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城習慣性地推開車門,讓連清也跟著下了車,然后有些感慨:“這不是精娛娛樂?”
“自然不是,”祁嚴大長腿邁了幾步就走到安城的身邊,表情帶著些嘲弄:“第一次出來談戲啊安某人?”
“祁導說笑了。”安城心底一驚一驚的,卻只能繼續懵懂無比地頷首。
倒是旁邊的連清表情有點微妙,張了幾次嘴到底還是抑制住了,沒有真正開口。
祁嚴挑著一雙細長的桃花眼,在兩人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伸手拉了一把安城,動作那叫一個熟稔:“進去吧,在這兒站著當保安啊。”
安城被人拉的一個踉蹌,跟著往里頭走。
連清一直低著頭,面上似乎是有些不悅,只是那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沒有更多的情緒了。
安城刻意在進門的時候落下一兩步,在連清旁邊小聲道:“說安天王,你生氣了。”
他的語氣篤定,傳在耳邊莫名地讓人心安。
連清卻是被驚了一跳,下意識搖了搖頭:“啊,沒有沒有。”
“祁導說話一向不留情面,他這是在諷我之前說錯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安城只好勸道,畢竟剛剛連清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這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大忌,更何況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祁嚴。
不管祁嚴是不是在試探,至少此時的安城容不得半點紕漏。
連清咬住了下唇:“我明白了,對不起。”
“沒事。”安城笑了笑,伸手不動聲色地拍了拍連清的頭。或許是因著年齡的緣故,他的笑意很沉穩而好看,帶著一種中年男人方才有的刻進骨子里的從容模樣。
這個動作如果是換做前世的安城來做,或許就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反而大家都會驚呆了地紅了一張臉,恨不得將頭發剪下一綹留著。
然而換成了這輩子二十出頭的鐘明西,這個動作就帶出幾分不對勁來。
尤其是當祁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時候,他的眼底明顯淡了一些,是看得出來的不愉。
很顯然,安城并沒有意識到,他只是極快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然后跟在祁嚴的身后上樓。
這地方是明嵐挑的,是一個靜雅無比的咖啡座,東西談不上好喝還死貴,就剩下環境和服務好得很。
祁嚴大馬金刀地往座上一坐,先是和明嵐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將菜單合上抬首對侍者道:“大吉嶺紅茶,多放點糖。”
詭異的喝法,安城搖了搖頭,然后坐在那里看了半天菜單,還沒開口就見祁嚴將那菜單一把抽出:“來一份一樣的。”
安城:“……”我好像還什么都沒說,你那副要殺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喜歡我的口味,那么很抱歉,因為你以后來片場都要吃我預定的菜單,”祁嚴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起來非常欠揍,二郎腿隨性無比地一搭,修長的手指在褲子上輕輕叩了叩惡意無比地笑道:“所以你還是盡快適應的好,你說呢,鐘明西?”
三個字的名字在他的唇齒之間輕輕一轉,就帶出幾分奇異的意味來。
安城只好頷首嘆息,將目光轉向了旁邊微笑著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