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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這里,然后微微地挑起唇角笑了笑,那唇邊的溫度依舊是薄涼的。
連清已經和他說過,今天一天都不能出門,然而這個笨丫頭卻是根根本本忘記了一件事,不出門的話,安城吃什么?
總不能真的餐風飲露,然后羽化而登仙吧?
安城苦笑一聲,然后琢磨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連清。
連清的電話卻是關機了……
安城皺著眉頭,覺得天要亡他,如果說以前的安城一天不出門還好,現下這個鐘明西屋里頭除了零食就是零食,偏生還有個嬌貴的胃,一天不吃好就疼個死去活來。
想到這里,安城又不死心地給連清打了個電話,果然是關機了。
安城想了想,沒奈何地開始翻鐘明西的通訊錄。
從A翻到Z根本沒有一個熟人,貿貿然說話萬一被人察覺就不好了,安城想著,索性苦逼萬分地給唯一一個可能的救星打電話——
“祁導,是我。”
那邊的聲音卻是讓安城徹徹底底的一怔:“你是誰?”
安城猶豫了一下,沒想到還有人能接祁嚴的電話,立時就斬釘截鐵地說了句抱歉:“我打錯了。”
“不……你是來找祁導的,那么你沒打錯,”那人低笑一聲,似乎是有些玩味:“哥,有人找你。”
祁嚴接過電話的時候先低聲罵了一句:“什么事?”
果然又是在吞云吐霧,安城對于這樣的懶習慣在心底嗤之以鼻,然后嘴上還是得客客氣氣地問道:“祁導,請問您能幫我弄點吃的嗎?”
那邊一陣折騰的聲音,安城在這邊聽了半天沒聽出個所以然,索性又問了一遍:“祁導?”
“沒事,”祁嚴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沉,帶著一點慍怒的意思:“我特么剛剛開擴音了,鐘明西,你那里連個外賣都沒有?”
自打上次那快遞事件出了,安城是當真再也沒敢叫過任何一次外賣,祁嚴問了他卻是沒辦法將一切和盤托出,只能搖搖頭問道:“祁導,可以嗎?”
那聲音已經帶了幾分服軟的意思,祁嚴在那頭忽然就想起這小東西在床上的模樣,適才那幾份氣也就莫名地有些消了:“你在家等著?!?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然而安城卻是死都沒想到,等來的是什么。
因為祁嚴的電話就在他門外響起來了。
“底下的記者我認識,已經調走了,你和我走?!逼顕赖恼Z氣非常平靜,一雙桃花眼微微往上挑著,手里還拿著半截沒抽完的煙。
“哦,謝謝祁導?!卑渤穷h首,然后跟著就往門外去。
祁嚴似乎是微微怔了怔:“你也不問去干什么?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安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