(jù)歷史改編的,這一下子整個影片就變得高大上起來,不少人奔著看看季導(dǎo)的新片也去看了,還有路千墨的鐵桿粉絲更是將片子夸得天上有地下無。
祁嚴蹙著眉頭看完了,最后點評道:“影片很好,歷史內(nèi)涵不錯,但是演技太浮夸,換。”
一下午的時間看完了全部的電影,祁嚴已是有些暴躁:“今年就這水平?”
安城哭笑不得:“還有我們自己的那個。”
“我知道,”祁嚴頷首,眉眼間有些寒意:“你和他們一起入圍,簡直侮辱了錢影聲。”
安城反映了半天方才反應(yīng)出來錢影聲是誰,瞬時就有些無奈:“你對錢影聲那么有信心?”
祁嚴看了安城一眼,眼底的笑意有些古怪:“我是對你有信心。”
安城沒了言語,祁嚴說過很多次如是的話,卻是頭一回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舉一動呼吸盡在方寸之間,安城覺得自己有些要亂了。
“安城……”祁嚴的桃花眼蘊了千重意味,唇齒之間的笑意讓安城覺得有些危險。
安城往后一躲的功夫,正好看到祁嚴眼底的失落,就那么一瞬間的時間,安城下意識停住了。
這一次他沒有看錯,祁嚴笑了。
笑意極為好看而動人,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亮度。
安城猶豫片刻,最后伸出手將人拉了過來,這是一個屬于男人之間的吻,粗魯卻又帶著極度的渴求與希冀,糾纏之間,是誰輕輕道了一聲:“我愛你。”
說不分明了。
只知道唇齒相依的溫度恰到好處,而現(xiàn)在的氣氛,同樣是恰如其分。
半晌,安城方才松開了眼前的人,他的眼底已是籠了一層淡淡的霧,看上去好看卻又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意味:“祁嚴。”
“嗯……”祁嚴微笑,“你能對我敞開心扉,我很愉快。”
他說話從來不講求什么技巧,只平靜無比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