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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欄沒有再出現新任務,系統也并未給出提示。
之后的劇情誰也說不準。
困頓爬上心頭,云瀲有些倦意了,他揉揉眉心,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撥弄一下掛在床邊的香囊,幽幽香氣撲鼻,希望今晚自己能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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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在即,卡厄斯蘭那也和大家一起打掃歐洛尼斯神像下的祭壇。
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又來了,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那道目光很平和,卻總會指引他做出合適的選擇。
托這位不知名存在的福,卡厄斯蘭那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確實強健不少。
但是他還是非常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時間飛逝,他總覺得自己或許在某個時候見過對方,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腦海中只有一雙明亮溫柔的眼睛。
在清掃完祭壇周圍的雜草之后,卡厄斯蘭那回到家中,他的木劍就那樣放在床頭柜上。
他怎么記得自己走之前將木劍放進了抽屜里,是記錯了嗎?
他這樣想著就看見木劍之下壓著一張寫著字的紙。
「想和我對話就在上面寫字。」
在這句話后面同樣印著和劍柄上一樣的云朵與蝴蝶交纏的符號。
什,什么?
卡厄斯蘭那抓著白紙左顧右盼,甚至還將紙張對準太陽,試圖看出些什么來。
也確實有點發現,這張白紙對準太陽,就能看到淺淡的小丑面具圖案,和之前落在自己面前送來木劍的盒子上面的圖案一樣。
他又在房間里來來回回走過幾遍,沒有發現房間里有什么不對,是誰將這個東西放自己房間里的?
他的心臟跳的很快,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答案,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是那個一直幫助自己的存在放在這里的。
要試試聯系對方嗎?
他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那行提示一般的字沒過多久就消失了,卡厄斯蘭那找到一支炭筆,在白紙上面試探著寫下了打招呼的話語。
沒一會兒,他寫下的字跡逐漸淡去,紙張上面卻再沒有新的話語。
他心中忐忑,手指不自覺地攥緊,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
會得到回應嗎?他不知道,只能緊繃著身體等待。
終于,那張白紙顯現了對方的回應。
只是一個簡單的‘嗯’,卻叫卡厄斯蘭那的情緒瞬間雀躍起來,他松開緊握的手,手心里滿是細汗,他太緊張了,心臟如同鼓點般跳動。
他按住自己的心口,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為了素未謀面的人如此歡欣。
只是一個如此簡單的回應而已,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等到了回應,卡厄斯蘭那就不打算如此罷休,他勢必要問出對方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很他的猜測都被一一否定了。
在他還想繼續對話的時候,紙張變得暗淡,上面的字跡也沒再消失。
他很聰明,只消片刻就明白這是對方結束談話的意思。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久,如果能夠與對方見一面就好了。
這個不知名的存在會是怎么樣的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早早上床睡覺,希望自己能夠在夢里夢到。
可惜,夢里什么也沒有,他一覺睡到大天光,完全沒有做夢。
一年一度的慶典就在平穩安和的氛圍中過去了。
慶典之后又過去很久,那個一直關注卡厄斯蘭那的存在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卡厄斯蘭那九歲的生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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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存稿箱準備設置時間的時候我睡過去了[捂臉笑哭]
來晚了,評論區掉落紅包
第13章
云瀲病了,有些嚴重。
持續發熱,高燒不退。
云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愁云一片。
砂金是外出回來后知道的,這時候家庭醫生已經來看過,云瀲吃完藥,正睡的昏沉。
伯西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緊鎖的眉召示著他心中的不平靜,對于曾經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夫妻倆留下的孩子,他也當做了家人來看。
云瀲生病,他心中并不好受。
見到砂金,他勉強露出笑,“實在抱歉砂金先生,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砂金搖頭,比起這個他更關心云瀲的狀況,“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