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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明西沒想到顏清漣會在這時候把這事提起來,微微一怔也只好頷首裝傻笑道:“沒有的事,如果顏姐說的是安城前輩的話,那可真是太抬舉我了?!?
顏清漣眼底掠過一絲分明的失望,卻也沒有再糾葛下去。
安城心底有愧,卻也不敢再說。
倒是祁嚴這回對對面的動靜竟像是充耳不聞似的,端著一杯紅酒細細地品,連旁邊的寧則天也不怎么搭理。
安城看得微微心驚,好在不多時前菜就上來了,他這才松了口氣,再看過去,祁嚴已經(jīng)放棄了對胃的自虐,轉(zhuǎn)而在那慢條斯理地吃起沙拉來。
這樣的一舉一動盡數(shù)落定在寧則天眼底,仗著桌子大,他毫無顧忌地轉(zhuǎn)頭看向祁嚴小聲問道:“這還算是不動心?胡謅八扯,老母豬都能……??!”
他看著自己墊著的餐巾翹了一角,衣服上一大塊沙拉醬,忍不住蹙緊了眉。
圈內(nèi)的人都知道,金牌經(jīng)紀人寧則天是個有潔癖的蛇精病,沒事的話不要招惹。
此時的祁嚴卻是挑著眉梢在旁邊淡淡笑著指點道:“快去弄一弄?!?
寧則天吸了口氣,又憋了回去……媽蛋。
眼見著他滿心不爽地去弄衣服了,祁嚴才將目光收了回來,繼續(xù)好心情地叉著沙拉吃。
這頓發(fā)吃的有些食之無味,盡管食物是最好的食物,可這一桌子的人委實太過詭異,且都是心懷鬼胎。
安城惦記著鐘明西不禁折騰的胃,盡量將能吃的全吃了,這才將刀叉放了下去。
寧則天一臉怨氣已經(jīng)平息了些許,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祁嚴,然后慢悠悠道:“我該帶二位回去了?!?
祁嚴冷冷看人。
寧則天補充了一句:“明天還要起早拍戲,祁導也該體諒體諒沒在度假人的辛苦?!?
這話一說徹徹底底將人兜了進去,祁嚴只好將臉色緩了幾分起身:“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安城看著面前的祁嚴,總有種莫名的陌生感。
好像有什么東西悄然地種了下去,默不作聲地發(fā)了芽,開了花,不知道何時就要結(jié)果。
他將心思定了定,不再去想這些莫須有的一切。
那一天,安城是最后一個下車的,他感覺到了祁嚴目光的追尋,只好轉(zhuǎn)過頭去。
賓館外柔和的燈光將祁嚴的臉色照的有一種恍惚的溫柔感,安城也沒了斗智斗勇的心勁,只微微頷首道:“今日多謝祁導款待。”
“不必?!逼顕赖?,好像他們兩個之間也只剩下這些簡單的話可說。
這樣的陌生感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曾經(jīng)有過那么親密的關系,而今也只剩下了一句你好,和一句再見。
“安城,”祁嚴忽然開口叫住了轉(zhuǎn)身的安城,他看著安城探尋的目光,最終還是微微頷首笑道:“晚安。”
再多的話,都只化作這兩個字而已。
安城微微一怔,然后也回應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祁導晚安。”
寧則天還在那兒等著給他開門,面上一臉門神的默然望天,敬業(yè)極了。
那一晚,安城睡得很好,恍惚之間好像是夢見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