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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走后,那份糕點也送了上來。
回到屋中,遣退了伺候的人,遲離衍才喚祁徹出來。
“孤吃不下,你拿去吃吧。”遲離衍嘗了幾口便放下了。
祁徹愣了愣:“殿下……”
他有些慌了,遲離衍到底是什么意思?
遲離衍轉過身隨意抽出一本書讀了下去,倚坐窗前,薄唇微抿。
刻意的示好,不過是為了一人罷了。
皇后這次是一定想不到,他的目的僅僅只有這一盤栗子糕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遲離衍想要的是祁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現在還小,不是求上床T_T
☆、你要輸了
再過幾日是三哥的生辰。
遲離衍思量許久,決定寫一幅字。
他沒甚么拿得出手的,唯他的字幾次被先生夸贊。
“殿下,你不能送這幅字。”祁徹閃身出現在對方身旁。
筆尖一頓,字算是毀了。
擱下筆,遲離衍拿過帕子擦了擦手,腔調淡淡:“理由。”
“墨的氣味和三皇子日常所用香囊散發的芬芳組合在一起是劇毒!”
遲離衍沉思片刻,遂無奈搖頭,無人可用,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墨是香堇準備的,需注意著。
“云徹,你說孤還能送甚么?”
祁徹望了眼外面的冰雪,靈光一閃:“冰燈。”
冰燈用冰雪雕琢鑄造,入夜晶瑩剔透,光彩照人。
雖然手藝不足,但新意倒是夠了。
月初,祁徹向自己的頂頭上司稟報了墨的事情。
而當日。
“誰傷的?”遲離衍目光凝沉似寒潭,逼視著祁徹。
“!”他不知該作何回答,總不能說是你老子嫌他護主不利被懲罰了吧。
“說。”薄唇冷冷地吐出一字,氣勢凌人。
祁徹一撩下擺,屈膝跪下:“屬下護主不利,自當領罰。”
“孤同意了么!”
他垂首不語。
“膽子愈來愈大了,竟敢瞞我!”真是氣得忘記自稱了,遲離衍蹲身掐住祁徹的下巴,凌厲的視線如釘子一般釘在他臉上。
祁徹有點郁悶,罰的是我,你那么大火氣作甚么。
又想遲離衍果然長大了,如今氣勢驚人,一舉一動都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是父皇對嗎?”
“……”
靜默良久。
“疼嗎?”遲離衍眉梢一揚,“孤要聽實話!”
“疼。”其實真不疼,有系統幫他屏蔽了痛覺。
“可有上藥?”
“有。”
“讓孤看看。”
“殿下……”祁徹不想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孤的命令。”
“是。”
遲離衍細細瞧著祁徹的傷勢,確實有好好上藥,指尖