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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整整兩年多。
突然一個想法從腦中閃過,她試著聯系客服,得到的回復卻是:抱歉,無法獲取充值人信息。
心中隱隱浮現出一個名字。
會是他嗎?
寧希用力咬緊唇,試圖壓抑住指尖的顫抖。
如果真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愧疚,彌補?還是說……他對她其實也有感情?
胸口忽然喘不過氣,她不敢再想下去。
寧希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是他親手推開的她,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即然選擇了往前走,就不能再被動搖。
現在的她,更應該想怎么實現事業藍圖,而不是被過去束縛。
看來明天得親自去一趟營業廳了。
*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
易子律剛離開會議室,口袋里的手機傳來一聲短促的提示音。
點開屏幕,是月初自動充值的失敗通知。
他愣了愣,握著手機地手指陡然收緊。
“老大,晚上一塊吃飯?”身旁的同事轉過頭,卻看見易子律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關切道:“怎么了?不舒服?”
“沒事,只是有點累。”
“那更得吃點兒好的補補!走走走,我知道新開一家不錯的館子,吃完還能小酌兩杯~”
夜幕降臨,路燈將樹的影子拉得細長。
易子律站在道路中間,酒意讓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站在熟悉的小區樓下。
他抬起頭,目光貪婪地看向二樓那扇窗戶。
窗簾沒有拉嚴,暖白色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在窗邊走動。
是她。
易子律頹廢地靠在路燈桿,喉結艱澀的滾動了一下。
白天那條充值失敗的短信又涌入腦海,狠狠扎進心底。
沒過多久,他就撥打了過去,聽筒里傳來的是冰冷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每個月的一百元,與其說是充值,不如說是給自己留的一個念想,仿佛只要這個號碼還在,她就沒有完全退出他的生命。
可是,現在連這點念想也被收走了。
恐慌從心底蔓延上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她正在一點一點地從他生活里抽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法挽回。
他害怕這種感覺。
比之前雙腿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還要害怕。
酒精灼燒著理智,他滋生出平時絕不會有的沖動,他想上樓,想敲開她的房門,想親口質問她,為什么要這么決絕?連最后一點念想也要剝奪?
可他不敢。
雙腳像是被鐐銬鎖住,動彈不得。
他只能像個卑劣的偷窺者,躲在黑暗,隔著燈光仰望那道,朦朧的身影。
曾經那個觸手可及的人,如今已經遙不可及。
秋風帶著寒意,吹醒了混沌的意識。
易子律緩緩閉上眼,壓抑住眼底翻涌的情緒,卻始終壓不住胸口那一陣陣尖銳的抽痛。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寧希被創業初期的瑣碎事務填滿,每天早出晚歸已成了常態。
那種感覺又來了。
連續幾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老是感覺背后有種被窺視的感覺,每次回頭都看不見人影。
是最近太累,產生錯覺了嗎?
她甩了甩頭,以防萬一,還是買了防狼噴霧帶在身上,稍微有些了安全感。
這天,她又忙到很晚。
月亮被云層遮掩,街邊的路燈昏黃暗淡。
走進通往小區的那條小巷的時候,那種窺視感再次襲來,比任何一次還要強烈。
身后的腳步聲很輕,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節奏幾乎與她同步。
寧希嚇得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她沒有加快腳步,而是正常行走,手卻悄然摸向挎包。
就在經過一個轉角處時,猛地閃身躲了進去,屏住呼吸,拽緊手中的防狼噴霧。
腳步聲果然跟了過來,然后緩緩放慢。
就是現在!
寧希一步跨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來人瘋狂按下,另一只手揮起挎包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