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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想來想去自己其實(shí)還真沒什么才藝，不過憑著之前兩個身份的便利，她不但能舞還能武，雖然沒有恒娘的縹緲靈動，沒有莫長妗的深厚內(nèi)力。但來一段劍舞打發(fā)了事，還是相當(dāng)容易的。

“蓮蓉，太后壽宴獻(xiàn)藝的名單上有舞劍的嗎？”

蓮蓉睜著水汪汪的眸子搖了搖頭，“應(yīng)當(dāng)沒有。”

“那現(xiàn)在有了。”

…………

第57章

娘娘的守宮砂（十五）

御書房內(nèi)，皇上擯退左右，唯獨(dú)留下了穆昭儀侍奉左右。

穆子湄跪坐于絨毯上，案幾前。一面牽起廣袖研墨，一面忍不住偷偷瞧向近在咫尺的年輕帝王。

案幾上堆滿了等待批閱的奏折，小山一般。燕漓陌一臉專注提筆伏案而書，落筆蒼勁有力，一氣呵成，時而雙眉微蹙，輕柔眉心；時而眼角微揚(yáng)，勾唇展顏。

他將她叫來，問了幾句太后壽宴上的事后，便沒再與她多說一句話，只是命她為他研墨。這簡單的動作斷斷續(xù)續(xù)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時辰。她的手歇歇停停倒沒什么，就是腿已有些發(fā)麻了。勾了勾腳趾頭，頓時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腿上蒙頭亂闖，有種難耐的酸嘛。

“累了？”燕漓陌擱了筆，抬眸看來，隱約帶著寵溺的輕笑，“累了便去一旁歇歇。”

她繃著一個動作，等待腿上的酸麻平息，仰頭朝他看去，與他眸光相對。他看向她的眼神果然很奇怪，那隱現(xiàn)的殺心仿似隔著濃霧包囊于柔情無限之下，這兩種情緒交織纏繞，似乎早已難解難分。

正此時，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一路小跑而來，在經(jīng)由她身旁時，悄悄瞥向她的那一眼有些復(fù)雜難言。

跪伏于皇上身旁，幾番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顧慮，不時抬眼朝她看來。燕漓陌了然，擺手說無妨。

雖說太歲爺已發(fā)了話，他還是覺得這話當(dāng)著穆昭儀的面說出來有些糟糕。卻也只得硬著頭皮，扯著尖細(xì)的嗓子道：“太醫(yī)確診，賢妃娘娘有喜……”

對于子息單薄的一國帝王而言，這本應(yīng)當(dāng)是件好事才對，可燕漓陌卻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隨即起身揮袍，大步而前，臉色莫名地陰郁。留下不知是該走該留的穆子湄一臉愣怔。

李公公緊隨圣上，于殿門處尖聲喝道，“擺駕采薇殿。”隨后又小跑回至穆子湄身前，恭敬道：“娘娘請回吧。”

鳳霞殿的宮人們侯在殿外，蓮蓉?cái)v著穆子湄坐上轎輦，一路上穆子湄渾身不自在，總覺得有一雙眼在暗處悄咪咪地盯著她看。不，不單單是這一路上，應(yīng)該說這粘人的視線是從回皇宮的那日起便無處不在。雖說可以感覺得出來沒什么惡意，但實(shí)在膈應(yīng)。

這視線的來源便是來自跟在轎輦身后，混入宮人中的某個異類。而經(jīng)過她幾日的觀察，她已能正確地挑出那個異類。

挑起垂簾，探出身子往后瞧，果然又在，雖然五官泯于眾人沒什么特色，但個頭明顯拔高，體型略微另類，以至十分招眼的小宮女。

一回鳳霞殿，穆子湄立刻就要支走蓮蓉，“蓮蓉啊，娘娘突然想吃銀耳羹，你去廚房……你去廚房全程看著御廚做好了端上來。”

“啊？噢。”蓮蓉愣愣點(diǎn)著腦袋，覺得好奇怪。離開殿門的前一腳，瞧見娘娘將一名高挑的宮女往屋里招。

將屋門扣緊，屋子里這會兒只有兩人，虎著臉，瞇著眼，她盯著他上下打量道：“我注意你很久了，你這個女裝大佬！”

四目相對，空氣都靜了幾秒……

‘唰’地一下，摸上面上完好的人/皮/面具，他無比震驚，不可置信，“你你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男扮女裝的？！我甚至用縮骨功縮出了女子的腰身！”激動之下一時忘了扭曲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