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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再有一次會有人又剛好給你擋了?單椏,我真是后悔……”
“后悔什么?”
她反應更快,截住他的話頭:“恕我提醒是你撞在我身上才替我擋了災,你后悔也沒用,是老天讓你給我擋的,怎么現(xiàn)在還是恨我好好的你卻躺了六年么?后悔也沒用我就是命大!”
柏赫:“……”
是了。
他就說怎么差了點什么,原來在這等他呢。
“這話你想說很久了吧,要憋死了吧。”
這一幕似曾相識,單椏冷哼,等同默認。
柏赫今天終于知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他指腹壓著單椏面頰,順下去狠狠地扣住她脖子,一點也不留給她掙扎的余地。
“我是后悔。”他肯定道。
她這才是被氣得眼睛要冒火了。
看!她就知道。
這個冷心冷肺怎么都捂不熱的……
“我后悔那年把你帶回來教你些有的沒的,給你這么大自由,讓你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賭。”
柏赫的氣息如同蛇的尾巴緊緊纏繞著單椏,他咬住她的耳側,牙尖一刺,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我就該當時綁了你,讓你什么都不懂的時候就安安心心呆在我身邊,什么也不會做離開我就哪兒也去不了!”
外面那么危險,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毒蛇終于露出牙尖,單椏仰著脖子,被擠壓著的顫栗和瀕臨窒息卻難以言喻的無力刺激著她的大腦。
柏赫埋進她胸前,手心在她脖頸處壓著往下,將人更緊密地送進自己懷里。
單椏同樣抓著他后頸的發(fā),嘴巴張了張,又無聲咬住。
下唇被撬開,勾著舌尖交纏夠了才重新將人壓在身下。
“三秒。”柏赫聲音啞了。
他就該那樣做的。
多少次午夜夢回,他都不該那樣克制。
有什么用……未完成的課題成了執(zhí)念便會根深蒂固一輩子。
沒有一點作用,從他意識到的那刻起,只有單椏能解他心里的癢。
愛因她而生,便只能由她來解。
從柏赫的呼吸頻率來看,單椏突然意識到這人可能要來真的。
她要是沒遮紗布,就會看到撐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就亂得衣衫大敞,只要稍稍仰起頭就能親到他喉結,頸間鎖骨難得沾染的薄紅更是色氣得要命。
完全就是她喜歡的類型。
“三。”他開口。
好像很慷慨地給了她三秒鐘時間考慮逃走,還是繼續(xù)躺著享受。
其實也就那么一下,話剛落的同時襯衫脫下,被他單手扯了丟在地上,動作粗魯?shù)猛耆幌袼?
柏赫俯身下來時單椏推拒的動作毫無停滯,迅速變成了更好地同他深入接吻的仰頭。
而后被柏赫勾著腰翻轉,她腿一彎敞開坐在柏赫大腿上,失笑:“你要做什么這么急,想了很久了嗎是日日還是做夢都在想我?”
她至今仍不怕死地撩撥他。
單椏壓下去,手指一點一點將柏赫下巴挑起:“我怎么就不信。我要是個蠢女人你還會有這樣的……”
反應兩字還沒出口,柏赫掐在她腰上的手一緊,將人往懷里扣的動作幾乎徹底把人揉進身體里,柏赫額頭抵著她肩窩,氣息炙熱地撒在單椏身上,竭力控制著自己。
他知道單椏說的更有理,可她自己本身就是個不講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哪兒來的信心來駁自己?
蠢就蠢了,他也認。
“總好過你現(xiàn)在抓著我命脈為所欲為。”
“……”
單椏很輕地眨了下眼,睫毛戳在紗布上癢癢的,這會兒才終于有了實感。
他來真的。
柏赫真的愿意低著頭,送上門來給她出氣。
出什么氣?
當然是她這么多年暗戀轉明戀,又被誤會水性楊花三心二意的氣。
“好累……”
單椏趴在他肩頭喘息:“你是真的不行……”
她腿一抬就從柏赫腿間下來,柏赫的西褲皺得沒法看。
往旁邊退的時候大腿上被蹭起的灰色吊帶裙,被只冰涼的手往下拉,觸及她大腿外側的肌膚引得一陣顫。
“做什么?”
見這人居然還正人君子樣地把她裙擺往下拉好,單椏笑了下:“不覺得你這動作是在欲蓋彌彰么?”
利落地翻身坐到他旁邊,沙發(fā)柔軟得陷進去,她交疊著腿側坐著:“反正濕成這樣也遮不住。”
柏赫強迫自己不去看她身上那件灰色的純棉吊帶裙,忽略深色濡濕的一團,實際上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星星點點地印在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