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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祁徹想要逃離的態度,他眸色微暗,瞬間壓制住祁徹,不給他再逃避的機會。
“朕要你……我心悅于你!”遲離衍伸出殷紅的舌尖舔舐過唇邊的清俊臉頰,“……你明白么?”
祁徹抿抿唇,果然……眼瞼下垂,掩住眼里的愧疚之色。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有一個條件……”
遲離衍的臉色算不上好看,明明應該高興的不是么?
“嗯?”
“……你要答應后宮大選。”下巴陡然一痛,祁徹滿是無奈,你說他做個任務容易么!要不是為了穩定皇位,免得對方不得善終……
說來說去,都是他對不起他……他終是負了他的真心。
后背抵上柔軟的毯子,他沒有推開對方,無動于衷地看著遲離衍蘊含怒氣的狹長雙眸,伴隨著密集的吻落下。
眼睛真是漂亮啊。他沒頭沒腦的閃過這個念頭,衣物霎時脫落,皮膚不適應地泛起雞皮疙瘩。
祁徹盡量啟口接受對方的進攻,強勢暴虐的舌肆無忌憚地攻城掠地,深沉而激烈的吻燃燒了他的清明。
不可抑制地喘息,自喉間發出好聽的聲音,曖昧的痕跡一一誕生在白皙的肌膚上,祁徹雙眼迷蒙地望著眼前的人,隱隱瞧見對方吐出一個好字,腔調冰冷而沉怒。
后來的事他已記不清,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那溫暖緊致的地方。
次日清晨,遠邊只一線光明升起。
遲離衍梳洗完畢,俯身吻了下仍在沉睡的人。
淡淡輕笑,……云徹,你可知,我沒有那么無能?既然上鉤了,你就別想脫離了。
臣子與皇帝的爭斗最后以臣子勝利收場?皇帝終于妥協,愿意進行后宮大選,雖然在此之前皇帝迎接了一位女人入宮,即為治妃——赤琰族圣女潞赫。
與此同時,皇帝封了第一位男妃,祈妃。
似乎皇帝是個好捏的性子?
朝臣們紛紛有過此念頭,然而看得明白的人也就那少數人而已。
☆、越時戈番外
祁徹出殯這天,細雨蒙蒙,云沉晦暗。
若有若無的悲切哭泣散在迷蒙煙雨中,所過的風息冰冷刺骨。
越時戈著一身黑到無光的整齊衣裝,任寒冷的雨水浸濕全身,直到再分不清臉上滴落的到底是無根之水還是……淚水。
水珠自消瘦的下巴墜落,粘連成一條細絲再斷裂開。
周圍審視不解的目光圍繞著他,他只是平靜地望著遠處的黑白照。
照片里的人很年輕,笑得非常明朗,無與倫比地帥氣。
越時戈唇線繃得很緊,唇色青白近乎于重病即將不久人世的絕癥之人。
一會兒,再待一會兒就好。他想著,打濕的身體卻在細微地顫抖,臉色蒼白似雪,越發顯得猶如將死之人。
一陣邁得極重的高跟鞋聲迅速接近過來,伴隨憤恨怨怒的氣勢壓迫,來者是祁徹的母親,婦人臉上尤帶化不去的悲傷。
“你還來干什么!我兒子若不是救了你,他怎么會……”婦人已是強駑之弓,最后抑不住地哽咽,“死的,為什么不是你!”
絕望狠毒的話散在寒風里,無端讓人自心底升起一股冷意。
越時戈凝視著那黑白色的照片,長長的發凌亂地搭在額頭上,半遮半掩了黯淡的雙眸,隱隱地似乎瞧到了照片上的人翹起的嘴角壓低了些。
鮮艷的血色映入眼里,血汪中軟弱的身體破碎支展。
“……嗯。”死的是他,也許不會那么痛了。越時戈慢慢轉身,蹣跚著步入更加深沉的雨色里。
雨色凄迷,大道上偶爾幾輛小車奔馳而過,濺起污濁水花。
{……鑒定完畢……綁定中……}
宛如在大腦里響起的機械平淡的話語,越時戈卻是沒有絲毫反應,最后的理智壓制著混亂的思緒。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